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嗯啊啊啊啊!”少年睜大濕潤的雙眼,被情慾染紅的眼尾滑落兩滴淚珠,從夢境似的場景中陡然回到現實!他下意識將對顧采真的稱呼脫口而出,“真真……唔……”隨即被少女覆上來的櫻唇湮滅了所有尖叫。曖昧的呻吟漸起,嗚咽夾雜著泣音,無比脆弱又無比好聽。
草葉窸窣聲中,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如同海浪,衝擊得人耳膜嗡嗡作響。他被壓在樹下的草地上,草叢掩蓋了兩人纏疊的軀體,日光下,草影中,唯有彼此坦誠相對。少年池潤的兩條腿被折起掰開,身體最隱秘柔軟的地方完全打開,濕漉漉紅艷艷的穴口被迫撐大了最大,承受著少女的一次次挺進。粗長的巨物發著燙地貫穿他柔軟的甬道,強勢地長驅直入,頂在令他失聲尖叫的敏感凸起上,“啊啊啊!”
“我在呢……”直到他的聲音完全被破碎的喘息所代替,只能顫抖哽咽,她才放過他紅腫的薄唇,貼著他發燙的臉頰應了一句,“別緊張,放鬆……”她似乎是嘆息了一聲,被他情動的身體纏得慾念深重。
少年池潤雖別有目的,但畢竟是主動求歡,顧采真又本就沒“吃飽”,根本經不起他的撩撥,聽得他說讓她動一動,一下子就將人拽到地上,挺腰深深捅進不斷吐露白精的后穴中。
含著精水的肉穴發出咕滋的聲響,將粗長的孽根盡數吞咽進去。顧采真深吸一口氣,暢通無阻地開始了抽插。
“唔啊……”少年的前端沒被鬆綁,充血的男形被紅繩襯得越發艷情可憐,因為沒法射精,只有混了絲絲白濁的清液一點一滴從鈴口冒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滑,顯得淫亂極了。而後穴因此也更加敏感,被肏得有些腫燙的嫩肉尚在上一波高潮的餘韻中抽搐痙攣,又叫龜頭一圈的肉棱連續刮蹭,頓時快感加倍。他經不住被堅硬滾燙的肉刃貫穿到底的刺激,立即弓起腰,“啊啊啊啊!”
一雙星眸水光瀲灧,失神地盯著顧采真近在遲尺的容顏。
好像,和夢裡的她不太一樣……
夢裡的那根顧采真大概也是這個年紀,五官幾乎沒有什麼變化,梳著算不上繁麗,但絕對比此時精緻太多的髮髻;戴著的金步搖,也比她此刻鬆散簪在耳側的的一支珠花別緻;即便同樣是素雅的衣裳,夢中的衣裙卻也遠不似這麼簡樸;她身上有種來源於非本人意願的美好,美是美的,可好像並不多得她幾分在意。
唯有她盈盈笑著看向夢中的那個他時,面上的一片歡喜親近,是一樣的。
那柔軟又專註的目光,那赤誠且直白的笑容,亦如此刻她所展現的,一模一樣。
感受到少年凝視的目光,顧采真笑著低頭碰了碰他被汗珠打濕的鼻尖,下沉的腰身挺進去頂住他的敏感點一陣研磨,逼出他咬著唇嗚咽了幾聲,才啞著嗓子問,“舒服嗎?”
乍一從夢境般的場景中被拉回現實,少年池潤的全部心神就立刻被滔天的情慾撕扯得稀碎,“啊啊……慢一點……太深了……唔啊……”他無措地抓緊顧采真的胳膊,身體緊繃了一瞬,又被那猙獰可怖的肉刃搗地發軟,即便后穴已經適應了對方的尺寸,但那種揮之不去無法忽視的異物感,和自己正在被完全侵佔的事實,卻依舊帶給他莫大的刺激。
夢中的她仰望著他,而現實中的她卻壓著他不停抽插。
他分得清夢幻與現實,卻依舊有種無法把控的混亂感。
他不知道自己剛剛看到那些似夢似幻的場景,到底花了多少時間,也許並不久,因為顧采真看起來並沒有察覺他的異樣,可他一清醒過來,就幾乎被身體里漲麻的快感逼得要崩潰了。
她到底弄了他多久?他的腿根酸麻極了,不得不勉強夾住她纖細的腰身,“嗯啊……呃……”他聽不得自己變了調的呻吟,恨不能依舊是那種情慾上頭完全失去冷靜的狀態,至少那時候的羞恥感,不會像現在這樣如同烈火炙烤著他。飽脹的肉冠在緊緻的腸道中一遍遍入侵到底,血脈僨張的肉莖在瘋狂蠕動的穴肉纏裹下抽送不止,快感越來越密集,像是疾風驟雨,近似癲狂,連肉體的撞擊聲中都帶著充沛的汁水感。
“阿澤,我要去了……呼……一起……”顧采真一邊加快聳動腰身,一邊提醒著他。
什麼?什麼一起?
激烈的情事令少年池潤的神智幾乎潰散,身體早就過了能夠承受的極限,可慾望卻根本沒有徹底滿足。矛盾的現實與夢幻,矛盾的渴求與排斥,這些都夾雜在一起折磨著他,令他渾渾噩噩,根本不明白她在說什麼。直到不得發泄的前端被觸碰,他忽然一抖,明明被束縛了太久的地方終於要迎來解放,但曾經有過的極端體驗令他在這一刻生出某種不妙的預感——這個時候,射出來的可能是……
他手忙腳亂地要去撥開顧采真將要挑開繩結的手,但胡亂扭動腰身的結果卻是被插得更深——已經來不及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他以為自己尖叫起來,其實只是含著哭腔地低沉呻吟,“不……”yǔzHαǐωǔH.χyz()
熱燙濃稠的精液一波波灌進蠕動收縮的腸道,明明是從后穴噴涌射入的,他咽喉那兒卻好似也被灌得說不出話來,身體裡面又滿又漲,酥麻的快感遊走四肢,他無意識地配合著一邊射精一邊還在抽插的顧采真,臀腰不停地拱起,滿穴的精水順著顫動的臀尖滴入草叢,同時灑落的,還有透明中混了一絲渾濁的尿液。
被禁制射精的時間其實並不算很長,但鑒於他從昨晚就泄過好幾回,如今腎陽著實不足,稀薄的精水久蓄而不得出,反倒逆流回了精囊,此刻沒有射出,唯有那不爭氣的膀胱也像是受了被甬道裹住的兇器頂撞搗弄一般,一下子收不住本能,徹底鬆懈。
“嗚……嗚……”少年池潤再如何算計,也想不到自己別有用心的求歡,雖然確實達到了目的,卻也會再一次製造出這般令他自己羞憤欲死的結果,他夾緊了顧采真的腰,清亮的液體在他平坦結實的小腹上流動、滑落。“唔……”他腰酸得厲害,腦中一片空白,烏黑清透的眸仁虛無地盯著天空,燦爛的日光令他的羞恥感無所遁形。滅頂的快感卻又綿延不斷地追逐上來,如同就地而生的藤蔓,纏住他的手腳軀幹,又將他繼續拉進情慾狂潮的深淵。
顧采真也有些懊惱,她到底不是真的久經風月,哪怕手段知道得再多,卻還是沒能控制好。可別把人弄壞了,她抽身退出,看著那嫩肉外翻的艷紅嫩穴不斷翕張著吐露出白濁,心疼不已地抱住人,五指輕柔地安撫他依舊直挺挺抖動的男根,“馬上就舒服了,別哭……沒事的……這沒什麼……”她絮絮地安慰著他,看著少年整個人都傻掉了似的,心中更加自悔,動作越發溫柔耐心,連濕乎乎的囊袋也一併好生對待。
“知道你要來,我心裡高興,一個沒注意,琵琶就彈快了拍子,連調子都起得高了。”夢境中的顧采真對著他笑,“所以被說教了一通,呵呵。”她的語氣對於方才的責備渾不在意,仰著頭看向他的姿態親昵又放鬆。
為什麼要仰著頭?他們的身高並沒有相差那麼多,這樣的違和感自少年池潤心中一閃而過。
緊接著,他就找到了答案。他從對方已然清晰的雙目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這不是他。
準確地說,這不是正處於少年時期的他。
這人五官神情處處像他,但明顯年長於他,眉眼神態也更加成熟——某個可能性如同一道驚雷,一下子在他心頭炸開!
這是……成年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