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轉)倚天屠龍之聖火 - 第一百二十六章眾口鑠金

無跡在樹上聽得臉色越來越難看,怪不得那圓真不怕明教來對質,這一桶髒水潑的真是好啊!
偏偏一旁的滅絕師太還在冷笑:“怪不得,貧尼當日就覺得緣何這明教一出來,那元朝的魔頭小王爺沒有任何阻攔的就放走了眾人,原來還有這一段隱情。”
“你這尼姑最好別亂說話。”范遙冷笑一聲。
“怎麼?貧僧說的不對么?”圓真微微一笑,“對了,光明右使范遙前不久還在那元朝小王爺的手下辦事,如今怎麼重新回到了明教?汝陽王府的人捨得范右使離去嗎?”
此言一出,峨眉華山與少林弟子紛紛變色,原因無他,當日在萬安寺中范遙身為紅髮頭陀跟在那小王爺身後的模樣卻是眾人都親眼所見,如今他雖然恢復身份,但臉上燒灼痕迹無法掩蓋。
眼見著情況越來越劣勢,無跡足尖一點旋身落地。
眾人只見有人衣角一閃,松針搖晃間,一個鍾靈毓秀的白衣少女便落在明教中人前,眉目清冷,對著圓真凝眸,嗓音峻冷:“成昆大師。”
那人是誰?
有些沒見過的,見她年紀輕輕氣度不凡,心底剛有所疑慮,就望見明教眾多豪傑朝著她行禮,心裡一驚:原來這少女就是江湖聞名的明教教主!
圓真見了無跡,只詫異了片刻,神色依舊不慌不忙:“張教主,貧僧圓真。”
少女並不在乎的改口:“圓真大師說,光明頂之戰後便去元都營救少林,可我在萬安寺並未見到您,不知大師躲在何處?”
圓真自信微笑:“貧僧得知萬安寺不過是元朝與明教的秘密謀划,眾門派並無生命之憂,便沒有輕舉妄動,只等之後將真相大白於天下。”
無跡冷笑:“那圓真大師可知,元朝在囚禁七大門派之時,又另外先擾少林后侵武當?”
圓真一頓,並未當即作答。
少女繼續道:“怎麼?圓真大師得知方丈等人被囚元都后,既不出手,也不回少林求救,反而在元都藏身,這是為何?”
正當無跡以為他百口莫辯時,忽然間他哂笑一聲:“阿彌陀佛,此事是貧僧之過,貧僧雖然深入佛門,但貪嗔未斷,得知明教與元朝勾結后怒火中燒,不願眾人受其矇騙,於是暗中潛伏,以期揭露明教,是以貧僧並不知曉寺中之事。”
“阿彌陀佛。”他又念了句佛號,似乎頗感懺悔。
眾人被他這番動之以情的模樣打動,紛紛動容。
而後,圓真話鋒一轉:“後來貧僧見張教主與那元朝世子暗中勾結,本想揭穿二人謀划,又擔心人微言輕,所以在事後將此事告知了方丈與空智幾位大師。”
“如今方丈卧病,貧僧要為方丈問上一句,不知張教主與那元朝許了什麼協議?要整個武林為你們坐陪?教主又給了那世子什麼好處?他甘心由你坐這恩惠萬千大善人的位置?”
時至今日無跡才知道什麼叫信口雌黃,什麼叫百口莫辯,那成昆不愧是隱藏多年的江湖人士,這番心智口舌,區區一個圓字輩的僧人真是委屈了他!
眾人剛剛還有些疑慮,如今聽那圓真口舌如簧信誓旦旦的模樣,早就信了七八分。
而無跡與趙瑾之間的協議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可牽連起屠龍刀來又免不了一場血雨腥風,於是少女臉上露出幾分難色,有些不知該怎麼解釋。
“怎麼?大名鼎鼎的張教主也開不了口?”滅絕師太冷笑一聲。
無跡咬牙:“我與他之間,自然做了協議,可那是二人私下,與明教元朝無關!七大門派被俘與明教絕無關係!我教與元朝之間也絕無勾連!”
“我教萬千教眾在各地帶領紅巾軍起義抗元,難道這也不足為信么?”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紛紛猶豫,確實,論起抗元大業,明教比所有武林門派都憤慨激昂。
“可......”有一道纖弱的女聲在眾多豪傑中弱弱響起,突兀而彆扭,眾人聞聲望去,是峨眉一名紫衣女子,生的嫵媚多情,玉容楚楚,正看著明教教主。
“可我那日在元都城外,看見你與那元朝世子,相互勾結,他——”
“他怎麼了?”有人迫不及待粗聲問道,那紫衣女子像是受了驚半顫抖了下。
“他對明教教主,似乎頗為鍾情,二人...”峨眉少女頓了下,“二人怕是私相授受多時。”
“你放屁!”周顛剛要張牙舞爪的怒斥,就被一旁的眾人攔下。
無跡看著宋卿姝,紅唇抿緊。
宋卿姝身為峨眉弟子,生的纖弱楚楚,與江湖中浸淫多年的野心勃勃之人毫不相同,她說的話自然是頗得眾人信任的,何況,最關鍵的是——她沒說錯。
在七大門派散去后,無跡確實與趙瑾在都城外相見了,雖然還有不少人,但滿堂無一人可以作證的!
“好啊!”滅絕師太怒喝,“我竟不知自己這平白受辱一遭是你這丫頭的手筆!想來當日你在光明頂上的種種舉動都是計謀罷了!”
華山掌門也是臉色大變:“此事明教必須給我華山派一個說法!”
“明教居然如此道貌岸然!”
“叛徒!”
眼見事況越來越不對,楊逍也小聲上前,要無跡先暫避鋒芒為好。
眾口鑠金。
在眾人群起而攻之中,在群雄聲討聲下,少林之中站出來一名青年,佛光潤世,普照萬物,衣襟袖擺綉著八寶法相蓮花,領口掛著一百八十一顆星月菩提,墨眉淡眸,額間硃砂一點,法華凈澈,萬物俱凈。
“阿彌陀佛。”他色淡如蓮的薄唇微微念出一道佛偈,“當日空念也在。”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驚住,滿堂再無一人敢言。
圓真愣在原地,不僅如此,空智與那九位禪師臉上俱是罕見驚詫。
“空念?”
“空智師兄。”青年緩緩走到少女身側,“當日元都一別,我與張教主另有私事。”
“是以空念可以佐證,張教主並未與元朝勾結。”他雙眸如海,一一望過眾人,言語間是不容質疑的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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