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乘煙緩緩走來,問道:“孟師弟,我軍絕地反撲,大獲全勝,你為何還愁眉不展?” 孟軻望了他一眼,嘆道:“陸師兄,這一切都是你布計的嗎?” 陸乘煙道:“沒錯,這一個多月鐵壁關之所以沒有派兵增援朔風,其實便是要去捉拿西域諸國的王室人員,還有分兵肅清草原。
” 孟軻道:“如此極端手段,你不覺有傷天和嗎!” 陸乘煙道:“戰爭便是要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勝利,我若不這樣做,敵軍如何內訌!” 孟軻臉色一沉,道:“屠殺婦孺便是你之計策?” 陸乘煙道:“然也,吾殺一半,不殺一半便是要讓離間西域軍。
” 孟軻心湖翻湧,已經知道陸乘煙的意圖,任何人在親人被殺后都不會冷靜,而且還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血腥反撲,但陸乘煙偏偏留下一半人不殺,這個情況下,紫金諸國便會儘力避免自家親屬受害的悲劇,他們則會有意無意地勸阻大羅諸國,這時候矛盾便會產生,陸乘煙再趁機挑撥幾句,戰火立即便會點燃。
而血洗草原的士兵就故意到鐵烈陣前挑釁,引蛇出洞,將這些憤怒的鐵烈士兵拉到西域內戰的戰場上,令得戰局更加慘烈,而他便坐收漁翁之利,另外他故意不殺雪鷹舊部的家眷也是為了平衡戰力,免得紫金諸國擋不住鐵烈和大羅國的圍剿。
孟軻俊臉憋紅,半天才吐出一個詞:“你……好毒啊!” 陸乘煙哈哈大笑道:“毒?說得好,說得好,陸某便是一個毒士!” 陸乘煙轉身走下城牆,留下一陣逐漸消失的笑聲。
孟軻緩緩喘了一口氣,額頭已是汗水,素荷珺急忙挽著他手道:“夫君,別再看了,你也累了一整天啦,先下去休息吧。
” 孟軻點了點頭,隨著妻子走下城牆,他們夫妻二人暫時在一間平房落腳,屋子極為簡陋,除了一張床外並無其他傢具,而且還拆了不少磚石去修補城牆,如今是坑坑窪窪,牆上的洞口僅僅以麻布封住。
素荷珺去打來一盆水,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沾濕,溫柔地替孟軻擦洗臉上污跡。
“夫君,別想這麼多了,你先洗把臉,然後睡上一覺,醒過來什麼都忘了!”素荷珺柔聲嘆道。
孟軻嗯了一聲,抬頭看見妻子花容慘淡,秀髮凌亂,顯然也是吃了不少苦,於是從她手裡接過手帕,也沾了些水替她擦臉。
素荷珺芳心一甜,雪靨生暈,低垂螓首,靜靜不語。
孟軻生性正派,對妻子極為敬重,而素荷珺也是大家閨秀,舉止端莊,夫妻間的親密程度遠不如龍輝跟他眾妻,但始終有股揮之不去的情意,清而不淡,纏繞在兩人心扉。
替妻子擦洗臉頰時,手帕傳來溫軟的體溫,孟軻心頭一顫,憐愛頓生,心想:“荷珺跟我吃了這麼多苦,真是難為她了。
” 想到這裡,心中情意難填,手臂一伸,將她環抱在懷裡,素荷珺嚶嚀一聲,軟軟地坐到了他懷中。
兩人偎依在了一起,並無多餘的言語,就這麼靜靜呆著,孟軻嗅著妻子熟悉的體香,心中一片寧靜。
忽然間,隔壁屋子傳來聲響,竟是男女呢喃交纏的聲音,男音粗沉,女聲嬌膩,牆上的麻布根本就擋不住,靡靡之音便流入孟氏夫婦耳中。
“壞蛋……剛打了一場惡戰,還這麼精神……就知道欺負人家!” 素荷珺俏臉一暈,她聽出了這是北城露的聲音,羞得急忙閉上眼睛。
“六妹,我這是想煞你了,快給我親一親。
” 慕容熙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便是嘖嘖的聲音,孟軻也鬧了個大紅臉。
“嗯……壞東西,別……別碰人家那兒……好酸哩!” 北城露嬌膩的哀求聲響起,而慕容熙似乎不為所動,自把自為,過了片刻便是肉帛的悶響,這邊屋子的兩人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發生什麼事,孟軻是尷尬不已,拍了拍素荷珺肩膀,示意先迴避一下,素荷珺卻是搖了搖頭,指了指那幾塊麻布,似乎在說這兒不牢靠,我們若是發出一些異響隔壁一定會聽到,孟軻想了想也是這麼一個道理,如今兩人正抱在一塊,而且身下的床榻極不結實,稍稍活動便會發出響聲,這樣一來只會徒增尷尬,於是只得無奈地保持原狀。
慕容熙沉重的低吼響起,北城露那也發出幾聲嬌脆的膩啼,過了片刻,隨之隔壁的兩人完事,四周又恢復了平靜。
素荷珺暈紅滿臉,雙眼半闔,朱唇緊咬,身子烘熱一片,孟軻也覺得小腹血氣翻滾,堅挺之物便這麼頂在妻子翹臀,豐潤結實的臀肉被戳得陷下去一塊。
素荷珺急忙掙開他,耳根通紅,咬唇低嗔道:“夫君……你也忒不老實了!”孟軻尷尬地笑了笑,散去體下血氣,站起身來,輕輕拉住她皓臂道:“荷珺,我們回去吧,反正鐵壁關戰事也結束了。
” 被慕容熙這麼一鬧,他心中的憋屈和不悅也減緩了大半,但始終無法認同陸乘煙的作法,所以便提議早日離去。
素荷珺知道他心意所以便點頭答應,但她蘭心蕙質,看到丈夫眉宇間還有煩惱,於是把心一橫,貝齒咬了咬下唇,說道:“夫君……咱們回去后,要一個孩子吧……” 話音甫落,已然靨生胭脂,嬌羞無限。
本來是想寫孟軻和素荷珺的肉戲,但想想這兩人都是嚴肅受禮之輩,不像慕容熙那等紈絝子弟,在這種環境根本就做不出來,所以就這麼算了,下一章是時候寫肉了。
推倒劍仙大業,開始鋪墊,江南新舊才女也要加緊同床伺寢……瀟瀟再鋪墊一陣子也該受了……水靈緹的仇怨也時候找個機會瓦解了,至於皇甫瑤嘛,這個還不確定,可能收也可能不收,反正她當初對龍輝的感情都是出自少女崇拜英雄,可能經歷大變,心灰意冷,報仇之後就遁入空門。
第土一回 燥火邪念一踏入府門便差點跟林碧柔撞了個滿懷,他驚愕地望著她,發現身後還跟著崔蝶和秦素雅,不禁奇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急匆匆地是要去哪?” 林碧柔道:“冰兒剛才跟師妹去看望國淵夫人,發現她已經病倒在床上了!” 龍輝頓時大驚失色,帶著她們便趕往國淵府。
進門后,直接來到穆馨兒的寢室前,只見玉無痕正站在門口,雙眸里流出的一絲無奈和苦澀,龍輝心頭一斂,問道:“無痕,是不是師娘已經……” 玉無痕蹙眉道:“嗯,師娘昨日跟齊桓大人他們見過面……回來后就病倒了,冰兒還在裡邊替她診脈。
” “是……是龍輝嗎?咳咳……” 屋裡響起穆馨兒的聲音。
彼此相望的兩人同時驚醒,玉無痕低聲道:“去看看師娘吧!” 嗯!龍輝低低應了一聲便大聲道,“師娘,是我!” 說著,他便掀開門帘進入了寢室,楚婉冰正坐在床沿替穆馨兒診脈,穆馨兒便要掙扎著起身,龍輝急忙按住她道:“師娘,妳別動!” 穆馨兒淚水盈盈,道:“龍輝,你告訴我……凌雲是不是昊天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