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自述 - 第14節

周邊的人都看了過來。
兒子打媽媽? 我無視庄靜那壓抑著怒火的眼神,直接上了車。
不。
是主人打狗。
「你家在那裡?」庄靜隨後上車,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她情緒已經平復了。
「脫掉裙子。
」她愣了愣,然後聽話地把自己的長裙脫了下來。
「底褲也脫了。
」然後我拿到了那條溫熱且【芬芳】的內褲。
「開車,去你家。
」一個又一個的命令。
就這麼,庄靜光著下身開車。
車子在行駛中,旁邊的車輛是很難注意到這輛SUV的女司機正光著屁股在開車,但等紅綠燈的時候,對於挨得近的車來說,幾乎一目了然。
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機。
庄靜臉自然是又青又白。
其實,我還真的有點害怕她和我「同歸於盡」了。
一直到了她家的地下停車場,我拿著她的裙子和底褲在她面前晃了晃。
意思很明顯:要不要光著下身去坐電梯? 她那冷冰冰的臉蛋露出了嫵媚的笑容,一種被迫妥協屈從的笑容,然後把我的雞巴從褲襠掏了出來,俯身含住,又舔又吸的。
但那種控制一個人一言一行的感覺,比口交爽多了。
她不知道,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在這個世界。
天使的誕生是一種罪。
因為她的羽翼必將折損。
*********我去庄靜家裡不是為了在她家操她。
我讓她帶我參觀她的住宅。
她一個人住,但這高尚小區的住宅比我家要大許多,大概170平左右,木地板,毛毯子,雕塑油畫,健身室,寬敞明亮的書房,裝修風格異常典雅,處處都在透露著一個信息:這這間屋子的主人不但有錢,而且非常有品位。
地中海說得沒錯。
這是庄靜的最後港灣。
這間房子其實處處透露的信息是:這住宅花費了她許多心血。
第二天。
還是庄靜來接我放學。
但那輛車上多了一位乘客,張怡。
庄靜對於男人的齷齪思想顯然是有深刻認識的,對此沒有多問。
我想她大概是以為我想來次雙飛。
所以她對於我說的前往的目的地沒有任何反應。
而且我留意到她看張怡的眼神有些……輕蔑。
我感到非常滿足。
最新地址發布頁: *********半小時后。
城西老區,舊電廠宿舍。
一幢看上去刻滿了歷史痕迹的房子。
兩個字就能概括:破舊。
不但房子破舊,居民也是破舊的。
所以這輛豪華的SUV在樓下停著時,吸引了在大院打牌的,本該盯著撲克的土數顆眼球。
過去汽車普及到了而當車上的兩位美女下車后,尤其是庄靜,那土數顆眼球更是差點從眼眶內掉了下來。
一群老男人在視奸庄靜。
有口哨聲響起。
但更多的是忌憚。
在這個社會,有錢人為所欲為的新聞太多了。
庄靜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起來有些不適應。
這是很正常的。
城西幾乎等同於貧民窟了,她這樣高收入的人,只要腦殼子沒壞掉幾乎是從不會踏足這些地區的。
「把鑰匙給張怡。
」庄靜看了我一眼,但還是聽話地把鑰匙給了張怡。
上樓,沒有電梯。
樓道中居然還有個醉漢,癱倒在角落,若不是胸膛還在起伏,還以為死了。
空氣中瀰漫著嘔吐物和酒精的噁心氣味。
庄靜的臉幾乎要皺成了一團。
待上到6樓,在1樓就能隱約聽見的家暴的聲音,現在終於確定是602傳出來的。
602的門開著,一名矮壯的男子正拿著雞毛撣子在抽打一個衣服被撕扯得奶子都裸露出來的女人。
那壯漢嘴裡罵著:「操你媽的!操你媽的!還哭?不許哭!!給我跪好!!」張怡看了一眼,神情麻木地把頭扭到一邊去。
庄靜倒是邁出了一步,但那男子惡狠狠地看過來,一句「操你媽的,沒看過打老婆嗎?」說完手中的雞毛撣子對著那女人的手臂又抽了下去,那女人捂著手臂痛叫一聲,但卻不敢再哭聲出來,她也跟著張怡把頭扭過去去。
我本不想節外生枝,但這一切被眼鏡上的攝像頭看了進去,我耳朵的藍牙耳機也響起了聲音。
我不得不走到門口處,對那惡狠狠盯著我的壯漢說:「你老婆我能不能打?」「我操你媽逼了……」那糙漢眼珠子瞪得像是銅鈴一般,看起來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的樣子。
直到我在他面前掏出了一沓鈔票。
「1000塊。
」男子愣了愣,但那溝壑縱橫的臉臉徹底攤平了。
我又說:「我要是打爽了,再給你1000。
」這個區域的人均收入水平是1300元,2000元能王很多事了。
壯漢那張臉再度扭曲起來,擠出難看的笑容:「3000,這婆娘你拿去玩幾天,要打要操隨便你。
」「不要……」女人梨花帶雨的哀求換來的是壯漢抓著頭髮的一耳光。
「他媽的,娶了你老子就一直在倒霉!你個喪門星,白吃白喝的,蛋也不給老子下一個!你那不生蛋的逼還不如拿來賺點錢,操——」「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每一句行不行就抽一下,那女子哭喊著、躲閃著,最後吃不住疼了,哭喊著說:「行行,別打了……,行……」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這個貧富懸殊的世界里,這種事隨處可見,對小時候在城西邊緣長大的我來說,也是司空見慣。
庄靜怒視著我,張怡也扯了扯我的衣袖。
庄靜我可以無視,但張怡畢竟是有感情基礎的。
但我一臉無奈地指了指藍牙耳機,兩個女人頓時默不作聲了,往樓上走去。
藍牙耳機代表著地中海。
她們至高無上的神。
而我以為我只是復讀機,傀儡。
但當那淚水模糊的女人背著雙手,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在藍牙耳機里傳來的「大力點,對著奶頭抽下去」,我心顫了一下,但出於天然的順從,手已經把那雞毛撣子揮出去……那哀嚎聲,那顫抖的身子,那眼淚那鼻涕,劇烈地衝擊著我的腦子。
2184年的初秋。
如果之前對女人的侵犯讓我成熟。
那麼今天對女人的施虐,讓我終於開始沉淪在這個世界的阻暗面里。
*********地中海在刻意摧毀我的良知。
*********703。
40平的房子。
一廳一室一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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