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Pò18E.℃òм 第一百二十九章難辨(前世 (1/2)

“芹藻,你會覺得,我喜歡你這件事,很噁心嗎?”激烈到如狂風驟雨般的情事過後,顧采真幻化的少年摟住季芹藻的腰,享受著他身體里高潮后后穴仍舊不停收縮吸吮的餘韻,並沒有及時退出來。
他不是阿澤,不配擁有她的體貼。她會擔心阿澤一直含著她的東西,會不舒服;也會擔心自己慾望過強,被阿澤含著稍加刺激又纏住他再要一回,可他看起來很累了,根本無法再承受一回。
但她不會擔心季芹藻,他不配。
當然,她可不會這樣和季芹藻說。
她會哄他,會騙他,會逼他。
“我好喜歡芹藻啊,喜歡在你裡面。”
“我不想和你分開。”
“真想就這樣,永遠在一起。”
“別讓精水流出來,我要你里裡外外都是我的味道。”
“這樣的瑤光君,是我一個人的。”
“你也喜歡我的,對不對?”
“你把我夾得這麼緊,是不是還想要?”
“我,還想要。”
“再給我一回。”
“我不喜歡聽你對我說‘不’。”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類似這樣的話,她和季芹藻說過很多遍。有時他會聲音沙啞地說“不要”;更多的時候,他已經被弄得意識模糊,紅著眼眶咬著唇,輕輕搖頭。
看,季芹藻就是個這樣虛偽的人,明明有著世間最敏感淫蕩的身體,偏偏要裝什麼高潔君子。相思蠱都治不了他的口是心非。這讓顧采真很是厭煩,只想親手撕開他的偽裝。
他可真是抬舉他自己,他說不想,她就會停手嗎?
她又不是真的喜歡他。
說說而已。
她戴著面具,性別容貌都是假的,兩人的“交集”是從他被她強暴侵犯開始,她口中的話沒有一句真的。就是這樣,他竟然還能把她的話當真?
季芹藻這麼純情好騙的嗎?
她這是把他肏得動了凡心了吧?
顧采真想到此就覺得暢快淋漓,可這樣遠遠不夠。
只要她確實想要,她從來都無視季芹藻的意願,口中半哄半逼地說些似是而非的情話,動作卻不帶絲毫遲疑,又開始在他身體里橫衝直撞,如同開疆拓土的帝王巡視自己的領地,昭告著她的所有權,所到之處她想要的是絕對臣服。
斷斷續續的呻吟再一次於床帷間響起,季芹藻在她身下幾乎要軟成一灘水,“唔……啊……”
反正有相思蠱兜底,他的身子又是那麼難得一見的體質,幾乎隨時都能為她的入侵做好準備。
更何況,肏季芹藻是多麼快樂的一件事。
她何樂而不為?
季芹藻側身與她面對面躺著,一條腿微微屈起,膝蓋以上擱在她的大腿上,小腿部分則置於他自己的另一條腿上,這讓顧采真的性器仍有大半截埋在他的身體里——這是她剛剛強勢將他擺好的姿勢——因為被索求過度,就算她的律動已經停下來好一會兒了,穴口處還是有油亮濃稠的乳白精液與透明的蜜汁在不停外流,一片骯髒狼藉。
他仍舊剋制不住地在細細戰慄。
“你會覺得,被我喜歡,很噁心嗎?”顧采真故意頂了他一下,保持著滾燙熱度的堅硬巨物,再一次撐滿了緊緻濕潤的內腔,那裡傳來熟悉的包裹感,讓她忍不住回味剛剛的瘋狂。她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季芹藻像是沒有聽到顧采真的問題,閉目不語。可顧采真明明看到:在她第一次話音落下的一霎時,他如蟬翼般顫動的睫毛,有一瞬間停了;在她又一次頂弄他的一剎那,他軟下來的腰,再一次繃緊,連裡面都在收緊;在她第二次重複這個問題的一瞬間,他整個人除了眉目處放鬆著,每一寸肌膚都緊張了起來。
就算之前他確確實實被她做得昏了過去,方才她擺弄他躺好時,她就知道他清醒了,但是直到此刻卻依舊裝作昏睡,就是不肯好好面對她。
是覺得羞恥到無法面對吧?
她可以肯定,剛才的問題他聽到了,只是不想回答罷了。
顧采真扮演的少年性格詭譎多變,自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溫順情人,既已開口,肯定要刨根究底,非得問個明白。
更何況,季芹藻這樣的態度,讓她嗅到一絲可疑又有趣的味道。
她用強勁的頂弄逼迫再也受不了的他睜開眼,被情慾掃蕩過的眼角艷麗非常,像是被海棠花碾碎的汁液染過一般,濕潤,薄紅,明明白白坦坦蕩蕩的香艷,以及並非出自本意的勾人。
她從他淚光閃爍的眼中,看到了戴著玄色面具的自己,面容難辨。
一切都難辨。
“別哭。”她嘟囔了一句,低頭舌尖在他眼尾一掃,倒真的勾出了點滴淚水,有些苦有些咸。
明明知道他愛潔,她卻特別喜歡對他做這些挑戰他容忍度的事情。
看他微微側頭試圖躲避的模樣,她對著他的側臉吹了一口氣,臉頰貼上他發燙的顴骨,刻意放緩了一上來就迅猛粗魯的動作,“我就是想問個明白,不是要弄疼你。”她知道如何精確地展現,處於絕對優勢的人卻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貫穿身體的肉刃一旦開始溫柔,不過是另一種平和且漫長的折磨,會更讓人覺得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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