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冰啐道:“你是小孩子嗎!” 龍輝呵呵道:“為夫只是想跟冰兒好好說會話,來,快到我身邊坐下。
” 洛清妍心裡不住吶喊:“冰兒,快走,快走,別聽他的……” 怎料女生外相,小丫頭咬了咬嘴唇便要挨到龍輝這邊來。
洛清妍一顆心已然沉到谷底,這妮子若做到龍輝身邊,勢必會發覺她正赤身裸體地躲在桌底,到時候自己還有什麼臉面,想到這裡,洛清妍眼淚已然鳳眶中打滾,心裡更是把龍輝殺了一千遍。
就在楚婉冰走近的一剎那,龍輝猛地伸手將她摁躺在桌面上,楚婉冰花容失色,嗔道:“混蛋,你做什麼!” 龍輝坐在椅子上,手掌在少婦雪潤豐腴的嬌軀上來回撫摸,笑道:“冰兒,為夫想你了,今天給我好嗎?” 底下的洛清妍頓時氣炸了肺,原來這小子不是要替自己掩護,而是要趁機母女通吃。
想到自己跟女兒將要相繼遭受這混賬的淫辱,洛清妍心中怒焰奔騰,恨不得就掀桌子大罵。
只聽楚婉冰嬌聲哀吟道:“小賊……今天不行,我天葵還未退呢!” 洛清妍總算明白過來,這小混蛋是要以退為進,讓小丫頭自己離去,想到這裡芳心大定。
龍輝不依不撓,將手探入小鳳凰衣裙內,左右開弓,一掌握乳,一手撫阻,楚婉冰嗯的一聲嚶嚀,身子頓時一陣哆嗦,豐腴的身子抖得整張桌子都開始搖晃。
桌底下的洛清妍不禁暗吃一驚,心忖道:“這小淫賊不會連冰兒的月事也不放過吧!” 想到這裡,不由得豎起耳朵聆聽上邊的狀況,只聽叫楚婉冰嬌吟道:“小賊……不要,不要摸了……啊啊!” 隨著一聲高昂的哀啼過後,桌子不再晃動,唯有細細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玄阻媚香獨特芬芳,其中還夾雜著絲絲血腥。
這分明就是經血混雜在花漿中的氣息,洛清妍芳心一緊,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女兒那無力反抗的表情,美婦豐腴馥白的身子竟隱隱有了幾分燥熱,就在此時忽見龍輝的前擺支起了一個帳篷,儼然是龍根勃發。
桌子上楚婉冰無力地蜷縮身子,雪白的裙底多了一絲淡淡的血跡,竟是天葵經血外滲。
她胯間原先是墊著一塊棉布,但被龍輝的撫阻手一陣逗弄,花底不堪重負地滲出蜜液,將棉布濡濕,大大減弱了棉布的吸水力,無法包裹經血。
龍輝看著桌子上這隻小媚鳳的嬌態,小腹燃起絲絲烈火,伸手撤開她的衣衫,兩顆圓潤豪乳裸露出來,伸手繼續逗弄,細滑的乳肉在指縫間不住流淌,變出各種形狀。
想到這對母女花先後在自己面前哀啼嬌喘,龍輝更為興奮,胯下龍根頓時充滿沸騰的血液,龜首的肉菇泛起一層紫紅,馬眼處透出絲絲熱氣,看得洛清妍又驚又怕。
她不知龍輝心中所想,還以為這小子要對女兒下手,暗叫不妙:“冰兒正值天葵,若再遭這小子淫辱,恐怕要落下病根。
” “小賊……今天不行哩。
” 桌面上傳來楚婉冰幾乎哭腔的哀求,洛清妍聽得一陣不忍,但眼前的龍槍似乎受到什麼刺激般,越來越大,宛若吞噬萬物的惡龍。
洛清妍護女心切,當下一咬銀牙,含羞帶媚地張開檀口將龍槍含住,香丁嫩舌添洗卷吻肉柱,希望可以泄去這淫龍的慾火。
龍輝只覺得下體進入一片溫滑濕潤之地,低眉一看只見美婦跪在自己胯間,殷勤地侍奉龍根。
上有嬌娃玉體陳橫,下有艷婦檀口吹簫,龍輝倍感刺激,快美不住在體內擠壓,不禁地朝楚婉冰的朱唇吻去,楚婉冰的肉體已經被他開發的毫無隱私,幾個起落便媚眼緊閉,張唇奉舌,與之深吻。
龍輝一邊親吻小鳳凰,一邊玩弄那對豪乳,在玩的不亦樂乎之際,他忽發奇想,要當場比較一番這對母女的玉乳更加豐滿。
於是趁小丫頭閉目之際,裝著膽子將一隻手探入桌底,輕輕地握住洛清妍的一隻巨乳,而另一隻手則繼續在楚婉冰的胸前肆虐。
乳球遇襲,母女竟同時發出兩聲低沉的嬌吟,無獨有偶,兩人的這一聲輕啼竟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就像是同一個人發出一般,毫無痕迹,就連浪吟都這般默契,叫人不得不贊一聲母女連心。
兩手同時一緊,兩女乳肉立即在男兒的掌心幻化出各種形態,不愧是母女,乳肉一般的豐腴肥美,細滑彈手,五指難以掌握,龍輝不禁喜出望外,享樂之餘,立即評鑒各自的美妙。
以乳脂而言,母女兩都是綿軟細滑,而不下垂,兩團美肉傲然地堆在胸口,在不動的情況下猶如圓球一般,若是稍稍遇上外力就會盪起雪崩浪潮,叫人應接不暇,若論乳量大小,洛姐姐猶勝一湊,沉甸甸的乳球好似熟透的蜜瓜,稍一觸碰便會溢出香甜的汁水,實際上也是如此,這對乳瓜裡邊的汁液早已成為龍主的口中瓊漿,隨時都可以享用美婦的甘美;而冰兒卻是勝在乳暈細小嬌嫩,圓鼓鼓的豪乳上僅僅有那麼一小點的艷紅,表面光滑,賁起如尖塔,無半點細疣,艷麗桃紅,透么几絲青絡,微翹的塔尖綻出一枚小小蓓蕾,像極了飽熟的花苞。
乳梅艷紅又襯托著周圍的雪白,更為驚艷絕俗,好似雪峰獨開的一點紅梅,而洛姐姐畢竟哺乳過,乳暈稍大,如銅錢大小,無處不透著熟婦的蜜潤,而冰兒身軀嬌嫩雪馥,一舉一動都透著青春活力。
上有少婦的深情香吻,下有熟婦的殷勤吹蕭,雙手各握一顆肥嫩乳球,端的是妙不可言,隨著情慾的烘烤,龍根更加堅挺粗壯,單純的舔吸已經不能滿足,洛清妍再賣力幾分,桃腮深深陷下,使了個吸字決,將龍根深深啜住,然後緩緩納入咽喉,借著咽部軟骨的蠕動來抵消男兒慾火,好替女兒分去一些壓力,吮得咂咂作響,鮮滋飽水的聲音隨著吸啜響起,極是淫靡。
上邊的楚婉冰越吻越動情,花底蜜汁經血混雜地漏了出來,桌案上已經濕了一大片,檀騷清香瀰漫了整個屋子,涎液在兩人口中度過來引回去,吻得茲茲作響。
上邊吻聲大作,下邊含吸也更為賣力,端的是香吻奉舌,檀口吹蕭,彼此起伏,各有春秋。
母女兩似乎是在競技一般,上邊吻聲稍重三分,下邊的簫音便提高三度,但叫人意外的是,無論怎麼樣,兩種聲音都是重疊在一起,毫無偏差,土分合拍,難分彼此,偶爾一次還能說是巧合,但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相似狀況,叫人不得不暗贊造物之神奇,竟使得這對鳳凰母女花如此的默契,就連親吻吹蕭的聲音都能完美的重合,叫人難辨箇中奧妙。
除了聲音重合外,這對母女花的情慾也在不斷地積聚,宮底同時一緊,嘩啦啦的汁液泄了出來,兩股媚香交匯在一起,濃郁不散,龍輝吸入了雙重的玄阻媚香,精門大開,滾燙的熱精灌入美婦口中。
雙鳳同時鬆開唇瓣,細細喘息著,洛清妍喘了幾口氣后立即止住呼吸,而楚婉冰卻沒什麼顧忌,眯著媚眼,膩聲嬌嗔:“臭小賊,就知道欺負我,等娘親回來后,我一定向她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