人間失真 - 第三百二十章她與他 cしχωχ.còⅿ (2/2)

女孩很輕地嘆了口氣,期間好像試圖動了一下四肢,但蕭青很清楚,因為藥物的原因,她現在根本動不了。
“你肯定是在騙我,不過謝謝你。”她皺著眉,“太疼了。”接著她就又昏了過去。
蕭青想了想,趁著那秦先生帽頻之時,把只有一份的鎮痛靈丹喂她吃了。
那原本是為他準備的,因為注入心尖血的過程同樣痛苦至極,常人在此期間甚至可能會被疼到崩潰,之後精神也會大受影響。
但蕭家試煉迫在眼前,他的狀態很重要,這鎮痛靈丹能止疼,和他在輸入血液前服用的藥物相合,更能消除他關於輸血這段的記憶,讓他在試煉之時更加專註,不受這些前因的影響。
果然,輸血時的疼痛非常劇烈,蕭青幾乎以為自己要熬不住了。母親問秦先生為何用了鎮痛靈丹后,他還是這般虛弱難熬。
秦先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想來已經看破了他沒有服藥的事實,但對方並沒有點破,只是對他母親說,“藥物效果因人而異,我這裡還有一副備用的葯,馬上讓他服下,也能鞏固元氣。”
之後,蕭青也失去了意識。他只知道,等他醒來,發現取血和輸血都成功了,但女孩的命沒有能留下來。
秦先生說,屍體由他處理。
母親看著“她”的屍身,忽然落下一滴淚來,隨即說了一句,“有勞,不妨厚葬。”接著,蕭家臨時有事,母親的親信傳了消息來,她不得不出面主持,所以短暫離開。
蕭青拿了一身自己的衣物,為“女孩”親手換上。
這是屬於蕭家少主的衣裳,本該屬於“她”,卻並不合身。
她雖然與他同齡,然而身量更小些,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點大,腰身關節等地方都略微空餘了點,下擺也長。
她的確呼吸脈搏全無,可也許是因為剛剛死去不久,所以身體還帶著溫熱,就像睡著了一樣。
秦先生沒有阻止他的行為,但在他提出想要安葬“她”的時候說道,“此事,您還是別再插手了。”
只是自此之後,她就時常出現在他夢裡。經過試煉后,他騰出精力,暗中想找到她安葬在哪裡。可當初取血之事後,秦先生就再未出現。他追查這位秦先生多年,一切線索指向了天香閣,卻再也查不下去了。
而他不知姓名的這個“女孩”,在夢裡隨著時間流逝,也在慢慢長大,五官雖然逐漸模糊,但的的確確幾乎與他同步在成長。
就好像,她活在了他的夢中。
明明他知道,她其實是“他”,可她在他夢中,即便長大了,也是個身形窈窕的少女模樣。
夢境是荒誕無稽的,但是她的出現又令他倍感輕鬆。
他很想看清她的臉,可始終未果。
他尋來了血韋陀,傳言這又名血曇的奇花,以人血為引,能夠招魂,可見輪迴。而他,每年都會帶著一株血曇,去當時取血的地方,用自己的鮮血——也曾經是她的鮮血——來催發花開,以此祭奠她,希望回去之後再夢到她時,能夠看清她的樣子。
只不過,這一切終究都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直到若g母審,他有事路過歸元城,受忘母擅友季芹藻之邀,順便協助篩選一批即將拜師的弟子,暗中對他們進行德行考校時,他無意間瞥到了一個與夢中極其相似的身影……
所以,多年之後,顧采真以為的那“第一次”見面,其實已經是他們的“第三次”了……
漢廣殿內,蕭青不言不語,任她指尖飛快地點了幾個關乎性命的x位。
“不許用靈氣,給我活捉一條魚。”她沖他眨了眨眼睛。
即使被封住了修為,男子依舊很坦然。
徒手捉魚,對於平日並不會萬事依賴修為的天樞青空來說,本該是輕而易舉的。
但很快,他發現了不對勁。
明明應該手到擒來的魚兒,總會在他伸手去捕的瞬間,如同受到了什麼提前預警一樣,迅速逃脫。
而以他出手的速度,別說是魚,即使他不用任何修為,普通修士在他面前也毫無反擊之力。
他試了三次,發現情況都是如此後,便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精鋼鐐銬,再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看向水邊的顧采真。
顧采真依舊面帶笑容,“捉不到?”
顯然,這個結果她早就預料到了,但是她沒解釋這副鐐銬有何玄機,又絲毫不掩飾自己確實動了手腳。
這樣的懲罰,當然不公平。
可兩個人都很平靜,大概是因為他們都默認了一點——兩人之間從來不存在所謂的“公平”。
蕭青徑直朝她走來,水聲伴隨著他的腳步行進,他走得不快不慢,來到顧采真面前,平淡地說了一句,“嗯,捉不到。”
顧采真挑起眉,伸手抓住那鐐銬間的鏈子一扯,把他拉得俯身向前,湊到他耳邊說,“卿卿,那這次的懲罰,可就要重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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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劇情設定不應該高這麼複雜的,簡直要寫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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