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àγцsんцωц.čοM 第二百零五章 真的( (1/2)

她迷魂掌發作了?!果然,自己能感知到她身體的變化——和他猜的一樣,也和那夢中顯示的一樣。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同感之象多見於血親之間,如親緣深厚的父母子女,或者感情濃厚的兄弟姐妹,那是天然的血脈聯繫所產生的奇妙感應,更多時候體現在某一方遇到危險而另一方心有所感,在兄弟姐妹中又尤其是以一胎同生的雙生子更易出這樣的特例。
但他十分確定,他和顧采真根本沒有半點血緣的關係,可除此之外,他們之間能有什麼樣的淵源呢?他們明明剛認識不久而已。
“唔……”少年池潤飛速運轉的大腦一瞬間停擺,因為身體里的情潮忽然拔到一個新高度,如同迎面滾來的巨石,又彷彿天外墜下的流火,令他毫無準備地被包圍了。
顧采真的呼吸有些粗重,她見不得少年發紅水潤的眸子與無辜茫然的眼神,如此蠱惑人心,激發著她心底粗暴至極的情慾。她只好艱難地側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又問了一遍:“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找……你、你做什麼?!唔……”原本箍在少年池潤腰間不讓他掙扎的手臂忽然一動,緊接著那雙手便下滑至他的尾椎上按了按,他本來還有些掙扎的動作頓時一停,兩條酸軟的長腿下意識綳直站定,還不等他再做出什麼反應,顧采真隔著衣服攥住他的臀腰處的嫩肉,順勢狠狠一揉!
“嗯啊!”少年的腰直接就麻了,整個人更加綿軟地靠在她的雙臂內,像是一下子被人抽去了骨頭,壓根要站不住了,連聲音都有些哆嗦著變了調。他前一瞬還在想,自己幹嘛有問必答,后一瞬連忙咬住了唇,害怕自己會發出什麼更不像樣子的聲音,“你、你……別……唔……”
身體軟了,聲音也跟著軟了,他的呵斥底氣不足,顯得如同欲擒故縱。
那掌心發著燙,抓揉著他的臀肉的動作過於粗暴,五指用力得幾乎要抓破衣服。他明明應該覺得不悅,覺得被冒犯了,覺得她很討厭,可這樣被對待產生的疼痛還沒來得及讓他覺得不痛快,就很快轉化成某種能夠一解他此時渾身燥熱的酥麻。
女兒家的手能有多大,少女壓根攏不住他的大半臀肉,但蘊含力量的芊芊十指一味在他臀尖臀肌上使勁,彷彿隨時會將那礙事的衣物撕扯扒開。
“嗯……”即便死死咬住了嘴唇,但少年仍舊沒能夠幫自己挽回幾分體面,些微曖昧的呻吟從他的鼻腔中發出,混合著極力剋制的喘息,令本就凌亂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情慾宛若一座森林影影綽綽,他一路掩耳盜鈴逼著自己忽視的種種身體反應,此刻就像是林深處被層層落葉遮蔽的火種,被她親手挑開遮蓋的葉子,一下子竄出燎原的火勢,像是不把一切燒乾凈決不罷休!
好熱……好燙……
池潤完全清醒時,恨不得拿根三丈長的杆子杵在兩個人中間,態度堅決地不肯顧采真靠近他,顧采真雖然不算摸透了他的脾氣,但因為心中確實喜歡他,且每每都有著“差點把人肏壞了”或者“是我欺負了他”的微妙負疚感,因而大多數時候也願意順著他。可如今她也被迷魂掌和她壓根不知其存在的巫毒煎熬了許久,心中渴望的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一下子撲進她懷裡。她如何還熬得下去?!
此時兩人各有各的緣由,卻不約而同都深陷情慾渴望。顧采真是進了摘星峰的範圍后才發作的迷魂掌,少年池潤完全感知了她熬到現在的整個過程。雖然慾火在她本人身體中燃燒的感覺更煎心灼肺,但她能忍能抗,硬氣地躲在此處一個人撐到現在,直到見了少年才快要把持不住,顯出功虧一簣的徵兆,而後者則不然。
少年面對情慾哪裡有什麼抗衡手段,唯二的經驗都是慌亂無助又羞恥崩潰的,唯有在顧采真的主導下被動承受著,被弄得反覆高潮潰不成軍,被弄得哭泣尖叫神魂俱失。今晚感覺到自己渾身開始泛起潮熱,他便朦朧知曉不對勁了,但原本想著顧采真馬上就到,且讓他驗證一下,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否準確——是不是她在情動和背痛,所以牽連他也跟著各種“不適”。沒想到左等右等,她卻始終不出現。可他身體里的躁動在這段等待的時間裡,卻越發燥熱難解。空中陡然出現的辰星,與正在快速靠近月亮的鎮星,都顯出無比反常,亦如他們兩人荒唐共度的第一個晚上。
他心知不妙,卻又在意自己還沒得到證實的推測,且後背越發嚴重的疼痛讓他有些擔心,不知顧采真是不是又疼又難受地半途暈倒在哪個犄角旮旯里了,這才沒有細想,就急匆匆地從青華池下來找她。
雖然顧采真身上有他種下的追蹤咒,且她一進入摘星峰他的靈力自然就有所感應,但他少年狀態的修為本就不可與成年後同日而語,又因為即便是少年身形他也總試圖與大運爭一份先機,所以更是時常虛弱,再被根本不給他反抗可能的滔天情慾折磨,縱使身有靈術也漸漸難以使出,追查到這石林附近已然是強弩之末,偏偏這片石林被成年後的池潤重新布置了一番,暗含五行八卦奇門遁甲之術,但還沒有告知他,導致他竟是在這其中繞來繞去迷了路!
池潤少年時早就對奇門遁甲感興趣,但因為當前重點仍在他最有天賦且還能再進一步的靈算修道上,這些乃是之後他才想要研習的計劃,成年後的他依靠師傅留下的書籍手札和師兄毫不藏私的從中指點,自然頗有所得,可如今記憶只停留在少年時期的他,卻還未有所成。
他在心裡又急又氣,勉強搜刮自己之前偶爾積累的認識,在這迷宮似的石林里前行,心中一直有所感知,顧采真就在附近,但又怎麼都找不到,只弄得自己更加心浮氣躁,且身子越來越難耐難受,這才不得已地出聲喊她。開始時,他確實只連名帶姓叫她的名字,但久久得不到回應,倒是在找尋的過程中,他的步伐越發蹣跚無力,情火更加熊熊,為了保存體力和保持清醒,又想起她之前自說自話讓他叫她“真真”,外加涌動的強烈情慾干擾了他的情緒,他像是被之前預知夢裡那個發自內心地叫著她“真真”的自己所影響,心中對她的擔憂,與怎麼也找不到她的慌張,雜糅著身體里幾乎快要吞噬他的燥熱,令他只稍微猶豫便喊出了那一聲“真真”。
他越喊越自然,也越喊越順口,卻也越喊越心焦——她怎麼回事,怎麼還無回應?當時,他腦海里好像什麼都沒有想,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找到她,彷彿他對她的在意更進一步了,變成了她對他很重要。
真正給了他線索的,還是她發出的那一點響動。
在聽到草葉被踩踏的細微聲響的瞬間,他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轉頭,朝著那個方向飛奔過去。
在找到她的那一剎那,他鬆了一口氣,根本沒有察覺心中如大石落地的安心感背後,還藏著某種穿越生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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