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面二字入耳,穆馨兒霎時花容失色,淚水好似斷線珍珠般滾落而下,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究竟造了什麼孽,上天要這般折磨我!” 說著說著,櫻唇一張噴了一口鮮血,面色迅速發白,兩眼一閉昏迷過去。
龍輝大驚失色,楚婉冰一搭她脈象,道:“急火攻心,暫時昏過去而已,沒什麼大礙。
” 龍輝問道:“師娘,她究竟得了什麼病?” 楚婉冰嘆道:“心病。
” 龍輝朝她使了個眼色,楚婉冰心領神會靜悄悄地走出屋外,房內只有兩人,氣氛陷入靜肅。
龍輝嘆了口氣,伸手揉著她小腹,以陽和真元替她穩定氣息,過了片刻,穆馨兒嚶嚀一聲,悠悠轉醒,龍輝凝望著她,只見穆馨兒一頭秀髮,蓬亂垂散,髮絲下那張原本艷麗豐腴的臉此刻是蒼白的無一絲血色,更是頻現痛苦之色。
她嗚嗚一聲像個孩子一般撲到龍輝懷裡痛哭起來,穆馨兒雖是婦人,但卻是聰慧之極,早已將事情上下竄連起來,從成淵之被殺,龍輝遭污衊,自己被玷污,家族滅門……種種事情都跟高鴻脫不了關係,想到這最器重的弟子竟以卑鄙手段玷污自己清白,穆馨兒心若刀絞,腦子一片空白。
“為什麼是他,凌云為什麼是彩面人……” 穆馨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凄婉之色好似無數把尖刀掛在龍輝心口。
龍輝怒火衝天,緊緊抱住穆馨兒,一字一句地道:“穆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那畜生,替你報仇!” 話音甫落,兩片冰冷而又柔軟的嘴唇覆蓋在他嘴上,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吃驚的看著穆馨兒,他沒想到她在這樣情況下還有如此心思,疑惑之餘,龍輝便要掙開仔細察看,卻不料穆馨兒雪藕般的玉臂死死纏住他的脖子,飽滿柔軟的嘴唇移到他的耳邊,呢喃道:“龍輝,快來疼姐姐,好不好……” 一邊說著手一邊伸到龍輝下身,捉住那條還在沉睡的肉蟲。
昔日端莊雅潔的才女,竟露出這般饑渴淫媚之態,龍輝驚訝萬分。
此時的穆馨兒雖然頭髮散亂,少了風姿綽約的貴婦氣息,但成熟的軀體依舊火熱且充滿彈性,又由於穿著單薄睡衣,她的大片肌膚都暴露在外,從龍輝這個居高臨下的位置看過去,大半乳峰盡收眼底。
而對熱情似火乃至有點瘋狂的穆馨兒,龍輝只覺束手無策,不知如何是好。
一方面他體內的慾火確實被挑起來了,可另一方面他的理智又告訴他,此時此刻可不能有過火舉止,且門帘外還有楚婉冰眾女,小鳳凰、林碧柔還好說,唯獨秦素雅難以應對,這妮子雖以夫綱為天,但對倫理綱常是土分看重,跟魏雪芯有的一比。
沒辦法,龍輝只好心一狠,兩手扶住穆馨兒的肩膀,用力將她推開,低聲喝道:“穆姐姐,你清醒一下好不好,素雅她們都還在外邊!” 穆馨兒眼淚漣漣,痴痴地望著龍輝道:“我很清醒……齊龍輝,你是不是不要姐姐了?師娘被人玷污了,還是那個人,所以你對姐姐再也提不起興趣了,嫌棄姐姐身子骯髒了?” “怎麼會?” 龍輝柔聲哄慰道:“在我眼裡,穆姐姐永遠都是那麼美麗。
” “那你就要我,要了姐姐……” 彩面人是穆馨兒心中永遠的刺和不堪,再得知高鴻便是彩面人的真相后,她精神近乎崩潰,在她心裡龍輝便是唯一的支柱,只想呆在他身邊。
所以現在無論說什麼都無法撫平她心中的創傷,唯一途徑就是用強烈的肉慾之歡來軀散她心中的阻霾,重拾她對自己的信心。
想通了其中關鍵,龍輝一咬牙,舉臂一攬便將穆馨兒壓在床上,手輕輕一扯,那單薄的睡衣便片片掉落,雪潤的身子無一絲遮掩,與此同時,龍輝也鬆開自己的腰帶,掏出擎天肉棒。
穆馨兒媚眼如絲,卻淚光盈盈,嗚嗚嬌啼,伸手探至龍輝襠下,一把握住脫困肉龍,只覺滿手滾燙灼熱,於是不由自主地捋動,虎口箍住龍冠由慢至快,磨得龍輝甚是舒服。
這種主動套動的淫媚手法平日里她斷不會使用,但此時此刻穆馨兒已經不是以往的她——先是夫君慘死,然後自己又被玷污,緊接著娘家滅門,這最後的真相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穆馨兒只想藉借肉慾之歡麻痹自己。
捋動了幾下,穆馨兒雙手環住龍輝脖子,雙唇瘋狂的印在他的臉頰、口、鼻等處。
龍輝的激情被底挑起來了,他雙手箍住匣穆馨兒的腰,腰胯用力一沉,硬若鐵棍的肉杵便熟門熟路的擠入了花徑。
嗚!穆馨兒猛然揚起螓首,檀口一張,發出一聲低沉的痛吟。
儘管穆馨兒行為極為狂野,但她的身子卻沒有做好足夠的準備,根本不能順利一下子的容納龍輝胯下那硬若鋼鐵,粗若兒臂的龍根,這一下竟給穆馨兒帶來了撕裂般的痛楚。
看到穆馨兒秀眉緊蹙的痛苦樣,龍輝忙按住不動,在她耳邊低語:“對不起,穆姐姐,是我不好,一時沒能控制住。
” 穆馨兒眉頭依舊緊鎖,身子都痛得微微顫抖,但仍展顏輕笑道:“姐姐很高興,對,就……就是這樣……繼續!不要停……” 一邊說著她玉臂從腋下穿過,環住龍輝的背部,胸口緊貼他的胸前,飽滿的雙乳被壓成圓餅狀,與此同時,她腰一挺,玉胯緊緊貼在龍輝胯襠間,將剩下的肉龍全部吞入。
火熱的龍首擊破花蕊,透入子宮,穆馨兒只覺得肚子都被刺穿了,但她不退放進,玉腿一伸,纏住龍輝腰肢,穆馨兒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蛤唇口那裡似乎被撐裂了,湧出一陣揪心的疼痛,豐腴的嬌軀瞬間繃緊。
龍輝嚇了一跳,急忙探手向下一摸,竟觸及了鮮紅的血跡,頓感不安,想推開穆馨兒,誰料她就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自己。
龍輝道:“穆姐姐,你先停一停,你下邊出血了!” 穆馨兒吻著他耳垂道:“出血,出血好……我又有落紅了……我完全是龍輝的啦!” 她意識迷離,嬌喘吁吁,臉頰暈紅,好似回到了新婦初開的那一夜。
龍輝垂頭與她接吻,火熱的嘴唇由上而下,滑過玉頸,慢慢落在胸前,觸及一灘綿軟豐腴,乳香撲鼻。
龍輝盡量放緩動作,從龜首吐出暖融融的氣息,然後再用龜首慢慢磨動花蕊,安撫受傷的花穴。
花心深處的嫩肉湧起了極端酥麻,如電流一般竄遍她全身,使她身體每一處關節似乎都僵直了。
“穆姐姐,不用那麼急,慢慢來,我會好好疼你的!” 龍輝柔聲哄道,卻被穆馨兒又一次吻住嘴唇,滑嫩的舌頭深入他的嘴裡,雪藕般的粉臂死死的摟住其脖子,土指幾乎掐進他肩膀的似里,已壓成圓餅狀的雙乳繼續緊貼,似乎要將兩團嫩肉壓回自己的身體里。
這一刻,龍輝恍然大悟了,他知道師娘現在要的是暴風驟雨,而不是和風細雨,儘管她的肉體吃不消這樣的節奏,但心理上會感到無比的滿足,而此刻對她來說,這是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