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輝揉了揉眼睛奇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秦素雅含淚道:“你還好意思問,這裡是你家啊!” 龍輝朝四周望了一眼,才回過神來:“原來我回家了,碧柔你也在,這些日子過得可好?” 林碧柔心甜如蜜道:“碧柔一切都好,還望龍主保重身子。
” 龍輝問道:“無痕呢,她上哪去啦?” 林碧柔道:“師妹她有事先回一趟盤龍聖脈。
” 龍輝哀嘆道:“可惜啦,還以為今晚咱們可以大被同眠呢。
” 秦素雅臉紅地捏了一下他大腿,嗔道:“什麼大被同眠,難聽死了。
虧你還是一方將領,怎麼這般口無遮攔。
” 龍輝將她摟在懷裡,笑道:“官兒再大,我也是素雅的好夫君,需知良宵苦短,需及時行樂!” 秦素雅耳根滾燙,低聲道:“病碧柔還在呢……” 龍輝笑道:“碧柔也是自己人,過段時間找個好日子,我也要把她娶過門。
”林碧柔啊了一聲,俏臉霎時轉紅,美目隱隱泛水,艷麗迷人,高聳酥胸急促起伏,嗖地一下便撲到龍輝懷裡。
龍輝左擁右抱,素雅水嫩柔軟,碧柔火熱豐滿,溫馨的感覺叫龍輝心頭暖意融融,緊緊地將兩人箍在懷裡,秦素雅性子嬌羞頗為順受,也任由龍輝施為,而林碧柔情火已起,只覺得胸口處芳心急劇亂跳,兩顆飽滿的乳球緊緊貼在龍輝身上,媚水春光的眼睛正款款深情地望著龍輝。
在情慾的熏陶下,那兩瓣紅唇宛如飽吸水分的玫瑰花瓣,艷紅入血,更散發著淡淡花香蘭息。
龍輝扭頭便吻,叼住林碧柔口唇,林碧柔嗯地嚶嚀玉臂順勢摟住龍輝脖子,香舌傾吐,送入龍輝口中,任由男子輕咬吮吸,吻得不知天昏地暗,香涎從嘴角溢出也不自知。
龍輝只覺得林碧柔那兩顆玉乳彷彿充滿甜漿乳酪的溫水袋,便是透過衣衫也能感受到那暖暖的乳溫,烘烤在他胸口,那甜甜的乳脂似滲入肌膚的每一個毛孔。
龍輝一邊與林碧柔熱吻,一邊在秦素雅嬌軀上下其手,惹得這兩個美嬌娘哼哼嚶嚶喘個不停。
林碧柔縴手探下,觸及那火熱的龍根,只覺得尺寸似乎有大了幾分,不禁見獵心喜,腿心處滲出絲絲花蜜,酥癢難耐,竟主動寬衣解帶,只見那具豐腴甜膩的嬌軀光溜溜地展現出。
秦素雅對林碧柔的作風心中亦有幾分數,但此刻還是被她的直截了當嚇了一跳,但卻被一片肉光閃過眼眸。
只見林碧柔挺著豐隆玉乳朝龍輝獻媚,兩粒艷紅乳珠宛如盛開櫻花般,正吸引四方狂蜂浪蝶,龍輝也忍不住地低頭含服舔吸,吃的那對玉乳波光粼粼,散發著絲絲乳香。
林碧柔嗯了一聲,腿股處輕輕一顫,竟是嬌花吐蕾,花芯滲露,被單已是沾上水跡。
龍輝吻了一下秦素雅額頭,說道:“素雅,為夫先與碧柔來一陣子。
” 秦素雅點了頭,畢竟龍輝這些日子在軍營憋得也夠久了,哪是她秦大才女嬌弱之軀可以應付。
林碧柔咯咯輕笑,鬆開龍輝腰帶,龍根脫出束縛正直挺挺地對著她俏臉,龜首上散發的熱氣熏得林碧柔鼻息陣陣輕喘,忍不住張口便吞。
雖然已是多次進入林碧柔的檀口,但龍輝依舊快美連連,碧柔這張小嘴端的是厲害,吹含舔吸,再配上小手的擼捏輕揉,驚得龍根陣陣顫抖。
望著林碧柔撅起的肥美圓臀,龍輝伸手便握住一塊綿肉,只覺得手心溫滑細軟,著實美感肉足。
林碧柔覺得臀尖一陣緊湊,宛如針刺般的火熱從龍輝手心湧出,透過細膩臀肌流入丹田,美得花瓣再度開闔,只見水嫩的蛤口噗嗤一小下便甩出一股花漿。
龍輝伸手接了過去,送到嘴裡品嘗幾下,雖無楚婉冰那般溫滑香甜,但也是騷香爽口。
林碧柔甚是不依,但口中正叼著一根肉棒,頭又被龍輝摁著,只能用牙齒輕咬龜首表示不滿。
龍輝鬆開摁住林美人臻首的手掌,呵呵笑地在她玉乳上捏了一下。
林碧柔會意,笑盈盈地扭起嬌軀,輕輕躺在床上,分開雙腿,咬著朱唇期盼地望著龍輝。
龍輝挺著被美人香涎滋潤得光亮的巨龍,朝著林碧柔身上壓去。
只聞水泡破裂聲響起,龍輝肉龍的鈍尖擠開滑膩熱辣的花瓣,沒入緊湊的腔道內,宛如浸泡在注滿熱水的雞腸,又緊又熱。
林碧柔嬌啼道:“好……好漲,龍主,你又大了……” 龍輝俯身含住她右側乳尖,一手右手握住美人左邊肥奶,左手捧起林碧柔布滿熱汗的柔腰,開始聳動,一抽一入,豐沛的花汁隨之湧出,林碧柔的花漿較為黏稠,幾個起落便被磨成白漿,本來這種花汁是起不到濕潤的作用,但偏偏林碧柔水量豐潤,生生不息,任由龍輝動作如何凌厲迅猛,她的蜜穴腔道內總是保持濕滑。
秦素雅只覺得嘴角被濺到一絲水珠,以為是林碧柔的汁水,不由俏臉大紅,但仔細一看又不太像。
龍輝與林碧柔交合處白漿沾黏,恥毛交纏,王燥粘稠,那有什麼水珠濺出,只見林碧柔更是嬌喘不已:“頂到花心啦……龍主……碧柔快美死了……” 一邊嬌聲浪叫,一邊隨波逐流,那對肥美玉乳晃出陣陣波紋,盪得極為激烈,便是汗珠也被其乳浪甩開。
秦素雅恍然大悟,原來是從林碧柔豐乳上甩來的汗水,難怪帶著淡淡的乳脂香味,心忖道:“碧柔若是生娃后,奶水定然香甜。
” 想到這裡不禁朝自己胸口瞥了一下,雖然乳峰嬌挺,但遠不如林碧柔那般肥美圓潤,更別提跟冰兒那小妖女比啦,於是竟有了幾分自卑。
“啊……不行了!泄了,泄了……” 倏然,聲聲高昂浪叫將她思緒喚回,只見林碧柔雙手緊緊箍住龍輝,兩根圓潤的粉腿也牢牢纏在龍輝腰身上,肥美的臀肉竟出現緊繃抽搐,隨後整個人便想軟泥般癱倒在床,兩顆玉乳也像是也軟綿綿地向兩側攤開,渾圓的形態恰似兩顆巨大的湯圓、又似碧玉大碗。
高潮過後的林碧柔就像是一株被砍到在地的梨花樹,美艷如畫,卻又嬌柔無力,肌膚上掛著清晰可見的汗珠,宛如梨花樹上的露珠般。
秦素雅咬了咬唇珠,裝著膽子低聲道:“夫君,素雅,準備……準備好了。
”龍輝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柔聲道:“傻瓜,害怕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跟碧柔一塊耍寶了。
” 秦素雅低頭望了一眼龍輝的下體,剛在林碧柔腔道內出沒的肉龍依舊雄壯無比,上邊還沾著林碧柔獨特的白色泥漿,看得秦素雅心尖都快跳出來了,只是溫順地倚在龍輝懷裡,被那火熱的雄性氣息熏得昏昏沉沉,任由丈夫替自己寬衣解帶。
與林碧柔的主動熱情不同,秦素雅顯得較為嬌羞,就連褻衣的上緣也是半圓弧型,將兩顆玉乳包裹的嚴嚴實實,僅僅露出纖細的鎖骨和肩膀。
龍輝探手到她背後,準備解開褻衣細帶,卻換來了一手濕滑,原來秦大才女屬於易汗體質,但她的肌膚過於細嫩,便是汗珠也難在上邊沾染片刻,故而肌膚以滲汗的形式將體內熱火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