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洛清妍依舊氣憤難平,狠狠地瞪著他一言不發。
傷口止血后,龍輝拿出一條手絹遞過去,陪笑道:“洛姐姐,明鸞,別生氣了,我先替你們擦掉嘴上的血跡好不好?” 林碧柔見狀,心忖道:“龍主對女子永遠都是這般溫柔,從來沒見他跟身邊女子粗聲講過話……” 想到以後的夫婿是如此細心疼人的男子,心中又甜又美,眉宇染春。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自己奪過手絹,啐道:“不勞大駕,我自己來便可。
” 她自行抹去血跡,又從懷裡掏出一條絲帕,替鷺眀鸞抹去血跡。
絲帕貼身收藏,已被美婦的體香濡得馥麋溫熱,溫潤甜香沁入心脾,鷺眀鸞不禁芳心一暖,回想當年自己吃飯弄得滿嘴油脂的時候,姐姐總會愛憐地用手帕替自己擦拭,原以為今生不再會有此機會,如今重溫舊夢,心中不由一陣唏噓。
待她們拭去血跡后,林碧柔便上去解穴,熟料龍輝因神劍之助功力已然超過先天境界,林碧柔費盡心思也僅僅解開半數穴道,只能讓兩人手腳可以活動,但依舊不能調動真氣。
龍輝咳了一聲,朝碧柔使了個眼神,說道:“碧柔先到外邊一陣子,我有些話想單獨同她們講。
” 林碧柔點了點頭,出屋闔上大門。
洛清妍哼道:“小混蛋,有話快說,說完后我還,要跟你算賬!” 鷺眀鸞氣惱龍輝三番兩次地欺騙自己,心中有怨恨,索性不同他說話,別過俏臉望窗。
龍輝掃了一眼鷺眀鸞緊繃的俏臉,說道:“洛姐姐,當年明鸞逆轉真元,傷了中丹氣海,不知你能不能治。
” 洛清妍聞言急忙替鷺眀鸞診脈,片刻后嘆道:“明鸞,對不住,當年若不是我糊塗,你也不會遭這罪!” 鷺眀鸞搖了搖頭道:“姐姐不必介懷,一切都是我命不好。
” 龍輝問道:“洛姐姐,明鸞的傷可有辦法醫治?” 洛清妍無奈地搖了搖頭。
龍輝蹉跎了片刻,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法子的,當初我經脈盡斷都能恢復,僅僅中丹氣海受損,傷勢比我當年輕多了!” 洛清妍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好啊,敢情你還記得當年的事,真是個小肚雞腸的小男人!” 龍輝急忙解釋道:“好姐姐,你誤會了,我是說有辦法只好明鸞的舊患,讓她可以步入先天境界。
但……” 說到這裡,龍輝啞然止聲,鷺眀鸞也是粉面蘊霞,羞得耳朵通紅。
洛清妍嗔道:“要說便說,吞吞吐吐做什麼!” 龍輝硬著頭皮說道:“就這個法子便是雙修,跟當年冰兒與我一樣!” 洛清妍頓時又羞又氣,暗罵道:“臭小子色膽包天,敢當著我的面調戲我師妹!” 鷺眀鸞也被羞得渾身燥熱,明媚的大眼睛噴出殺人的光芒。
龍輝卻不依不撓,繼續說道:“要治這中丹舊傷便得以阻陽循環之氣沖刷軀體,但明鸞沒有玄阻元息,一旦破身後純阻之氣便會慢慢枯竭,難以維持長久的阻陽循環,所以還得請洛姐姐相助,由我和你先凝聚成阻陽循環,然後再將循環之氣導入明鸞體內,這借勢運氣應該可以……” “住口!” 龍輝話還沒說完,便被鸞鳳齊鳴,異口同聲地怒斥打斷了話語。
洛清妍氣得酥胸不住起伏,雪靨通紅,這小子當真貪得無厭,自己跟冰兒已經先後委身,這混蛋居然妄想鸞鳳齊飛,聯床侍寢!洛清妍越想越氣,抬手便是一記耳光,那邊鷺眀鸞也不甘示弱,同樣揚起素手。
只聽啪啪兩聲,龍輝腮幫子鼓得老高,臉上火辣辣的一片。
這兩個妖婦是正在氣頭上,說什麼也聽不進去,龍輝當下不再多言,霸王硬上弓。
他率先欺近洛清妍,使了個軍體纏身決,右手往脖子一扣,左手環腰一箍,猛地便將美婦制住。
洛清妍此際真氣被封,力氣也就是一個普通嬌弱的美婦人,那是身強體壯男人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壓得服服帖帖,唯有扭動嬌軀以做不依抗議:“臭小子,快鬆手!” 她如今不過是個妖嬈無力的美婦人,越是掙扎,馥麋腴熟的嬌軀越是緊貼在男兒身上,香軟的肉球不住地摩擦龍輝的胸口。
龍輝心口大炙,當下抬起她的下巴,朝著那紅艷艷的朱唇吻去。
丹唇遇襲,牙關失守,香舌遭辱,洛清妍全身一僵,羞得滿面通紅,但可快便迷失在小情人火熱的吻技之中,變得媚眼如絲,嬌靨似火。
鷺眀鸞看得渾身燥火,羞不可言,當即便要奪門逃走,熟料卻被龍輝一把扣住雪玉般的皓腕。
龍輝鬆開洛清妍的朱唇,笑道:“好明鸞,方才你們姐妹還相互維護,如今怎麼捨得拋下姐姐一人?” 鷺眀鸞氣得不住甩手掙扎,龍輝臂彎一緊,猛地把她拖了過來,攬入懷裡。
這時他左手正抱著洛清妍的柔腰,而右手卻摟住鷺眀鸞的肩膀。
左鳳又鸞,雙美在懷,享盡齊人之福。
左是風韻醇濃的嫵媚女皇,右為倨傲妖艷的處子美婦,龍輝不禁樂開了懷,銷魂之處筆墨難以形容。
洛清妍咬了咬唇珠,鼻尖沁出几絲汗珠,俏臉酡紅問道:“龍兒……你說的這方法有幾成把握?” 龍輝正色道:“七八成吧。
” 洛清妍朝鷺眀鸞望去,道:“師妹,你覺得呢?” 鷺眀鸞羞得耳根通紅,臉都快埋入高聳的胸脯,嬌喘噓噓地道:“我……我不知道!” 龍輝在她桃腮親了一口,往耳朵吹了口氣道:“明鸞,既然沒法拿主意,那就交給相公來辦!” 鷺眀鸞啐道:“我可沒這種不知羞恥的相公,滿嘴騙人胡話!” 說罷狠狠推開他,扭頭坐到一邊。
龍輝知她還在生自己的氣,當即不再廢話,直接摟著洛清妍親吻。
洛清妍也極為配合,藕臂箍住男兒脖子便奉上香吻。
兩人吻得火熱,口舌交纏間唾液溢出嘴角,還響起陣陣淫靡的嘬吮聲,鷺眀鸞聽得滿臉火熱,心中酸溜溜地啐道:“姦夫淫婦,端的不要臉!” 兩人不禁分開唇瓣,洛清妍眯著如絲媚眼,微喘地道:“師妹,你說什麼呢?” 也不知道是心裡有氣,還是長久鬥嘴習慣了,鷺眀鸞想也不想直接便道:“就是說你們,男的好色荒淫,女的不知廉恥,居然跟自己女兒搶男人!” 洛清妍也不甘示弱回道:“我也沒見過跟自己師侄搶男人的師叔!” 鷺眀鸞柳眉一揚,猛地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這臭小子你喜歡就自己留著,我不稀罕!” 熟料門卻被從外牢牢閂住,她功力被封,根本就推不開,氣得回頭怒斥龍輝道:“姓龍的,是不是你讓那小狐狸精做的好事!” 龍輝裝作不知地道:“有這回事嗎?” 洛清妍噗嗤一聲笑道:“師妹,我聽門閂的聲音似乎是鐵做的,你現在氣弱力衰,是打不開的,還是先坐下來冷靜一會吧。
” 鷺眀鸞白了這對還膩在一塊的狗男女一眼,不忿地走到屋角處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