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驍暗恨自己和她一起時總是不夠警惕,還沒反應過來,手腕已經被綁住了。
“鬆開我!你給我松……嗯啊!”
“這綁粽子的線有些硬,你乖一些,別掙扎。磨紅了手腕,我會心疼的。”顧采真一邊說話,一邊將兩手被束起的花正驍翻過身去,趴伏在桌上。
從不暴露於人前的挺翹臀肉,在空氣中緊張地綳著,上面還有方才靠著桌沿壓出來的一道紅痕。臀尖滴答水亮,一些是他流的蜜汁,一些是順著股溝滑下來的精液。
因為剛剛射完精,他的腰軟得厲害,全靠顧采真托住他的腰腹,那點不甘心的掙扎對她而言幾等於無。
狼藉一片的私密部位被人用熱烈的視線盯著,花正驍羞恥又難堪,本想轉身喊停,卻被猛地大力壓低了上身,趴在了桌子上。
簡易單薄的細長桌腿不堪重負,發出摧枯拉朽的咯吱聲,花正驍的雙腿就在這讓人難以心安的噪音中被分開,臀部被從側面抓住狠狠掰開,一根滾燙堅硬的巨物抵在了臀縫間。
他的小腹不由自主收縮了一下,那種危險近在咫尺的感覺,讓他後頸汗毛倒豎。
顧采真在這種時刻散發的侵略性,總是悄無聲息地讓他打顫。
嫩紅的穴兒如同染了朝露的花朵,翕張微抖,美艷至極。
黏滑淋漓的水液染得到處都是,臀肉的手感極佳。顧采真甚至沒有給他一絲猶豫退縮的機會,就對準紅艷的穴口狠狠插了進來!
“啊!”花正驍昂起脖頸發出短促的尖叫,很快就被衝撞得只剩呻吟。
身材頎長的年輕男人被壓在桌上狠狠肏弄,裸露的白皙肌膚與烈烈紅衣相映生輝,手腕處的紅繩誘惑又禁忌。
花家風範嚴正,別說無媒苟合顛鸞倒鳳,就是成了婚的子弟也不可能白日宣淫,還是以這樣……這樣淫亂無度的方式!花正驍羞恥極了,試圖讓顧采真別繼續了。“不……不要……嗯啊啊啊……”他被捆住的雙手死死抓著桌子另一邊,被抽插得兩個膝蓋總是不由自主地打彎,連保持站立都困難。
顧采真被他緊得一塌糊塗的后穴絞得爽快極了,不停地聳腰向他索求更多,“不要?為什麼不要?我肏得你不舒服嗎?”
她平日從不會說這種粗鄙的話,以前的她一貫沉默寡言,甚至很少主動說長長一段話,便是和花正驍相互確定了心意,在歡愛時,她也甚少這樣與花正驍說話。可今日的花正驍實在太誘人,勾得她心底那股邪乎勁兒如曠冬的山火,見風似的漲。
“你!嗯啊……你閉嘴……”顧采真這輩子就沒聽過比這更色厲內荏的語氣了,簡直是變相給她製造機會欺負他。“不許,不許說……嗯啊,嗯啊啊啊……說那個字!”花正驍喘息著,語氣中全是虛張聲勢的發狠。
“可我就是在‘肏’你啊。”兩世的相處讓顧采真
比他自己還了解他,心高氣傲又麵皮極薄,她的輕笑帶著刻意的無辜,叫他越發羞恥發怒,可脹滿體內的性器攪得他的情緒都是發散的,明明是想發火,卻在她的抽送撞擊中,只想發泄……
顧采真低頭吻上他裸露的肩胛骨,齒尖沿著他骨骼的走勢描摹遊走,不曾刺入皮肉,卻好像刺入了他的靈魂。碩大的菇頭狠狠鑿上敏感的深處,將花正驍所有想說的話都撞得七零八落。
“嗯啊……嗯啊啊……”他難以控制地張唇呻吟,手腕終究還是磨出了一道道細細的紅痕。桌子上擺放的粽子被搖晃到邊緣后落下,骨碌碌滾得到處都是;米簍被踢倒,瑩白的米粒潑灑滿地;粽葉凌亂交疊,飄飄悠悠散落……
“喜歡被我‘肏’嗎?”粗壯的性器在汁水淋漓的嫩穴中急速進出,彈翹的臀肉被撞得發紅,顧采真低頭看著他下面一張小嘴努力吞咽她巨大的場景,恨不得就這樣做到地老天荒。
惱她又說這個字眼,花正驍一時賭氣,“不……呃啊……不喜歡!”他不知道,他一時的嘴硬,會戳到顧采真前世的痛楚。
她的眸色暗沉了一瞬,如同黑夜裡遮住了所有星月光輝的厚雲,“不喜歡?”
前一世,她強迫他太多次,明知道他不喜歡,明知道他有多痛苦,卻不肯放過他,也不肯放過自己。身體的愉悅會盲目人的雙眼,也會盲目人的真心。她以為那是純粹的恨,她以為他對她也是純粹的恨,可其實……不是……
都不是……
顧采真突然退出花正驍的身體,將因為趴伏的姿勢還不知道她情緒變化的他翻過來,再挺腰猛地刺入!
“我會讓你承認的。”她嘀咕了一句,低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啊啊啊!”花正驍被她揪著手腕上的紅繩處,雙腿大開,感受著那炙熱堅硬地一插到底。
四目相對,花正驍怔住,連滿身的熱意都在一瞬間褪去。他看不懂她眼神里的凝重,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能感覺到,她的隱忍與瘋狂。
“顧……顧采真……嗯啊啊……你……你……嗯啊!”
顧采真,你怎麼了?
顧采真半垂眼睫,怕自己眼中太濃烈的情緒會嚇著他。
花正驍被死死吻住,不被賦予一絲一毫提問的機會。
抽插,撞擊;束縛,禁錮;強勢,侵入;發泄,混亂……
這場臨時起意的性事,最終卻持續了很久,久到讓花正驍奔潰。彷彿永無止境的強烈快感,一遍又一遍降臨,他被逼得神智全失,在顧采真的誘哄下,不甘不願卻又心甘情願,淚眼朦朧地說出:“我喜歡……喜歡被你肏……”
這折磨人的愉悅,才得以終止。
滾燙的精液灌滿甬道,與深處噴涌的愛液融為一體,內壁痴纏著孽根,挾裹、淹沒、再也分不出彼此。
顧采真解開紅繩,摩挲著花正驍被磨紅一片的手腕,又心疼又滿足。
明明被逼著說出了那樣不正經的話,可看到她眸染笑意溫柔地來抱他時,花正驍的羞憤卻奇異地消彌於無形。
他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跟她在一起后,廉恥這個東西,已經離他越來越遠了。既然,她這麼……歡喜,那……那……
那這次就……
算了。
池潤能感覺到有人在叫他,但他的意識是渙散的,眼皮也沉重得厲害,連睜眼都做不到。剛才,見師兄將顧采真抱進室內,他正猶豫要不要敲門,突然感到心口一陣絞痛,如同一塊稜角尖銳的大石,迎面重重砸在了胸膛上,痛得他幾乎要窒息。
接著,他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直到花正驍的聲音勉強喚醒了他的意識,卻依舊醒不過來。那種感覺有些類似於,他被迫困在他自己的識海中,軀幹不聽指揮,意識朦朦朧朧,又有七分清醒,能夠聽見與感覺到周遭的聲音和變化。
雖然是顧采真拉開的房門,但季芹藻隨後越過她身邊,率先跨過門檻。
“師傅,師叔他昏倒了!”花正驍在一旁急切地說,他扶著池潤的上半身,顯然試圖搖醒對方但沒能成功,見到季芹藻出現,又是一驚,“師傅,您怎麼了?”
季芹藻白色的裡衣上血跡斑斑,猶如受了傷。他擺手示意自己沒事,“是采真吐血了。”
他轉頭看到顧采真定定望著池潤的樣子,無暇思索她為何這般看著對方,囑咐道,“你先去躺著。”隨即立刻彎腰幫池潤檢查。
花正驍這才注意到,季芹藻身後還站著個顧采真。她依舊披裹著師傅月牙白色的長袍,上面的血跡大片大片的,更是嚇人。衣擺拖曳,她赤足而立,似乎很虛弱,呼吸凌亂地扶著門框,面色蒼白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池潤,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眼神叫人看不真切。師傅與她說話,她也沒什麼反應,反倒置若罔聞地更上前了一步。
“你……”為了方便季芹藻查看池潤,花正驍把人交給師傅后,就站起來退後,看到顧采真邁了一步,師傅於她而言太大的長袍下擺頓時朝兩邊擺動,她小腿至膝蓋往上寸許的肌膚全都露出來了,頓時皺眉。他想起來自己去幫她拿了裙子來,忙將東西遞過去。
“你……進去換下衣服。”花正驍繞到季芹藻身後,背對顧采真,若有似無地擋住她的身形,哪怕現在師叔還暈著,師傅也未抬頭,除了他再也沒第四人在場,他還是覺得她這樣衣衫不整實在不妥,便想都沒想就幫她遮擋住了。
他的聲音和動作,彷彿驚醒瞭望著池潤出神的顧采真。
池潤雖然暈過去了,表情也不安穩,但呼吸已經平緩,按照她上輩子的記憶,這個時期的他似乎並沒出什麼事,如今看來,也並不是很兇險。會不會是……因為與阿澤共用身體的附帶癥狀?她猜測著,更在意他此刻眉眼間還殘存的隱約慵懶——他剛剛絕對沾了情慾。
會是誰?!
喉頭一口鮮血湧上來,她再如何強行壓制下去,也難免唇角溢出一抹鮮紅。只是如今季芹藻與花正驍都背對著她,沒有人看見罷了。
她一手接過花正驍背手遞過來的衣裙,“多謝師兄。”一手擦掉嘴唇上的鮮血,“師傅,師叔他怎麼了?”
將口中的血液強行咽回去得有些急,她問完便劇烈咳嗽起來。
“這脈象……”季芹藻沒查出池潤有什麼異狀,只是詭異地顯示脈象中虧至虛,正取出一顆固元的丹藥以掌熨得半軟化后喂他服下,沒成想原本昏迷的人突然咳嗽了起來,本來不大的丹丸軟后黏團,瞬間卡在了咽喉氣道處!池潤的呼吸頓時困難起來……
“不好!”季芹藻正要施救,顧采真已經一個箭步上前蹲下,一手環住池潤的上身為他拍背,一手捏拳反覆幾次抵在他的腹部,下意識輸送自己為數不多的靈力,同時低頭以唇封口輔以吸氣,頓時將那軟化黏團的丹藥弄了出來!
上輩子逼著池潤服藥的次數太多,有幾次也是他反抗得太激烈,鬧出和如今差不多的情形,她很有處理的經驗。只是顧采真這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而然,卻叫一旁的花正驍看得直接尷尬地別過頭去,季芹藻雖然了解她每一個動作的用意都是在救人,也還是當場愕然。
“咳咳咳!”顧采真放開池潤,任憑季芹藻扶著,她自己將丹丸吐掉,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池潤的脈搏,確定他的確沒有大礙,才低低說了一句,“師傅,還是等師叔醒了,再重新化水送服吧。”便無力地以手撐地退了一步,氣色更是蒼白不已,猶如隨時會仰頭倒躺下去。
眼看著池潤眼睫輕顫,似乎馬上就要醒來,她勉強站起身,啞著嗓子道,“師傅,師兄,我去換衣服。”就抓起一旁的衣裙,轉身艱難地走向房內。
花正驍有心想扶她一把,手已經抬起到半空,又覺得不合適,便又垂了下去。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在她赤著行走的玉足上,再急急地移開。
沒人知道,此時的池潤只是看上去深度昏迷,實則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這個充滿了清新與血腥的唇齒相觸,也讓他意外而震驚,從那微薄卻儘力的靈力輸入,他看得出她一舉一動的出發點是救他,但是這樣……他雖然已經能夠醒來,還是等聽到顧采真關上門的聲音后,才裝作剛剛轉醒睜眼。
只是,那柔軟微涼的唇瓣覆蓋上來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而顧采真站在門內,一手按住了自己的左胸前。
只有她能看到,在她的唇觸碰到池潤的瞬間,他的胸前突然出現一條黑色的細線,像是穿透了衣物,從胸腔里生出來的烏色極細藤蔓,凌空曲折向她而進,直到盤旋落於她心臟的位置,如同黑色的曼陀羅,妖嬈詭譎地開在了她的胸前,幾乎讓人以為所見一切,皆是幻覺。
此刻,就在她按住自己胸口的同時,那條黑線輕輕穿過她掌心與衣物的空隙,彷彿感覺到她複雜不明的情緒,輕輕摩挲著她的胸口,明明她應該什麼觸感也沒有,卻意外有種在被一條線安慰的感覺……
她怕不是……瘋了吧……
等等,這條黑色的線是在她與池潤有肢體接觸時,才正好看到了它從無到有的整個出現過程。那花正驍身上那條紅線,與季芹藻身上那條白線,又是怎麼回事?它們出現時,她並沒有碰到他們吧?
心中疑竇叢生,顧采真默默地想,她是不是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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