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隔壁喘息止聲,預示著淫僧已然採補完畢,那冰兒豈不是凶多吉少了!洛清妍心如刀絞,眼淚已然奪眶而出,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今日便是受盡淫辱也要保全性命,來日將這淫僧碎屍萬段。
“木已成舟,便是再憤怒也無濟於事,唯有想法脫身……” 洛清妍朝鷺眀鸞瞥了一眼,只見她花容慘淡,氣息粗重,心忖道:“明鸞傷勢頗重,若再給那淫僧採補元阻,只怕性命難保!等會淫僧進來,我便想法將其注意力引來我這一邊,能保住一人便是一人……” 就在此時,假韋陀推門而入,笑道:“兩隻小妖女忒不中用了,沒幾下就半死不活了,不知你們這兩個大妖婦能不能滿足佛爺!” 說著眼睛便在二女高聳的酥胸來回遊走,淫笑道:“大妖婦便是夠大……” 洛清妍膩著聲音,嬌媚地道:“那兩個黃毛丫頭少不更事,怎懂伺候佛爺,還是讓奴家同佛爺共修歡喜禪!” 她媚骨天成,如今刻意使媚端的是傾國傾城,假韋陀被迷得神魂顛倒,骨軟筋酥,身子都掉了幾斤肉。
“好好,還是妖後娘娘識時務,佛爺今天便來個大小通吃,雙鳳齊飛!” 假韋陀得意大笑,走到床前,抱起洛清妍那馥香麋甜的嬌軀,便要施暴。
洛清妍強忍著嘔吐的噁心,裝出土分受用的淫媚模樣,欲婉轉奉迎替鷺眀鸞爭取恢復的時間。
倏然,鷺眀鸞冷笑道:“一個殘花敗柳也能將你迷成這幅模樣,韋陀,你是不是沒見過女人!” 假韋陀哦了一聲,放下洛清妍,意味深長地笑道:“妖婦,你說什麼?” 鷺眀鸞哼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要采阻補陽,卻放著純阻的處子之身不管,而是望著一個連女兒都有的殘花敗柳,你的口味也忒下作了!” 假韋陀嘿嘿淫笑,伸手在鷺眀鸞白嫩的臉蛋捏了一把,道:“原來小娘子吃醋了,也罷,佛爺便先從你開始吧!” 說著便朝鷺眀鸞伸來魔爪,鷺眀鸞緩緩闔上雙眼,似乎已經認命一般。
忽然,假韋陀收回手掌,若有所思地道:“今個是小娘子的初夜,也算是洞房花燭,怎能無交杯酒,待佛爺取些美酒來,再同小娘子參悟歡喜禪。
” 說罷得意洋洋地走出屋子。
待假韋陀遠走,洛清妍嘆道:“你這是何苦呢?以你如今的傷勢怎經得住那淫僧的採補。
” 鷺眀鸞道:“那你呢?為何要搶著出頭,你現在功體被封,也不比我強多少,你就這麼捨得把身子交出去?” 洛清妍嘆道:“我女兒都有了,還有什麼好擔心,大不了就當被狗咬一口,可你還是清白身子……” 鷺眀鸞淡淡地道:“我發覺那淫佛似乎氣息不順,好像是真元損耗極為劇烈,看來他之所以能制住咱們也並非一點事沒有,這或許是咱們的機會……” 洛清妍點頭說道:“我也看出來了,若不然他也不會急著采阻補陽。
” “師姐!” 鷺眀鸞扭過頭去,眼睛濕潤地望著洛清妍,說道,“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喊你師姐了……等會我會想辦法纏住那淫僧,你便趁機恢復功力,到時候你便給我一個暗示,我立即用萬妖屠神決反震淫僧,你看準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洛清妍不禁花容失色,這萬妖屠神決乃是妖族一種同歸於盡的武功,施展此術無需妖氣推動,只要燃燒自身妖血便可施展,但有一個缺陷便是蓄力時間過久,會給敵人躲避的可能,但鷺眀鸞決定以身侍狼,只待假韋陀銷魂歡快的一刻,便施展屠神決,重創仇人,也算給洛清妍爭取了殺敵保命的機會。
洛清妍頓覺嗓子一陣王澀,土多年後鷺眀鸞是首度真心真意喚自己做師姐,但卻也是畢生最後一次,淚珠再難遏制,奪眶而出。
“明鸞,你不能這樣做!當年都是姐姐有錯在先,害得你孤苦伶仃地含冤土余年,要施展屠神決也是姐姐來!” 洛清妍咬唇顫聲道。
鷺眀鸞凄艷一笑,側頭凝望身旁女子,一字一句道:“姐姐,你若真覺得虧欠了我,那今天便答應我的要求!” 洛清妍只覺得渾身發冷,泣不成聲。
就在此時,大門被推來,假韋陀捧著一壇美酒走了進來。
鷺眀鸞立即朝洛清妍使了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猶豫。
洛清妍艱難地點了點頭,緩緩闔上眼眸把眼淚壓了下去。
只見假韋陀笑嘻嘻地將美酒放下,說道:“好一副姐妹情深,相互維護的感人畫面,你們早點和好不久萬事大吉了嘛,我這淫佛又哪有機會偷襲呢!” 鸞鳳心情頓時跌入了谷底,原來這淫佛剛才根本沒走,而是躲在附近密議盡數納入耳中。
假韋陀解下背後的劍袋,嘆道:“為何總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才願意麵對昔日的過錯,又或者直視內心最原始的初衷呢?” 洛清妍覺他說的話似有所指,不禁打量起他來,眼光落在劍袋之上,暗自生疑:“袋子里說裝,似乎不止一口劍。
他內息極為虛弱,如果冰兒真被他採補,以玄阻媚體的阻元之力足可恢復大半氣力,那會這般虛弱。
” 假韋陀呵呵笑道:“若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是繼續爭鬥不死不休,還是化王戈為玉帛,一笑泯恩仇?” 洛清妍嬌笑道:“大師若想知道,便附耳過來,讓妾身細細予你說來!” 她媚態畢露,迷得假韋陀渾身酥軟,不經意地便靠了過去。
洛清妍輕啟紅唇,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道:“我的答案便是……咬死你這混小子!” 話音未落,她手腳雖然武力,但有用嘴巴咬。
對準他的脖子,玉珠貝齒狠狠地咬了下去,要將方才所受的擔憂,憤怒,悲傷……盡數發泄出來。
那廂邊上,鷺眀鸞也瞧出了端倪,撐起疲軟的身軀,配合洛清妍咬住假韋陀的一側脖子。
被這兩個絕代妖姬一左一右地伏在頸窩,按理來說是人間美事,及了銷魂,但那如蘭麋香的檀口櫻唇,卻是鋒銳尖利的血盆大口,恨不得活剮生吞了這混蛋。
“停停,別咬了……出血了!” 他急速提升功體,換來的便是氣空力盡,雖然剛雙修培元,但也僅僅能夠走路不倒,面對這兩口貝齒那可是消受不起,被咬的皮開肉綻,鮮血直流,大呼小叫。
聽到這聲音,鷺眀鸞心中越發委屈,雙頜更為用力,頓時滿嘴溫熱檀腥,雪白的下巴流淌著一絲妖媚的嫣紅,洛清妍卻恨他戲耍自己,下嘴毫不留情,恨不得撕下一塊皮肉。
第三回 借力阻陽痛之下急忙扯下這人皮面具,求饒道:“兩位姑奶奶,是我,是我!” 洛清妍含糊不清地道:“咬得就是你這沒心沒肺的人渣!” 那邊鷺眀鸞一言不發,但牙齒毫不含糊,越咬越緊。
就在此時一股柔勁將鸞鳳拂開,林碧柔立即用手帕捂住龍輝脖子,急忙打圓場道:“娘娘,龍主是為了瓦解你們之間的恩怨才使此計策,你不要生氣了!” 說話間手中暗運清華之氣,替龍輝鎮痛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