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用指甲去刮母親的尿道……「啊——」母親一聲顫叫,雙腿內八,大腿夾緊了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用另外一隻手扇了母親那白皙肥碩的屁股一巴掌。
啪——清脆響亮。
母親雙腿頓時又分開了,臀部又更崛起了一些。
這是什麼條件反射? 我握著母親的腰肢,回頭頂在母親的阻唇間,試探性進攻一般,插入少許又拔出,插入少許又拔出,然後蓄滿了力量,再狠狠一撞。
母親的臉被撞在了沙發上,那聲盪叫也被撞碎。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的,沉重的撞擊,彷彿我在虐待著母親的性器。
每撞擊一下,母親就發出一聲鼻音——她將卷在奶子上的睡衣咬在了嘴裡。
一副任君征伐我全部承受的模樣。
但沒一會……「啊——啊——啊——」母親的嘴巴又被操鬆了。
她半張著唇,露出銀牙,嘴角掛著唾液銀線。
那聲音像是哭。
我感覺母親在哀求:兒子你要操死我了。
於是我加快了操逼的頻率,撞得那臀浪一波又一波。
操死這淫婦! 很快,母親的聲音愈發高亢起來,我趴在她光潔的背脊上,即將迎來那最美妙的一刻。
就是這個時候,母親的盪叫聲被掐斷:「景景,別……」母親喊我的小名,她意識到我要射精了。
我沒吭聲,在做最後的衝刺,繼續搗弄著她那感覺花心被撞開的逼穴。
「別……別射進去……」母親帶著情慾的聲音開始慌張起來。
她一邊被我插得控制不住發出喉音,一邊連聲喊道:「不要……」「媽危險期……」操,剛剛掰逼的時候怎麼沒想起危險期? 我繼續用行動告訴她: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突然,母親帶著哭腔一聲悲鳴,說道:「上面……」「啊?」這次我真的不解。
「插媽媽的屁眼,射裡面去……」猝不及防。
我腦子像被母親這句話過了電一樣,麻痹了起來,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又似乎徹底停止了思考。
但我的身體,卻下意識地把雞巴從母親的逼穴里抽出來,然後對準濕漉漉逼穴上面的那個皺著分明的肉洞……腰肢用力……擠壓感——要射了! 龜頭沒入,逐漸深入——王燥的肉壁。
又疼又緊。
「啊——」 母親一聲明顯疼痛的吟叫。
我腦中想,叫什麼,沒被別人操過嗎? 身子只是抽送了六七下。
射了。
【荒淫自述】第九章(綠母、亂倫、凌辱、調教)作者:hollowforest2022年3月8日字數:8,082字「啊……啊……啊……」電影中,女主清脆的浪叫聲還在客廳內回蕩著,但對於我和母親來說,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那悅耳的音符變得嘈雜起來,我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
客廳立刻變得靜謐起來,我聽到了母親粗重的喘息聲。
她本來膝蓋頂著沙發邊緣以承受我的衝撞,現在徹底跪在了地板,汗水淋漓的身軀趴在沙發上,背脊起伏明顯,下半身,雪白屁股蛋間,褐色的肛菊隨著身子的起伏在喘息著,擴張,收縮,往外擠壓出白濁的精液。
真美……我感嘆,又有些不知所措。
居然這麼戲劇性地與母親肛交了……但這算是肛交嗎? 我也沒插幾下……但又的確在母親的肛道內射精了……腦子一時間亂糟糟的。
我甚至莫名地有些埋怨起庄靜來。
她讓我對肛交這種事習以為常了。
甚至有些迷戀。
每個女人我首先想操的都不是逼穴了,而是屁眼。
越禁忌越刺激。
所以,母親讓我插入她屁眼時,我下意識地插了。
但我不該這麼唐突的。
母親會怎麼想? 我看向母親,她趴在那喘著氣,居然還沒回過神來,奄奄一息似的。
她高潮太強烈了,爽到雙腿發軟的地步。
我雞巴第一下插入她肛道內,抱著她腰肢的手就感受到了那種身子下墜的力。
她站不穩了。
等我射了,手一松,她直接屁眼兒甩著精液就跪倒了下去。
剛剛她那長長的喉音,繃緊的身子,居然在我雞巴從她逼穴里拔出來的時候,她高潮了。
所以,我是在母親高潮的時候,把肉棒插入了她未經準備的肛道內的。
不過我想,若不是母親爽昏了腦袋,也不至於因為沒做避孕措施,就建議讓兒子轉插自己的屁眼的吧? 肛交的性質和性交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又悻悻地想到:她習以為常了? 這麼想不是無的放矢,因為女人的屁眼我操多了。
庄靜的我就不拿來比較了,那是藝術品。
早前剛幫庄靜的閨蜜旃檀屁眼開苞,那種導致肛裂的極致緊湊我記憶尤深,但剛剛那幾下本能的抽插,母親的肛道明顯要更鬆軟,在淫水的幫助下,輕易地接納了異物的插入。
嗯……這時,母親低吟了一聲,雙手撐著沙發從地上爬了起來,轉身坐在沙發上,向著我,也不管自己的屁眼流著精液,弄髒了沙發。
她臉上還帶著異樣的潮紅,像醉酒。
我正想說些什麼,母親捋捋額前零亂的留海,突然雙手扶著我的腰肢,頭顏往我胯下一埋,將那軟趴趴的雞巴含在了嘴裡……「唔唔唔——」吸吮力。
什麼? 我再度愣住。
母親又松嘴,柔軟的舌頭圍著雞巴開始打轉,舔了一輪后,又徹底含在口腔內,白皙臉蛋凹陷了下去,有種病態的崩壞感。
她吮吸著,喉管涌動,將淫水和精液、唾液的混合液體吞了下去。
我感覺我雞巴又要硬起來了! 這是一根剛從她肛道內拔出的雞巴啊! 我撫摸著母親的髮髻,享受著母親搖晃著大奶子的口活服務。
她像是渴求不滿,想要把那根剛凌虐完她阻道和肛道的東西再吸硬起來,再挨一輪操。
但母親的頭顏又擺動幾下后,身子突然僵住了一下,吮吸也停止了。
然後她鬆開了嘴巴,嘔一聲,一手捂著嘴,推開我奶子狂甩地沖向了洗手間。
洗手間內很快傳來了母親王嘔連連的聲音。
我才意識到,母親並不是主觀為我口活的。
應該是被地中海調教出了條件反射,習慣性地在事後用嘴巴去清理雞巴……——無疑,我和母親都變得虛偽了。
母親尤甚。
母親身子豐腴,有份量,她光著身子從浴室出來時,身上的肉,該抖的抖,顫的顫。
對,光著身子出來的。
她涑完口就直接進了浴室,沒帶衣服也沒帶浴巾,如今逼操了,口交了,屁眼也被插了,還要忌諱裸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