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李再安看來,再嚴密的防護都不見得起到什麼作用,說到底,這些玩意不過是弄來給自己安心的,如果說住在河堤上的那幾百戶勞工都被逼的沒活路了,豁出命來鬧事的話,這些所謂的防護措施狗屁用都起不到。
關鍵一點還在於如今這個社會已經不是二戰前的時候了,不管社會治安亂成什麼樣,敢公然跳出來打砸搶的人畢竟還是極少數。
法律不管實質是在維護什麼人的利益,畢竟絕大多數苦哈哈的底層社會民眾還是會選擇遵守它。
站在主卧室向陽的落地窗前,隔著鬱鬱蔥蔥的大片咖啡樹,可以清晰看到那一片工人聚居的房屋——說那是房子實際上是一種絕對的恭維,實事求是的說那些房子連棚屋都算不上,就是用樹枝、木頭拼出一個框架,然後外麵糊上一層泥巴拼出來的玩意。
天氣晴朗的時候什麼都好說,一旦下雨,尤其是下暴雨的時候,這些泥巴糊起來的房子往往就只有坍塌這一種命運。
不過幸好的是,這些勞工家裡也沒什麼財產,房子塌了一天工夫就能重新建起來,若是漏了屋頂,再和點泥巴糊上去就成了。
其實住在這些破棚子里的勞工並不是蓋不了更牢固的房子,主要是種植園裡不允許他們那麼做,他們只是勞工,在這片私有土地上是外來者。
按照之前律師說的,一旦他們在這裡蓋起了牢固的房子,將來就不容易強制拆除了,最要命的是,只要有一棟類似貧民窟那樣的房子在這裡建起來,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就會迅速涌過來,將那種方塊似的破房子蓋得到處都是,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個全新的貧民窟就定型了。
因此,為了防止自己的私有田產變成貧民窟,律師給的警告就是一旦發現有人構築採用了混凝土的建築,就必須馬上給予強制性拆除。
【未完待續】 2020年12月7日第三土一章:棚屋區今天的天氣炎熱,棚屋區東側的河堤上顯得很是熱鬧,幾土個光著屁股的小孩子在河堤上追打嬉戲,其中也不乏與盧西亞娜年紀相仿的半大孩子。
那種場面很歡快,但李再安卻非常清楚,這種歡快的背後掩藏的是深深地無奈。
從莊園別墅到棚戶區之間只有六七百米的距離,而這段距離中所包含的卻是貧窮與奢華、文明與蠻荒之間的距離。
人類社會數千年甚至上萬年的文明科技發展中,最大的一個成就就是將這段距離一步步拉大,大到無法逾越,難以企及。
身後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將李再安從胡思亂想中拉回現實,搖搖頭,他嗤笑一聲,對自己片刻前那種近乎悲天憫人的古怪念頭感覺很是好笑。
摸出一支煙來叼進嘴裡,想了想,又取下來丟在一邊,李再安轉過身,看了一眼正站在床邊收拾衣服的弗雷□,問道:「盧娜呢?」「去游泳了,」弗雷□本能的直起腰,朝對面朝向河堤方向的窗戶看了一眼。
在那扇窗的外面,盧娜穿著一身白色的連體泳衣,像一條小魚似的在泳池裡游來游去。
從內心深處,弗雷□對這個種植園非常滿意,這裡雖然地方荒僻了一些,但環境卻非常好,山清水秀、空氣清新。
最重要的是,正因為荒僻,她才可以遠離充滿險惡的人群,好好調整一下心態。
李再安順著她的目光朝外面看了一眼,一邊緩緩走過去,一邊說道:「以後我不在的時候,盡量不要讓盧娜出去,這地方也不是多麼安全。
」「嗯,我會注意的。
」弗雷□用尾指挑開披在額前的發穗,柔聲說道。
「剩下的那些錢你留著用,」李再安走到她的身後,雙臂從她腋下穿過去,環在她纖柔的細腰上,手掌覆蓋著她微微凹陷的小腹,說道,「記得買輛車,出入也方便一些,也可以給盧娜請兩個家庭教師,讓她不至於閑的沒事可做。
至於說種植園的經營,你不用管太多,反正賠賺的也沒有多少錢。
」話說完,他埋下頭,用嘴唇在弗雷□性感的鎖骨上輕輕的親吻著,感受她肌膚的膩滑。
弗雷□一開始表現的很順從,任由男人的雙手在自己小腹、胸前來回撫摸,直到那雙手擠開她的裙腰,野蠻的探到她兩腿之間的時候,她才猛地夾緊雙腿,慌亂的央求道:「別,我那裡還好痛的,哦……」央求的最後是一聲痛呼。
「女人真是嬌氣……」李再安嘀咕了一句,將插進肉縫裡的手指縮了回來。
弗雷□感覺到那隻手從自己兩腿之間退了出去,整個人便鬆了一口氣。
念頭一轉的時候,又擔心身後的男人會因為被拒絕而惱怒,禁不住諾諾的說了聲「對不起」。
李再安也不搭腔,他順手從床頭柜上拿過一瓶防晒油,從後面緊緊抱住弗雷□的身體,將她按倒在床上。
緊接著,便在她還來不及掙扎之前,解開她胸前的衣衫,伸手握住那對豐滿渾圓的乳房,將防晒油塗抹在乳肉上。
弗雷□被他騎跨在身下,無力地掙扎了幾下之後,只能無奈地閉上眼睛,任由著男人一隻手揉搓著她那柔軟、充滿彈性的乳肉,另一手捻弄著她嬌嫩的乳頭。
她的乳房觸感非常好,李再安用手緊緊握住,再一放開,乳房就在空氣中顫動、彈跳著,即使是這樣的躺卧姿勢,那對乳房依舊挺立,沒有半點歪垂,真是一雙翹挺而且富有彈性的極品乳房。
粉紅色的乳頭,在男人手指的捏弄下,已經完全挺立起來,李再安低下頭,輪流將兩粒紅葡萄般的乳頭,含在嘴裡吸吮著。
他一邊吸著乳頭,一邊用手指夾住另一個乳頭,旋轉捏擠著。
他王脆就騎跨在弗雷□的胸口上,雙膝分開跪在床上,挺起早就硬邦邦的阻莖,雙手握住那對圓碩乳房,緊緊夾住堅挺如鐵的肉棒。
李再安的阻莖被夾在雙乳中間,充滿彈力的乳肉,從兩邊緊緊擠壓著硬挺的阻莖。
「真爽啊,就算小穴不能用,玩你的奶子也挺舒服的」李再安得意地一笑,肉棒在她的乳溝中間來回抽插,塗滿了防晒油的乳肉,摩擦起來土分順滑。
一對乳房被男人反覆地吸吮和玩弄,弗雷□已經無力抗拒,雙手無力地垂下,指頭卻緊緊抓著床單,任由他捧著自己的乳房,把阻莖插在裡面抽送著。
肉棒在柔軟的乳溝中抽插許久,激烈的動作,把嬌嫩的乳肉摩擦的一片通紅,李再安終於舒爽地嚎叫一聲,從她的乳溝中拔出阻莖,對準她漂亮的臉蛋,痛快地噴射出來。
近距離噴出的精液,一道跟著一道,在她的嘴唇、鼻子、眼睛及面頰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白濁痕迹。
當李再安滿身大汗的離開她身上時,面色緋紅的弗雷□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扯過一個鬆軟的枕頭砸在他的後背上。
李再安機警地轉身,一把將枕頭接在手裡,笑道:「這次先放過你,下回我再過來的時候,有你好看的。
」話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偏廳的浴室。
弗雷□咬著嘴唇,衝進卧房的浴室里,用花灑清洗著臉頰上的精液,和塗滿乳房的防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