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妍緩緩闔上美目,嘆道:“依你便是,但我是有條件的,第一必須等天下平定后,我才會考慮此事。
” 龍輝點頭道:“只是自然。
” 洛清妍又道:“第二,生不生孩子由我說了算,你不許強求。
” 龍輝微微一愣。
洛清妍感到他心中猶豫,哼道:“若你不同意這兩個條件,今天就算被你淫辱萬千,我也決不答應你!” 龍輝急忙道:“好好,好姐姐,我同意你。
”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啐道:“既然人家都答應你了,還不快解開那勞什子鎖阻決!” 龍輝說道:“切莫著急。
” 他拿來一個小碗放在美婦腿心處,再洛清妍肚臍上點了一下,洛清妍只覺得下身一松,花唇頓時張開,腔肉也猛地放鬆,一股激流噴射,粘稠的花漿混合這乳汁涌到碗中。
洛清妍將積累的汁水泄出來后,下身輕鬆了許多,不住微微喘息輕嘆。
當初小鳳凰的蜜汁可讓水果更加香甜,而洛清妍的花漿也可掩蓋苦藥的味道,如今混雜的是香甜甘美的乳汁,滿屋子頓時飄蕩著一股異香,堪比萬年美酒,深海龍涎。
龍輝捧起瓷碗喝了一口,端的是沁人心脾,優勝瓊漿玉液。
“洛姐姐,快來嘗嘗,味道很好!” 龍輝將碗遞到洛清妍嘴邊,她猛地別過頭去。
龍輝嘿嘿一笑,自己先含了一口花漿乳汁,然後吻住美婦朱唇,將漿汁渡了過去,起先洛清妍還有幾分排斥,但美味一入口竟開門納客,任由香滑汁水在兩人口唇間顛來滾去。
吻了片刻,龍輝將洛清妍放在鷺眀鸞身上,兩具嬌軀已然疲軟無力,只能任由他擺布。
姐妹四目相對,俏臉頓時一紅,不禁避開對方眼光,但龍輝挺著龍槍來回在兩人體內抽動,情慾熏蒸之下兩人覺得自己好像是怒海扁舟,孤立無援,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最近的人,慢慢地兩人開始親近,香舌互相纏繞,玉峰也在觸碰間摩擦,各自縴手也開始在對方凹凸有致的嬌軀上遊走,香喘吁吁,支吾有聲。
四團乳峰擠壓成球,龍輝將手伸到她們胸前,細細把玩,比較這對姐妹花誰更豐滿,品嘗各自的乳脂美肉。
隨著肉體的快感積累,洛清妍那一對雪白挺立的玉乳不斷鼓脹,乳頭也因為不住噴乳而導致充血過多,由原本的鮮紅已經變為紫黑的大葡萄,隨著男兒抽插,美婦身子不住抖動,雙乳兇猛地彈跳出來,盪起一片雪白耀眼的香波!一對飽滿豐碩玉乳竟自行鼓起,乳珠射汁,顫顫巍巍,乳波蕩漾,豐滿性感,極度刺激著身下美婦的感官。
“明鸞,快替姐姐吸一下,好漲……胸口好漲啊!” 隨著情慾的熏蒸,洛清妍乳汁越生越多,單純地滲液噴乳已經無法宣洩,唯有向師妹求助。
鷺眀鸞撐起酥軟的嬌軀,將頭直擠入洛清妍豐隆柔滑的豪乳中間,看著那一對高聳入雲圓潤瑩白的酥乳,張口含住葡萄大小的紫黑色峰尖,抽吸甘美的汁液,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
“師妹,快吸,再用力點……” 鷺眀鸞奮起餘力吮吸乳汁,但她臀腿之間也是一片濕滑一片,腿間的瓊汁正一波一波地往外溢出,受到情慾感染,她變得有些心煩意亂,不禁用牙齒咬了一下乳頭。
被鷺眀鸞的突然襲擊咬嚙得一聲,洛清妍的嬌軀如遭電擊,身體忍不住一陣輕微顫抖,只覺麻癢叢生,並且這癢漸漸地波及到全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動了肌膚。
龍輝在洛清妍體內抽動了數土下,忽然又拔了出來,轉攻鷺眀鸞泥濘的腔道,一根龍槍上下馳騁,一時是鳳蕊,一時是鸞宮,殺得這對鸞鳳美婦高潮迭起,汁水橫流。
龍輝在鷺眀鸞花腔內抽了幾下,看到臀瓣間一點淡色的菊門,不禁見獵心起,便抽出龍槍,準備探採菊蕾,熟料此時聽到外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腳步聲——正是小鳳凰。
“糟糕冰兒來了!” 龍輝不禁嘟囔了一句,卻嚇得兩女冷汗直冒,鷺眀鸞受的淫褻較少,力氣也還有幾分,當下一個翻身滾落床榻,躲到床底。
洛清妍也想學她,但床底狹窄,只能容納一人,無法再進去,急得洛清妍熱汗直冒。
腳步聲越來越近,洛清妍已經駭得花容失色,一向波瀾不驚的她出現了極度慌亂,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小賊,你在裡邊嗎?” 冰兒那嬌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對於兩人來說無疑於霹靂雷霆,扣入心房。
“冰兒要進來,我們怎麼辦?” 洛清妍望著龍輝,眼中閃過一絲無助和哀求,宛如一個六神無主的婦人,在等自己的男人拿主意。
第土三回 柳暗花明想說一句:“讓她進來便是。
” 但迎上洛清妍那慌亂的目光,以及泫然欲泣的表情,龍輝心知她還沒有做好跟冰兒相見的準備,即便冒然讓她們攤牌,日後也會留下幾分間隙,勢必影響三人的親密。
“罷了,現在洛姐姐還沒做好準備,便先迴避一陣。
” 想到這裡,龍輝按下原先想法,指了指桌底。
洛清妍明白過來,匆匆抱起床榻的衣裙,裸著豐腴嬌軀鑽進桌底。
龍輝剛才只顧著在這兩個妖嬈嬌媚的美婦身上馳騁,所以只是脫去褲子,上半身衣衫還算整齊,再加上他穿著長擺袍子,隨意一遮便可掩飾住,然後便坐在桌案前,以身子擋住洛清妍。
這間屋子是處理公事的地方,那張床榻便是給他稍作休息用的,與外堂僅僅用一張屏風隔開,龍輝暗忖待會一定要拖住這小丫頭,不能給她走到屏風後邊。
門被推開,一抹白衣笑盈盈地走了進來,只見冰兒捧著一個白玉湯盅,玉色的質地與晶潤的小手相互映照,也分不清誰更瑩白。
“小賊,看你天天忙得不可開交,本小姐今天便大發慈悲,給你燉了盅補湯……” 說到這裡,楚婉冰語氣為之一頓,皺了皺可愛的瓊鼻,深深地吸了口氣,蹙眉道:“死小賊,你屋子裡怎麼有股怪味道?” 屋子裡儼然混雜著精液、淫水、乳汁的味道,其中又以奶味最重,濃而不化,一進屋便撲面而來。
洛清妍心底一涼,暗叫完蛋。
龍輝卻是鎮靜地道:“沒什麼,剛才跟王棟他們喝了些馬奶酒。
” 馬奶酒本是邊塞的一種酒水,以馬奶混入數種酒料,放在罈子里發酵,除了奶味之外還有股辛辣的騷味,一般人是喝不慣,唯有北疆人士以之驅趕寒意。
小丫頭有些不喜地道蹙了蹙眉,嗔道:“難聞死了,以後你不許再喝這酒,要不然你別想再親我一下。
” 龍輝賠笑應是,洛清妍也鬆了口氣,但心裡還在埋怨龍輝,替女兒抱不平:“臭小子當真說謊不眨眼,哄得冰兒昏頭轉向的,真是可惡!” 楚婉冰桃腮含笑一步一步地走近,洛清妍的心情越發凌亂,雪白的嬌軀在桌底下微微顫抖。
只聽輕微的一聲鐺,湯盅被放在了桌案上,隨即又聽到女兒那略帶刁蠻嬌憨的嗲聲脆語:“快些趁熱喝掉,還有——不許說不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