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即便靈賦天予玄算獨步的玉衡澤世,也堪不破和算不出的來世今生。
三生石前與卿逢,與卿逢后又三生。
是生生死死,也是生生世世。
他們註定了要一直、一直糾纏……
少年被身體里的情慾逼得太狠,顧采真的所有觸碰都是在火上澆油,她含住他的耳垂,含糊地說:“就算、就算你是幻象……呼……是假的,我也……不準備放過你了。”
少年聽得模糊,從唇縫中擠出一絲嗚咽,柔嫩的耳垂在她的吮弄下已經紅得要滴血,口中卻逞強地一定要反駁她:“我……唔……我不是假的……嗯啊……別……唔,我、我是真的。”此情此景,少年的固執簡直有些可愛。
顧采真滾燙的氣息噴洒在他的耳邊,她吻住他微微張啟的唇,將他吻得七暈八素時單手撩起他的袍擺,急切而粗暴地扯開他的長褲,手毫不遲疑地朝著股縫探去,摸到了那絲滑緊緻的臀部肌膚。
少年軟著腰試圖費勁地閃躲,卻被捏住臀肉攏住了半側的臀尖,那指尖恰好嵌入臀縫,輕輕劃過他隱秘之處的褶皺,曾經嘗過的羞恥滋味被喚醒,頓時激得他一抖,“啊!”短暫而鮮明的刺激令他羞恥地低叫了一聲,被她連揉帶抓的動作弄得又疼又麻。
顧采真銜住他的下唇瓣舔弄磨咬,“你是真的?什麼真?”她渾身也如同著了火,但比起少年的情況還是好些,起碼神智清明許多。此刻,她也沒有餘暇去問少年為何又是這般情慾難忍的狀態,只要一想到他主動來找她,光這一點就已經讓她本就沸騰的血液更加翻滾炙熱!她只想狠狠佔有他,把他弄哭,在他渾身上下都烙下獨屬於她的痕迹和氣息!
“啊?”少年忍不住被她的動作和話語分散了心神,茫然地張開口承受著她舌尖的侵略,“真的……的真?”他的思緒已經如同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她在問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麼。
顧采真不滿意地在他口中再度肆虐攪弄,直吻得他幾乎要癱軟下去,那隻抓揉著他臀肉的手繞到前面,掂了掂有些鼓起的囊袋,就握住了上方立起的淺粉色玉莖,手指順著柱身摩擦上下,指腹兼顧捻磨著冠首一圈,指尖快速地刮蹭著系帶,立刻逼得少年受不了地小腹繃緊,性器彈跳著更加脹大,他腰一晃試圖後退躲避這樣強烈的刺激,“別……那裡!別……嗯啊!”
可要害被少女握在手中,他分毫都躲不開,唯有聲音被弄出了些許軟膩的喘息,“別摸……那兒嗯……嗯啊啊!別!”顧采真一個轉身,將他困在了石頭與她臂彎之間,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攏在他陽根上的五指順暢地完成了一個過於完整的套弄,他受不了地朝她撲過來,像是要憑著體重和衝力把她撞開,好擺脫這樣羞恥至極的快感。
可顧采真輕鬆地手臂一抬,就將他擋了回去。他的後背靠上微涼的石塊,頓時又是一抖。她不知何時也解開了她自己的衣裙,露出那根猙獰巨大的兇器,拉住他的手一塊兒攏住兩人的性器,上下擼動了起來。
“嗯……嗯啊……”少年感覺自己就像一灘被糊在石頭上攤開的軟泥,任由對方捏扁搓圓,兩根性器的觸碰摩擦和十指交疊套弄的場面太過刺激,他根本不敢低頭去看,可一抬頭就看見顧采真閃著光冒著火帶著熱意的雙眸,不等他再次迴避,她就又追逐著他的唇,吻弄到他氣喘吁吁不停嗚咽才鬆開唇,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邊繼續問他,“快說,你是真的……呼……是、是什麼真?”
快感不停地蓄積著,似乎就要到達臨界點,少年池潤搖著頭急促地喘息著,像是快要哭了,透過眼眶中的水氣看向月色下少女為他專註而瘋狂的面容,忽然福臨心至般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大腿根一陣陣發緊,在鼠蹊部的快感竄上來的瞬間,帶著哭腔尖叫著說出了她所期望的答案:“是顧、顧采真……嗯啊……的真,是、是真真的……真啊啊啊啊啊啊!”ísêχ.щδяκ(isex.work)
粉嫩的那根性器頂端馬眼張開,一股股乳白的液體噴射而出,將不曾釋放的另一根巨大性器上也弄得全是黏膩的液體,纖細的玉指連指縫都滿是精水,這一幕又情色又淫靡。少年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波精液,此時失神地看著顧采真,任由她架起他的一條腿搭在臂彎上,將他擺成背靠石頭站著,單腿大敞的羞恥姿態。他有些無力地抬手來推她,像是想要抗議。可射精高潮的刺激還沒過去,他的視線都有些渙散,一下子推了個空,繼而垂下手無力地靠回了石頭上。但他腦海中隱約還記得自己先前計劃好的事情,若是再次見面后他為形勢所逼,必須與她行這有悖常理的雲雨之事,那麼,他也一定要……
顧采真早就忍到了極點,此刻看著少年似有話說,憑著莫大的毅力才忍耐住,沒有立刻用沾著他精液的手指幫他拓張,只偏頭在他光滑的小腿上落下一吻,惹得他腳趾都跟著蜷縮起來。
她再抬頭,只見少年那被她吻得紅腫的雙唇嚅動著,氣息不勻地低低說了一句:“我……我要在上面。”
顧采真一怔,隨即笑了笑:“好。”
即便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楚,少年的面上還是閃過一絲恍惚的訝然。
她這麼輕易就答應了嗎?
很快,少年就“得償所願”。
“嗯啊……慢點……不……好深……不行……不行了!那兒……嗚……”石林中間的草地上,他坐在平躺著的顧采真身上,雙手勉強撐在她的肩頭,發出崩潰哭泣似的呻吟,“嗚嗚……別……別頂那兒……嗯啊啊啊!”他被對方自下而上鑿入的深深頂干弄得整個人都在顛簸起伏,脹大勃發的性器撐得狹窄的甬道完全沒有一絲縫隙,每一次摩擦都帶給他幾乎滅頂的快感。
顧采真把控著他勁瘦的腰,一次次沉腰將堅硬滾燙的性器拔出來一點后,又更加用力地聳腰肏進去,強行撐開緊緻的內壁,享受腸肉不知疲倦的纏絞含弄。
“唔啊啊啊啊啊!”情慾混亂而讓人失控,少年的淚水一顆顆滴在她的胸口,彷彿雪峰偶遇了紅梅與春雨,於是水乳交融也恰似冰雪消融。
月色如水,情慾似火,他在她上面,她在他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