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失真 - 第一百一十三-一百一十四章喂 (1/2)

季芹藻生氣地叫了顧采真一聲后,立刻又斂了聲音。他的性情平和文雅,並不是個容易嗔怒的人,可自從發現一向讓他覺得省心乖巧的弟子,竟然連這麼嚴重的事情都選擇自己扛,他不由懷疑,自己這個師傅在她心目中,到底是多麼的不可依靠。
不提求助,她連張口向他表述她如今的真實感受,都沒想過嗎?
於是,季芹藻這火氣一時沒能壓得住,可他一張口又覺得是自己太衝動了,自己跟個小姑娘較什麼勁呢?何況,她的種種表現也不是不乖,而是,太乖了。
見顧采真有一些怔忡的神情,他暗自反思自己方才是不是太凶了,都把人訓愣了。也是,自己怎能在這個時候再怪罪於她呢?
輕輕嘆了一口氣,季芹藻動作輕柔地把人扶在懷中坐正一些,也沒提她方才想自己撐著手掌坐起來卻失敗的舉動,只當自己什麼也沒看見:“你先別動,休息一下。”
可能還是有些不放心,話落他又加了一句,“有為師在,別逞強。”到底捨不得拿明話苛責她。
與先前迷魂掌發作起來的燥熱不同,顧采真剛剛吐血不止時,體溫急劇下降,現在身上冷得叫人心驚。只是她如今太虛弱,受不得猛烈剛強的靈氣治癒,季芹藻思忖再三,才在掌心微微運轉了一些溫暖的靈力,隔著裹在她身上的外袍,於她後背緩慢移動,盡量讓她覺得熨帖舒服一點。
一向安靜的少女被他扶坐在懷裡,越發纖瘦
而沉默寡言。
等到顧采真慘白的臉上稍稍回了一點血色,他這才放心讓她自己靠坐好,去倒了杯水來,“來,漱口。”
“是。”
滿口鐵鏽血腥的氣味確實不好受,顧采真抬手想去接水杯,才發現自己的指尖抖得不成樣子。她立即五指垂下捏成拳,不著痕迹地穩了穩手,待到她再想舉手時,水杯卻已經被遞到了她的唇邊,“來。”
修長的手指握在杯壁外,從來整潔的甲縫與指節處,還染著隱約的絲絲血跡,應該是剛才為她擦拭唇角時蹭到的。而且,她這時才發現,季芹藻的手背還被抓破了幾道血痕……顧采真恍惚想起自己剛剛吐血時,因為痛苦和失控,似乎曾經用力抓住過什麼……所以,她那會兒死死抓住的,是季芹藻的手嗎?
他為什麼不甩開她?
她方才的力氣再大,也不可能製得住如今的季芹藻的。
顧采真的目光落在那原本清瘦白皙的手背上,幾道皮肉翻開的細紅口子向上綻開著,明晃晃的,如同上好的玉材被刨刀狠颳了幾回,尤其扎眼——這一點也不像瑤光君執卷撫琴的手。
鬼使神差地,她抬頭看向他。
較她年長些的男子微微一笑,五官難掩俊秀和雅。約莫是剛剛凶了徒弟有些後悔,季芹藻的笑容比平時還要溫秀耐心,只是彎腰將杯子朝她唇邊又送了送,柔和地道,“漱一漱口,就沒那麼難受了。”
他未穿外袍,隻身著雪白的中衣,其上還有血跡斑斑的模樣,讓顧采真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前塵舊事……她立刻斂下眼神,也斂下心神,倒是沒在這種時候矯情,只默不作聲湊近杯子,含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等……”季芹藻皺眉,要阻止她已經來不及了,“怎麼不吐掉?”
“沒事的,師傅。”顧采真倒也不是成心要膈應他——雖然她知道,他比尋常人愛潔——她就是習慣成自然。
當初她墜入魔道,刀尖舔血的時候多的是,能活命就不錯了,哪有那麼多講究。有一回,她為了獲得一件能讓修為迅速提升的寶貝,冒險進入一處秘境,等寶物到手,她卻因為重傷丟了百寶囊,被困險境數十日之久,還是靠著吸食秘境中魔獸的血,才撐著逃出生天。茹毛飲血的經歷都有,咽下去點含血帶腥的漱口水又算什麼?
再者,剛剛她漱口了,能往哪兒吐?吐床邊,還是吐地上?平白惹他嫌棄,何必呢。
況且,她現在的心思也不在和季芹藻置氣上。她更關心——池潤,是誰動了他?!
季芹藻其實一直注意著顧采真,雖不知她怎麼氣息忽然一變,但立刻出手在她的咽喉、鎖骨,肋側連續幾點,“凝神靜氣。”
顧采真心浮氣躁,抗拒他的接觸,幾乎下意識地去捉他的手腕。但兩人此時的修為如雲泥之別,季芹藻想要點她的穴替她抒氣化血,她自然阻止不了。可越是追不上他的手,她就越是煩躁難當,氣息自然更加不穩。而季芹藻也很快發現了這一點,於是點完她的紫宮穴后,他立刻停住不動,等顧采真“啪”地抓住他的手腕時,甚至一時還有些沒反應得過來。她……抓住季芹藻了?
對上男子微露不解和不贊同的眼神,她恍惚了一下,卻又在看到他面上的溫文包容時,明白了——他是故意讓她“抓”住的。
呵呵,季芹藻還是這樣假惺惺地會作態。這麼做……有意思么?她利落地鬆開他的手,越發失去耐心。
季芹藻卻沒說什麼,只是低頭替她將月牙白色外袍的下擺掩了掩——她的小腿露出了一片肌膚。
而後,他才退了一步,像是刻意與她拉開距離,好讓她安心。
“你師兄很快就來。”
哦,差點忘了,花正驍是去替她取裙子去了。
因為季芹藻預防和應對得及時,顧采真喉頭再次翻湧的腥甜被壓制了下去,人是舒服了一些,但她內心的煩躁還是難以消解,“師傅,我……”她甚至有些不耐煩找什麼借口了,只想立刻出去見一見池潤。她能感覺到他還沒有離開——這感覺很微妙,但是她相信自己的感覺沒錯。
她忘不了方才一瞥時他眉目若畫的樣子,他絕對是動了情慾!
顧采真不由捏住拳頭。
這一世,池潤也好,阿澤也罷,都還與她沒有生出牽扯。可她記得當初遇見阿澤時,他在月下池中不對勁的樣子。
難道,是池潤這邊早早出了什麼問題?
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心思轉得太快太急,她喉嚨中一陣嗚嚕,似是又有鮮血欲吐。
季芹遞了一枚什麼東西塞進她嘴裡,他的指尖劃過少女柔軟微涼的唇瓣,留下一絲溫暖。
他喂她吃什麼了?!
顧采真皺眉,想也沒想就把那東西吐了出來,淺綠微棕,小小的,圓圓的。
“別……”季芹藻阻止不及,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隨手拿帕子將她掌心吐出來的東西包著,放到一旁。
雖然迅速吐掉,可清新宜人的微甜味道還是自舌尖迅速向著口腔內擴散,顧采真分辨出其中的植物氣息,這是……
甘草薄荷……
糖。
季芹藻嘆了口氣,“水涼,可以漱口但不能喝下去的。這糖能生津去味,你不喜歡嗎?”
此時的季芹藻沒理由會毒害她,所以顧采真分辨出是什麼東西后,只敷衍地搖搖頭,再次表示自己不喜歡吃糖,心思就又繞回了池潤身上。
“師叔!”隔著門,花正驍突然的一聲驚呼,讓室內兩人都是一震。
不好,澤之還沒回去!季芹藻轉身,就看見連獨坐都困難的少女突然跳下床榻,從他身邊赤足奔向門的方向。
池潤,怎麼了?!
端午番外下(花正驍,米梗,指梗,繩梗)
纖細的手指一寸寸進入緊緻溫暖的部位,花正驍急促地吸了一口氣,按住顧采真的手腕,“唔……米……不要……”他斷斷續續的呻吟,讓本就含混的話言更加意味不明,也並沒有能阻止對方手指一寸寸入侵身體的動作。
“米……進去了……裡面……嗯啊……”花正驍艱難地提醒她。
而正忍耐著慾望給他拓張的顧采真,直到將一整根手指都插入后,才仰頭給他一個吻,“嗯,我知道,”她勾住他的舌尖吮了一下,發出滋滋聲,“別緊張。”
花正驍睜大黑白分明的眼睛,她知道?她是……故意的!
“你……嗯啊!”他被她忽然加進的第二根手指激得咬住下唇,“不要……不……嗯啊……”
他的足尖顫抖地點在地上,慌張地抓住桌邊維持上身的平衡,卻被顧采真趁機又插進了第三根手指,“拿出去……拿出去……唔嗯……”兩側的臀肌一下子繃緊,身體里的空虛感得到了緩解,緊接著細微的酥麻開始隱隱浮現,自下向上順著血液朝四肢百骸漫延。
顧采真手指的抽插並不快,攪進已經濕濕噠噠的細窄穴口,輾轉又抽退,周而復始。以往花正驍也被這樣對待過,明白她是在幫他做“準備”。可是……她故意在插入手指時帶了幾粒米進來,那感覺……太奇怪了!
“拿出去……唔……”
顧采真的拇指按住穴口邊緣一抹,捻起一片濕膩,“都這麼濕了,我的手指插得你很舒服吧?”她的指尖故意抽至穴口再碾住內壁一按,語氣反倒有種極其好商量的溫吞,“要是拿出去,你要難受的。”
“啊!不是……不是手指,嗯……嗯啊……”花正驍仰頭喘息,著實有些崩潰,他渾身都很燙,臉上幾乎要冒煙,甚至沒有分辨出來,顧采真是故意曲解他的話,“是……是米!”
“哦,米啊。”顧采真配合地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她並在一起的指腹正按在那幾粒米上,而米……此刻正附著在花正驍后穴的內壁上,黏糊潤滑的液體將它們包裹住,隨著嫩肉的蠕動顫巍不止,再被她的指尖來回揉弄。
這幾粒米本是顧采真包粽子時落在虎口處的,一開始帶著插入花正驍的身體里,也是無心之舉。但她很注意花正驍的反應,那幾粒米被摁進他穴中的瞬間,他的喘息頓了頓,腰肌也是突然一綳再綳。面對慾望和她的撩撥,他自己可能還因為緊張而沒有發現,顧采真卻已然從這幾粒米中,得到了一點……靈感。
嘖,若是他可以再晚一點意識到,就更好了。
顧采真不無遺憾地想,可惜著自己不能多看一會兒他迷亂情動的樣子。
“拿出去……啊……”花正驍泛著水光的星眸瞪過來,一向英氣俊美的五官嗔怒中挾裹了不自知的媚意,讓顧采真的下腹陣陣發緊。
她的頭皮也一陣陣發緊,性子中總被她壓制的一面頓時冒出頭來,對花正驍混合著歉疚與愛意的憐惜,轉化成了剋制再克制后的絲絲……惡劣。
“等會兒就拿出來,”她哄著他,“花兒,花兒……”她溫柔地親了親他薄汗打濕的額角,突然指尖壓著米粒加速抽插碾磨,逼得他雙膝屈起兩股發顫,“不……嗯啊啊啊!”
細小的異物感狠狠摩擦著嬌嫩敏感的腸壁,因為動情而濕滑的嫩肉,好似將要孕育珍珠的蚌肉,被刺激出更多水滑的粘液。
“不要……別!嗯啊!”米粒在顧采真的手中如同活了一般,專挑花正驍敏感的地方壓磨,他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他搖著頭,抗拒這樣羞恥荒唐的交歡方式,可內壁卻裹住她的手指夾得更緊,身體逐漸沉淪。
顧采真吻住他的唇,手指繼續飛快地抽插,米粒磨得甬道陣陣發燙。花正驍的腳趾用力內勾,胯下的男根彈跳了一下,射出一股白濁,“啊……嗯唔!”他的尖叫被顧采真吻成嗚咽。
后穴一波熱液湧出,他軟下腰幾乎要從桌子上滑下去。顧采真撈住他的腰,那幾根手指終於帶著要命的米粒,抽離了他的身體。花正驍又羞又氣地想要推開她,卻被捉住手腕一圈圈繞上紅線。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