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一百二十八章欺騙(半強迫梗) (1/2)

與花正驍剛烈的性格有所不同,季芹藻性子本就溫和,雖然在顧采真看來,他是套著一張偽君子的面具,但不可否認因為年齡與閱歷,他的為人比他的大徒弟更通透許多。而他的心性較之花正驍,本身也要溫和與堅韌很多。
想要擊倒這樣的人,可不容易。
不管顧采真願不願意承認,瑤光生藻從來不是浪得虛名。
而能把他逼到崩潰的極限,顧采真當初自然花了些時間和心思。所以,在得知自己被“轉手”給了她時,季芹藻受到的打擊才幾乎是毀滅性的。
他那寂靜無聲的絕望表情,就像是剛剛摘下的煙葉,濕潤又苦澀,從舌尖蔓延至肺腑。
真是無與倫比的漂亮。
果然,玩弄季芹藻的身子雖然有趣,但更有趣的,還是玩弄他的心。
說到底,誰叫他就是要犯賤,竟然真的能對強迫侵犯他的“少年”動了心呢。
他親手給了她,玩弄他的機會。
顧采真也不知道,自己那會兒到底是出於何種心態。畢竟,化作少年的模樣去佔了季芹藻的身子,侮辱他一番,出口惡氣也就罷了,結果本是強迫他雌伏時隨口扯的一個謊,到後來她倒玩兒上了癮,竟然一門心思地就是想佯裝愛他入骨。
她想看他,相信她的表情。
哪怕彼時,“她”是“他”。
她想……一直玩兒下去。
她也曾經草草疑惑了一下,自己這樣到底是要哪般?但很快她就釋懷了。
當初,她除了隱瞞身體的異處,再沒有任何對不起季芹藻的地方,卻落得那般幾近殞命的下場;那如今,不管她以何種形式、何種手段來討要這筆債,只要她樂意,他都活該受著。
她只是沒想到,一個無心之言牽扯了那麼許多後續,玩弄季芹藻的身心,竟然是這樣有趣。
而為了演出痴情偏執少年的模樣,她不亦樂乎地做了不少事兒。
她給季芹藻種下相思蠱,讓他沉淪慾望還不夠,她還神出鬼沒地纏著他;於人前,她替他遮掩夜間修為會消失的秘密;在他外出時,她悄悄尾隨他,在他陷入危險時出手相救;有人因事靠近他,她便以“嫉妒吃醋”作筏子,藉機好好折辱肏弄他一番;沒有任何由頭,就是想調教他,她也會趁著他無法反抗時,柔情蜜意地說上幾句軟話,就算他依舊抗拒,她也回回都要說,看著他的眼睛傾訴,在他的耳邊呢喃,如同必不可少的儀式,之後再狠狠將人肏得幾乎要昏過去。
一件件,一樁樁,便是十足十的虛情假意,也硬生生被她演出幾分真心實意來。
“瑤光君,三日未見如隔三秋,我沒來找你的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她幻化的少年雖然不比季芹藻高,卻也勁瘦矯健,攬住季芹藻腰的動作霸道強勢。
明知他是因為相思蠱才會軟在她身下,可從他身上嘗過的銷魂蝕骨的滋味,離開歸元城辦事回來,不過幾天的工夫,確確實實也令她有些想念了。
挺起脹大的堅挺貫穿男子的后穴,被濕潤的媚肉纏絞不放,那感覺爽得顧采真發出滿足的喟嘆。碩大的頂端一次次研磨著會讓季芹藻鼻音深重的軟肉,直到他受不了地揪住床幔,夾緊了她的東西,身體深處再噴出一小股溫熱的蜜液。
以前與阿澤歡好時,顧采真怕傷著對方,前戲準備總是做得很足才進入。那種相互喜歡的靈肉交融,自然不是她壓著季芹藻純粹發泄可比的。
就連池潤都根本不配與阿澤相提並論,何況季芹藻。
他得感謝他有這麼一具讓人念念不忘的身體。這也算是得天獨厚的優點呢,呵呵。
既然是報復,既然是洩慾,既然他的身子天生敏感淫蕩,她也懶得忍著自己給他怎樣開拓,反正有相思蠱,他也逃不開。
按住他的腰,掰開他的腿,強迫他一寸寸接納她的巨大時,那濕潤中含著的一點點乾澀,反而提醒著她,他們是做著最親密事情的仇人。
他們是仇人。
他眼神中的抗拒與身體給出的緊張狀態,都讓她倍感快意。而很快被插得情動出水的反應,又會令他清潤的眸子在絕望中,又迸發齣劇烈的羞恥。
翩翩君子恥辱隱忍的表情,真是太好看了。
她已經給予他噩夢,她正在給予他快感,她還要給予他虛幻的愛意,再在他深陷其中時,收回與打碎。
既然,他毀了她人生唯一的愛戀,那她也讓他嘗嘗,動心與背叛的滋味。
“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敢承認,還是怕一張口,就會舒服地叫出聲?”她將他翻過來,強迫他翹臀跪著,頂開緊實的臀肉,從他後面重新撞了進去。
修長的雙腿屈膝發顫,白皙的身體被撞得向前一衝又被狠狠拽回來,“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季芹藻渾身都泛著淺淺的粉,臀肌上遍布水液與指印。
他沉默著,態度很抗拒,身體卻很柔馴。粉嫩的穴口因為粗暴的抽插被撐成一個艷紅的小圓洞,隨著性器的一次次盡根沒入而收縮顫抖,楚楚可憐又莫名誘人。
顧采真俯下身,胸膛貼上他光裸的後背。既然是少年郎的體格模樣,她自然也是結實平坦的胸脯。這樣貼身的動作是她在有意提醒季芹藻,他正在被一個比他年少的同性侵犯,並且從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
“芹藻,我想聽你叫出聲,我想聽你舒服的聲音。”她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加快了抽插,他的身體敏感至極,她又故意盯著要緊的點狠命撞,他很快就受不了了,腰軟了下去,又被她托起來,他手腳並用地想朝前爬,可身體壓根不聽使喚,倒是她似乎看出他的意圖,於是插得更重也更深了。
“夠……夠了……”他艱難地抬手想要去推她,卻被捉住手腕,吻住了掌心。
“不夠,芹藻你都沒有舒服。”顧采真的口吻如同一個有些委屈的少年,說完稚氣未脫略帶抱怨的一句話,她就順著他掌心的紋理一直吻到他手腕的內側,舌尖舔舐著他的脈搏,彷彿連他的心跳呼吸都控制住了一般。
她的吻有多耐心多溫柔,她的侵犯就有多狠厲多瘋狂。
“夠……嗯啊……夠了,唔……”少年出現至今也有小半年時間,不是第一次這般非要覺得他“不舒服”,季芹藻反手握住她的手,勉強扭頭想要制止。可他並不知道,他這種若有似無的喘息呻吟能讓人發瘋,“夠……嗯啊啊啊!”柔軟的內壁被頂得如同剖開,溫熱的嫩肉拚命抽搐痙攣,他精關一松射了出來,后穴瘋狂收絞,腳趾內勾,足跟打顫,快感使得他腦中一片空白。
季芹藻腰腹一綳,兩臂幾乎撐不住了,雙肩聳高,頭顱無力地垂下,又被捏住了下巴被迫側轉昂起,顧采真吻著他半側的唇,聽著他再也顧不得壓抑的呻吟,一邊繼續肏弄,持續不斷地刺激著他,也犒勞著自己。
昔日高高在上受她尊敬的師傅,如今一絲不掛地趴跪在她面前被她反覆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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