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立刻皺起了眉頭,用手掩住鼻子,顯然是被那股霉味【嗆】到了。
她看向我,眼神帶著不解和嫌棄。
大概想不明白為什麼我要選這種地方玩。
好在她也沒說出什麼缺開房的錢就說嘛之類的話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
我腦中還被剛剛虐待女人的畫面影響著,聲音帶著某種自然附帶的殘酷:「這就是你的新家了。
」*********我沒法建造一個月牙村。
但我可以建造一間月牙單元。
我沒法讓上百個女人把我當神膜拜。
但我成為一兩個女人的神。
或者說我在代行神的旨意。
主宰它的羔羊。
*********我把庄靜身上的一切東西都帶走了。
包包、手機、眼鏡、衣服、首飾……就連她頭上的發卡都帶走了。
我走的時候,她赤條條地站在門口看著那發霉的房子,彷彿靈魂也被我帶走了一般。
聰明人總是很快就明白自己的處境。
第二天傍晚。
再來這裡接庄靜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徹底換了一個樣。
一個往日形象是女企業家、大企業高管、女強人、學院教授、地方政府發言人等等身份面貌的人。
此刻那頭順直的齊肩短髮燙了一個小波浪,那端莊秀麗的臉龐,雙眼化了輕微的煙熏妝,暗紅色的唇膏,雪白的勁脖上是一條別了銀色躺卧裸女金屬飾物的項圈,露臍無袖白襯衫只系了最下面那顆紐扣,將裡面紫色的胸罩以及胸罩罩住的肉球70%都暴露在外。
下身一條黑色短裙,那種稍微彎下腰就能把底褲露出來的齊逼短裙;修長的腿套著網紋絲襪,紅色高跟鞋,長坤包。
這一身衣服是我提前放在703衣櫃里的。
是我從附近的一名站街女那裡買來。
上面還殘留著低俗的香水味。
這是讓人直接聯想到娼妓的味道。
我心裡感到惋惜,雖然這樣糟踐她我也產生了某種快感,但是……這樣浪費了庄靜那天然冷、知性、傲的特性……但現在不是發善心的時候。
「嘖嘖,美女就是美女,穿什麼衣服都能駕馭得了,哪怕是妓女的衣服。
」她仿若石雕,毫無反應。
沒關係。
「我昨天花了3000塊錢,虐玩了602的女人,你說,禮尚往來,我把你也賣給602玩一晚上,只要價300塊,你說602願意為你這樣的女人付出多少?」我直接將軍。
「你想我怎麼樣?」庄靜低頭。
皇冠墜地。
*********老城區,地下商場。
B區。
揭開裸女圖案膠條門帘,黑漆牆壁噴塗著彩繪塗鴉的房間內,一名上身黑色骷顏頭圖案T恤、超短牛仔褲的大長腿美女靠著櫃檯站著,手指夾著一根細長的煙。
她先是看了一眼庄靜,再看我,嘴角扯出【有趣】的笑容,說道:「媽媽帶兒子來紋身?」又說:「媽媽穿得很新潮嘛。
」「我預約了的。
」我在沙發坐下:「我們像兩母子嗎?」「不像。
但總歸不會是兩夫妻吧。
」女子吃吃笑道。
「少夫老妻不可以嗎?」我再問。
「怎麼不可以,不過比起老夫少妻,是罕見點。
嘿,原來是有錢少爺。
」女子圍著庄靜轉了一圈,舔了舔嘴唇:「寵物質素很高嘛,就是打扮品味太差了,浪費了這一身好皮肉。
」「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模樣。
」被當做寵物一般被我和女子調侃著,庄靜又氣憤又羞辱,眼眶裡既然晃蕩起水霧來。
「呦,剛養的啊,還有淚花呢。
」女子看著庄靜雙目放光,居然面不改色用手指掐滅了正在燃燒的香煙:「她挨操時叫春一定叫得像哭一樣吧?」沒等我回答,女子聳聳肩:「誰知道母狗應該是什麼模樣呢?就前天,有個死胖子,長得像是整天宅在房子里打遊戲的智障一樣,帶著我的中學數學老師過來,要在我老師的屁股蛋上紋騷貨兩個字。
嘖嘖,我數學老師,和你這寵物一樣戴著副眼鏡,過去上課嚴肅得像個法官一樣,講課像判案。
嘿,但她光著屁股蛋讓我給她紋身時,那肥厚的逼唇都上了四枚鋼環了,阻蒂被吸盤吸得像個嬰兒雞巴一樣,被那死胖子一摸就冒水。
你說大法官不是母狗嗎?」「哇哦,這手感,極品……」她捏了一把庄靜的屁股,被庄靜一手拍開並收穫怒視。
「我操,你家的狗咬人呢。
」女子咯咯地笑得花枝招展,半披臉的紫發仰頭一甩,用手捋了捋,又說:「我對她有興趣,能給我玩一下嗎?以後你的單我都免費了。
我知道你不差錢,要不,你再提點什麼條件。
」她給我拋了個媚眼,將T恤扯起來,露出一對飽滿結實得圓滾滾的奶子來,兩個奶球上方分別紋了兩個繁體字【惡】【墮】。
「我客串下母狗也沒問題的,雖然不太願意承認,質素沒你家那條好,但我敢保證很多花樣比你家那條好得多。
」庄靜這時才向我投來哀求的目光。
這個冷傲的女人此刻可憐兮兮的樣子,一如昨天被我抽打逼穴得失禁的602 女人。
我稍微心軟了:「先王正事。
」「OK。
」*********聖潔的必被玷污。
完好的必被破損。
*********大半個小時后,紋身室的帘子打開,嘴叼著煙的女紋身師居然光著著身子從裡面走出來。
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看向女紋身師那紋著【惡墮】的堅挺奶子。
飽滿挺翹,圓滾滾的兩隻,異常奪目。
然後又很快地看向了她的下體。
她下體自然也是紋了身的,而且非常酷,阻蒂上方,特意剃了毛,紋著植物的枝王,快到肚臍眼處時分叉開來,變成數條【荊棘】纏繞著腰肢。
我注意到她的逼穴濕漉漉的。
她舔了一下上唇,像是回味著美食,舌頭在打掃著美食殘渣一般:「皮膚真好,又光又滑,像嫩豆腐一樣。
」「來我這裡的婊子和賤人太多了,要麼就是傻得腦子都腐爛掉的學生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高端的貨。
」「高貴太太變成淫賤的母狗,嘖嘖,墮落的芬芳無論什麼時候都那麼香。
」她看起來有點神經兮兮的,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的圓形玻璃茶几上,雙腿自然打開,然後手背紋著遍布血絲眼球紋身的手在逼穴摸了一把浪液,然後對我張開手掌:「這活兒王的我都濕了。
尤其是她那屁股,肯定是專門練過,一摸屁眼兒就夾緊,像手臂一樣有勁……」「進去驗貨吧。
哦,操他媽的,看到好貨我都有點醉了,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安妮。
」我沒吭聲。
我在地中海身上學會了深沉。
但地中海是真的深沉,我是裝深沉。
所以我笑著聽安妮嗶哩吧啦的。
這一招也蠻好用,她看我的眼神,挑逗中多了一分畏懼,很快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