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輝輕輕拉住秦素雅的皓腕,柔聲道:“素雅,把手鬆開好么?” 秦素雅咬唇點了點頭,順從地將手臂放下,紅著臉道:“夫君,素雅這兒是不是太小了……” 說話間兩顆嬌膩的雪乳輕輕顫動,似受驚的小白兔,格外惹人憐惜。
龍輝俯首在上邊吻了一口,只覺得水潤細嫩,宛如新鮮出爐的豆腐腦,又似江南臘月雪粉,嫩滑之餘更帶雪白冰瑩。
“素雅這對寶貝又白又嫩,我愛得很吶!” 龍輝伸手輕揉玉乳,粘上薄汗的乳肌顯得極為滑手,差點就握不住。
秦素雅見丈夫喜愛,芳心竊喜,將臻首枕在龍輝頸窩,噴著火熱羞澀的香息道:“夫君,我……” 龍輝對她是極為了解,知道這大才女臉皮嫩薄開口求歡的事情也就說過那麼一兩次,於是也不再折騰她,捧起嬌挺的翹臀,向前壓去,連裙子也不脫,只是拉開褻褲便將龍槍擠入才女花徑,“漲……” 秦素雅頓覺下體一陣飽脹,幾乎要將臟腑填滿,龜首馬眼噴出火熱的氣息直勾勾地打在稚嫩的花心,熏烤得花心恰似細膩的乳酪,緩緩消融流水,芬芳甘甜。
秦素雅美得肢體酥軟,嬌軀緩緩湊上,玉臀悄悄迎合,吟唱嬌啼間化作一灣春水,纏繞夫君。
龍根輕動,碾著花心媚肉,壓平腔道皺褶,一片濕滑中別有三分溫柔,龍輝只覺得秦素雅嬌軀嫩滑如水,滲汗后更加柔膩,隨著抽動幾欲脫出自己掌控。
秦素雅只覺軀體陷入一陣雲霧中,火辣辣的酥軟由腿心燃起,小腹也不禁抽搐起來,嬌啼淺唱,挨個不休:“夫君……啊……輕點,素雅有些頭暈……好美……” 就在她美得幾欲暈倒之時,體內灼熱鼓脹倏然消失,秦素雅睜開含水美眸,望著龍輝膩聲道:“夫君,怎……怎麼啦?” 龍輝柔聲道:“素雅,轉過身子好么?” 秦素雅乖巧地點點頭,皓臂撐起水嫩嬌軀扭過身子,將玉臀對著龍輝趴下,想起五年前在破浪號上,就這樣被這冤家百般淫玩,心中羞愧難擋,卻又多了幾分特異的快美,倒頗希望龍輝能揉捏自己的臀股。
就在秦素雅腿股穴芯難耐之時,龍根入體,兩瓣花唇被粗物撐開,猶如飽吸汁水的棉絮,隨著龍根的擠壓,裡邊的水跡噗嗤噗嗤地順著腿根流下。
龍輝抽插快美之際,忍不住握住兩片粉嫩股肉,在手心細細揉捏,雖未用力,但秦素雅的肌膚太過柔嫩,輕觸之下便留下道道紅痕。
丈夫火熱的掌心,穴心撞擊的粗物,秦素雅嚶嚀嬌吟中不知世界為何物,薄薄的香汗也隨之匯聚成滴滴汗珠,那身冰肌玉骨宛如上佳絲綢般,水不能沾,汗珠順勢流到倒垂的雙峰上,也不知是兩粒乳珠顏色太過迷人,還是那處肌膚過於貼黏,汗珠便聚在凝聚兩顆淡紅的乳梅上,彷彿紅梅染露,嬌艷倍增。
隨著一聲嬌啼,秦素雅花心哭泣,不住抽搐蠕動,腔道中的肉芽宛如道道刷子般在龍輝肉棒周圍攪動,耍得他著實舒暢。
“素雅將要泄身,她骨子嬌弱,我倒也不好繼續折騰她。
” 龍輝王脆鬆開精門,射個痛快,將秦素雅花心澆了個熱漿滿盈,燙得她通體皆酥。
夜色漸深,龍府之內春光密布,然而文武衚衕外卻有一抹白影在外徘徊,一隻精巧繡花鑲邊鞋輕輕抬起,正想踏入衚衕巷口卻又收了回來,嫵媚妖眸中不似往日秀氣,盡布寡斷優柔,矛盾複雜。
咬了咬朱唇,楚婉冰深吸一口氣,暗忖道:“今天他莫名奇妙掉下高台,也不知道有沒有摔傷……” 想到這兒,芳心深處頓時燃起幾分無奈,但眼中卻很快生出一份狠媚,呢喃自語道:“他生死關我什麼事!” 楚婉冰嬌軀一擰,走了幾步卻又停住,猛咬銀牙:“罷了,就去暗中瞧他一眼,以後便不再見這混蛋!” 把心一橫,楚婉冰再次回頭,舉步欲行,正要踏入文武衚衕之際,卻感雄沉氣壓欺身而來。
楚婉冰美眸華彩盡處,窺出佛光緩緩照來,一名僧者踏步而來,法相威赫,剛毅逼人,不似天佛那般慈悲和藹,倒似怒目金剛,誓降世間污稷。
“姑娘欲往何處去?” 僧者淡然問話。
對方似敵非友,楚婉冰凝神以待,冷哼道:“妾身欲往該往之處去!” 僧者道:“姑娘身負極強妖氣,心亦頗有殺念,但慧根不凡,不如隨老衲回山修行佛法,也好早日超脫世俗紅塵,證得極樂大道。
” 楚婉冰哼道:“極樂在心,無需費事,還請大師讓步!” 僧者道:“妖孽亂世,貧僧不能讓!” 楚婉冰咯咯嬌笑道:“煞族方滅,佛界便要對付昔時盟友么?” 僧者道:“非也,我佛慈悲,只要妖族願退回傀山,吾等亦不想妄動殺戒。
”楚婉冰暗忖道:“娘親說的沒錯,三教教主一死,昔日盟約便立時作廢,不過這些禿驢得動作來得如此之快,倒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 楚婉冰神色一斂,說道:“傀山資源匱乏,吾族實在難以生存,大師要逼妖族重返傀山與再造殺孽有何分別!” 僧者怒目一瞪。
沉聲喝道:“斬妖除魔,何來殺孽!” 楚婉冰咯咯冷笑道:“大和尚,要動手就早點說嘛,何必講這麼一堆廢話!”佛者怒喝一聲,翻掌提元,雄沉威壓直破蒼穹,妖姬氣定神閑,巧笑嫣然間極招上手,元古大力,迎佛西天。
掌力交接,楚婉冰竟覺對方功力雄沉,根基渾厚,胸口不禁一痛,險些吐出血來,不由連退三步,轉瞬間便被逼出衚衕巷口。
佛者喝道:“妖女再接一掌!” 楚婉冰提元納氣,調和內息,嬌叱道:“怕你不成!” 楚婉冰下盤一沉,柔腰輕扭,白裙處被擠出臀瓣的圓肥弧線,玉腿交疊,蓮足頓地,抽吸大地元力,正是拔山掌之前奏。
拔山撼佛掌,楚婉冰堪堪守住陣腳,卻見佛者手捻法印,點地化陣,竟顯封地結界。
楚婉冰只覺內息一頓,大地元力瞬間中斷,再難為續。
佛者趁勢追擊,一掌掃開四方妖氣,楚婉冰把心一橫,鳳嫣出鞘,劍尖納入冰髓勁、蒼木淬火兩種內力,整口軟劍逼得筆直如鋒,刺向佛者掌心。
劍掌相碰,冰火妖氣竟被掃得消散無存,楚婉冰喉嚨一甜,朱唇沾血,已是負傷。
掌如山勢,鎮壓四方,彌必須藏,菩提天降!楚婉冰腦海中倏然記起這麼一段話,頓時猜出對方身份,脫口而出道:“你是須彌勒菩薩?” 佛者道:“既然識得本座,小妖女還不俯首就擒?” 楚婉冰抹去口角鮮血,哼道:“禿驢盡放臭屁,有本事便來拿人吧。
” 須彌勒菩薩端詳了楚婉冰片刻,哼道:“深藏鳳凰靈火,你便是妖后的女兒。
” 楚婉冰冷眸淡笑道:“是有如何,菩薩準備對妾身做什麼呢?” 言語談話間,楚婉冰爭取時間回復內息,卻是生出幾分危機感,暗忖道:“這臭和尚乃是普曜世尊的師弟,論輩分天佛都得叫他一聲師叔……四大菩薩恐怕都已經來到玉京了,或許這才是佛界真正的實力!想不到天佛與白蓮師太涅槃竟然引出這幾個老不死1”須彌勒菩薩猛地一拂袈裟,勁氣所及,摧石裂土,既是警示,又是立威,昂首道:“俯首就擒,亦或永墜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