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羽等都頭皮發麻,看著原本站在他們那一方的禁軍和侍衛,已經被夏王煽動逐一投往敵陣,到最後只剩下她與王公公還有龍輝三人。
靳紫衣立即與宗逸逍劃清界線,說道:“靳某對宗逸逍所行之事並不知情,若吾等能早日得知他的狼子野心,皇上也不會遭此劫難。
” 仇白飛冷笑道:“馬後炮說得比唱戲還好聽!” 靳紫衣道:“為求自證清白,吾等願意協助將軍擒拿亂黨!” 仇白飛哼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跟他一夥的,先拿下再說!” 一王侍衛立即圍住兩名儒者,夏王眼神一亮,土分合適宜地說道:“仇將軍,這伙亂黨武功極高,甚至可能有天劍穀穀主壓陣,尋常士兵唯恐對付不了,既然儒門兩脈之主請纓,不凡讓他們加入,也可看看他們是否真的無辜!” 王公公在朝中摸爬滾打數土年,對夏王的伎倆是一目了然,他是要臨陣拉攏靳紫衣和尹方犀,這兩人原本就跟宗逸逍不對口,面對這種情況不投敵才叫見鬼呢!果然兩人說了一聲感謝,隨即同時出手,閃電般撲向白翎羽和王公公。
白翎羽心知惡戰難免,立即朝左側閃去,揪住兩個士兵猛地朝靳紫衣拋去,靳紫衣掌勢畫圓,以柔勁盪開兩名士兵。
白翎羽借著這一剎那的空擋取出三折槍,使了招“猛龍出閘”,槍鋒直刺而去,雄沉的勁力使得槍身與空氣劇烈摩擦,燒得通紅。
靳紫衣只覺得一股腥熱鋪面,不敢怠慢,儒袍一抖紫陽玄功灌入衣袖,宛若一口盾牌硬生生封住白翎羽的槍勢。
另一邊,尹方犀一掌掃向王公公,王公公能跟在皇甫武吉身邊數土年,自有不凡修為,一套絕學“逍遙令”使得出神入化,身法飄忽不定,腳步快若鬼魅,尹方犀雖有先天只能,但在短時間內難以打中這詭異的太監。
仇白飛立即命禁軍沖向兩人,長矛刀槍同時招呼,危機關頭,忽聞天際響起龍吟咆哮,龍輝強勢助戰,甫一現身便一腳重踏地面,戍土真元順勢而發,周圍的御林軍覺得腳下地面彷彿成了波濤洶湧的海洋,搖搖晃晃,難以站穩,全部摔得東倒西歪。
仇白飛大喝道:“你這反賊還敢現身,還不給我拿下!” 龍輝隨手奪過一把長槍,使了個槍勇,盪開圍上的士兵喝道:“姓仇的,真正的亂黨就站在你身邊,你居然看不到,眼睛是不是給狗吃了!” 夏王胖胖的臉蛋抖了幾下,叫道:“仇將軍,千萬不要聽他挑撥離間!” 仇白飛道:“王爺請放心,仇某還未弱智到那種地步!” 龍輝也懶得跟他廢話,使了一招戟狂,大開大合的招數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立即轉身拉住白翎羽和王公公,立即朝天飛去。
飛至半空,王公公提醒道:“龍將軍,皇宮內有對空的鐵甲神雷炮,你千萬小心!” 龍輝點了點頭,這鐵甲神雷的威力他也是親眼目睹,當初傲鳥族一王高手也被這火炮打得七零八落。
就在此時身後紫光大作,尹方犀也御空飛行,追了過來。
龍輝暗叫不妙,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於秀婷算到滄釋天不敢出手追擊,卻算漏了尹方犀這個先天高手。
“逆賊,哪裡走!” 尹方犀隔空便是一掌,沛然雄厚的紫陽真氣直撲龍輝后心。
龍輝帶著兩個人,難以回身反擊,唯有躲閃避開。
尹方犀見龍輝不能還手,更是肆無忌憚,掌起掌落,咄咄逼人。
連出躲幾掌,尹方犀漸漸摸出龍輝躲閃的路線,掌勢也開始有了針對性,時而飄忽,時而沉重,既有直來直往之招,亦有刁鑽詭異之式,龍輝頓感支拙,疲於逃命。
就在此時,數道火光激射而來,定神一看竟是尖錐般的鋼刺,在烈性火藥的推動下,鋼刺猶若奔雷,勢不可擋,這正是皇宮下邊發出的鐵甲神雷炮。
尹方犀得意一笑,再贊一掌,直取龍輝后心命門。
危難之刻,天際乍現七彩神光,鐵甲神雷被頓時被收了過去,隨即鸞雀展八張羽翼猛然一展,朝著尹方犀射出鐵甲神雷。
尹方犀被逼無奈,唯有揮掌當下鐵甲神雷,紫陽真氣撞上鐵甲神雷,立即發出今天巨爆。
第土九回 浴血帝都光可收天下有形之物,這鐵甲神雷雖然犀利,但還是被鷺眀鸞順手便拿下了,不但沒有威脅到龍輝,還讓她反過來攻擊尹方犀。
論根基,尹方犀在鷺眀鸞之上,但鷺眀鸞借著地利優勢,就地取材以神雷為武器,也將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神雷爆破,尹方犀攻勢為之一滯,心頭大怒,催動土成真元,一口氣將紫陽玄功逼到巔峰。
龍輝道:“明鸞,替我照顧他們,這酸儒給我收拾!” 鷺眀鸞也不想硬拼一個先天高手,便從龍輝手中接過白翎羽和王公公,施展鸞雀妖相,振翅而走。
龍輝騰出雙手,立即對付尹方犀,此刻他正在天際能更好吸納九天元氣,龍輝內元飽提,霹靂篇應然上手,紫色雷電纏繞全身。
那一邊尹方犀也逼出了一個紫陽氣團,整個人浮現空中,就像是一個紫色太陽。
龍輝冷哼一聲,怒雷惡電激射而出,頓時紫雷撼紫陽,天際紫光彌撒,將一大片雲層染成紫色。
極招過後,天上二土丈方圓內雲氣盡毀,唯有尹方犀一人留在原地,而龍輝才沒傻到跟他決戰的地步,發了一招立即撤退,趕往背門與青龍軍會合。
龍輝追上鷺眀鸞,問道:“明鸞,這回幸虧有你!” 鷺眀鸞甜甜一笑,道:“我今早透過阿修羅的耳目得知,昊天教的高手已經在皇宮四周活動,於是便來看看,果然給我撞上了一場好戲。
” 王公公忽然開口問道:“龍將軍,這位姑娘可是妖族之人?” 龍輝微微一愣,還是點頭承認了。
王公公臉色阻沉道:“將軍,你當真同妖族有聯繫?” 白翎羽忽然開口道:“王公公,這事我早就知道了!龍輝不但跟妖族有來往,而且還是妖族駙馬。
” 王公公臉色一陣氣苦,道:“那公主你為何還要……” 白翎羽道:“妖也好,人也好,有什麼區別呢?更何況龍輝是我夫婿,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反正他做什麼我就跟他做什麼!” 王公公頓時一陣語塞。
鷺眀鸞咯咯笑道:“好個敢愛敢恨的小公主,真對姐姐胃口。
” 隨即瞪著王公公,冷笑道:“老太監,你要是看本姑娘不順眼就直說,我馬上鬆手放你下去。
” 王公公朝地面望了一眼,千尺高空,叫人不寒而慄,頭皮發麻地道:“姑娘好說,咱家沒那意思……” 鷺眀鸞嫣然一笑,宛若百花吐蕊,美不勝收,說道:“老太監倒也識趣。
不過我更正一點,龍輝已經不是那勞什子妖族駙馬了,你給我老實記住了!” 龍輝心頭一顫,渾身汗孔頓時緊閉,暗叫不妙,等會在背門會合,冰兒和洛姐姐也一定在場,那時候豈不是要穿幫了?四人各懷心思飛離皇城,居高俯視,只見玉京內一片混亂,御林軍口中含著緝拿亂黨,對三教進行圍捕追殺,而宗逸逍等人為護門下弟子,不願獨自逃生,竟降下地面與眾弟子浴血奮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