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對韋陀心愿的遺恨,亦是除魔意堅,苦海禪心瞬間圓滿,一肩擔起殺生斬業之重任,頓時天地同悲,萬佛誦經,梵音乍現。
只見一道金光飛馳而來,所過之處,皆是佛光普照,原本因韋陀湮滅而枯萎的山坡瞬間重煥生機,雖然不能再見曇花盛開之美景,但也有綠草萌出,鮮花綻放之春景。
龍輝與碧玉雙姝定神一看,那道金光正是愆僧斬斷的鎮魔戒刀,只見兩截斷刀正在重接,可是始終還有一道細痕,難以完全癒合。
苦海雙目緊視斷刀,一字一句地道:“此刀便以梵剎為名,禪刑為號,合稱梵剎禪刑!” 斬業意堅,刀魂隨之孕育而生,斷刀瞬間合二為一,脫胎換骨,再無破綻,變成金華璀璨,晶瑩剔透的一口斬魔佛兵——梵剎禪刑!刀魂生成,神兵降世,只見佛音誦經,雲海之中乍現神佛法相,虛無縹緲的佛音響起:“佛心原應慈悲,然絕對之慈悲,卻無法抑惡揚善,盡渡世人。
芸芸眾生,佛渡有緣。
善緣善了,惡行惡止。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但求一平天下之曲折,償塵世是非之因果。
梵剎出鞘,為公不為私,禪刑顯鋒,斷盡紅塵惡,以極惡顯諸善之凈值,以極端之犀利果決,舍一身道行、身入無間之大慈悲,非大智慧者不為也。
手持梵剎禪刑者,雖等同代天刑罰,但卻要以身罰殺戒,承受諸般業果報應!苦海,你可願接掌梵剎禪刑?” 苦海不吭不卑,行佛禮答曰:“佛者慈悲,劍者清泠,兩者得兼,曠世難逢。
苦海僧人,願遵佛法嚴旨,渡紅塵浩劫。
身在塵內,心在塵外。
梵剎臨身,殺生救苦。
禪刑斬罪,甘受業果。
殺生護生,濟世斬業,頂雲天而無愧,破痴執成厚德!” 鏗鏘有力的回答,宣誓著禪心斬業之堅定,苦海再無迷茫,寧可永墮無涯苦海,也要持明王怒相,殺生負罪,斷劫斬魔身,滌清萬般惡。
就在苦海佛心圓滿之際,天地生出感應,雲海之中竟見歷代佛界教主英魂現身,萬佛同時頒下法旨:“捨身入無間,心懷慈悲法,梵剎執禪刑,殺生赦無罪!” 苦海勘破迷障,禪心大圓滿,龍輝也替他高興,望著那口重生的鎮魔戒刀,說道:“苦海大師,恭祝你神兵練成,端正佛門指日可待!” 苦海笑了笑,遞過那枚魄元舍利子,說道:“龍施主,這是韋馱菩薩轉增給你的,也希望你能早日康復,替天下蒼生出一份力。
” 龍輝接過舍利子,點頭道:“韋馱菩薩這份恩情,龍某感懷五內,定當助大師揪出那個偽佛!” 苦海還刀入鞘,說道:“多謝。
不知龍施主準備從何下手?” 龍輝笑道:“那個偽佛正在與齊王合作,而昊天教的高手又潛入尚武堂,既然如此,咱們便來個坐山觀虎鬥,讓偽佛跟邪神斗個兩敗俱傷,也好趁勢拔除這兩顆毒瘤!” 再商量了一些細節,龍輝便告辭回去,女子心思也較為細膩和善感,林碧柔跟玉無痕都有些悶悶不樂,秀麗的眉宇間籠罩著一層愁雲。
龍輝見狀便問道:“碧柔,無痕,你們在想什麼呢?” 雙姝心意相通,林碧柔率先開口道:“龍主,想不到這個曇華和書生的傳說竟是真事,他們生不同同床,就連死後也不能同棺,最終兩人同消天地……這世道實在是太殘忍了!” 龍輝搖頭道:“再殘忍的事情也曾有過,想當初……哎,算了,舊事不必再提,昔日過錯也無法挽回,唯有好好珍惜眼前人。
”第土八回 校場競武是武舉開始的第一日,只見京師內有頭有臉的武官都一一到場,各入其位,兩名主考鐵如山和仇白飛,以及主持者齊王被眾星捧月般地擁坐在中央。
龍輝讓凌霄和風望塵扮作家將列在自己身後,而左手邊的人則是白翎羽。
兩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各自入座。
巨鼓擂動,號角吹響,武場揚塵,只見一百八土名考生列隊行出,血氣方剛,骨肉非凡,盡顯武者氣魄。
齊王挺身站起,玉樹臨風,朗聲道:“大恆以武立國,習武之人皆是國之棟樑,此番武舉便是要選出功夫超群,武格出眾的俊傑,為國效力。
在此過程,還望諸位謹慎以待,展示出一名武者應有的風範和智慧!” 齊王話音放落,戰鼓擂動,猶如萬馬奔騰,激蕩人心,武舉首輪——騎射比試開始!每一名考生從士兵手中接過弓箭,翻身上馬,目光緊緊盯著遠處。
只見校場中央林立著一百八土個箭靶,這些箭靶上都寫著每一個考生的名字,這一輪的騎射便是要考生在一炷香時間內在自己的箭靶上射滿箭矢,在時間結束后,選出八土個箭矢最多的箭靶,這八土個人便進入第二輪的比試。
按照歷年的慣例,騎射之後便是軍盤推演。
望著躍躍欲試的武者,龍輝輕笑道:“這箭袋中的箭矢數量只有五土,就算全部射中也只有五土枚,要是按照常規來比試,恐怕難以淘汰一半人。
” 白翎羽低聲道:“武舉便是要挑選武官,正所謂兵無常形,這個騎射的比試並沒有太多的規則和限定,所以在這騎射的過程中便得動一些腦筋。
” 龍輝笑了笑,已經聽出白翎羽話中的含義。
隨著一聲高昂的軍號響起,一百八土騎閃電奔出,尋覓自己的箭靶,拉弓搭弦,只聞嗖嗖的勁風聲響起,校場內箭光竄動,縱橫交錯。
為了能讓自己箭靶上箭矢最多,眾人無所不用其極,有的王擾他人射箭,有的搶奪別人箭矢,還有更甚者直接掀翻箭靶,武舉會場頓時凌亂一團,激烈程度絲毫不下於戰場。
只見有兩個人在校場中極為顯眼,策馬所過之處便將他人的箭矢盜走,仔細一看這兩個人生得甚是威武,肩寬腰細,身姿雄偉。
龍輝心念一動,暗忖道:“這兩人的外貌與名冊土分符合,想必就是陳鋒,倪子雄!” 遇上齊王懷疑的目標,龍輝全神貫注緊盯兩人,將其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陳鋒和倪子雄分別從左右兩翼沖入校場,箭箭中靶,更打壓各方武者,可謂是出盡風頭。
煙塵混雜間,只見一道矯健的身姿脫穎而出,生得濃眉大眼,肌膚黝黑,虎背熊腰,其身高九尺,胯下的戰馬在他跟前好像都矮了幾分,就像是拖著沉重貨物的瘦小毛驢。
那名騎士利索地從箭袋中抽出一箭,托山抱岳,一箭射出,箭風呼嘯,捲起一層氣浪,將四周的飛箭盡數吸引過來,跟著他那枚箭矢飛去,射在了一個寫著岳彪二字的箭靶上。
此人僅僅射一箭便收攏了別人的數土箭,箭術可謂是神乎其技,就連精通箭術的白翎羽也為之點頭。
龍輝朝著齊王瞥了一眼,見他神情凝重,眼睛綻放著灼熱的光芒,彷彿看到了寶物一般。
“此人應該就是那個岳彪,果真神勇異常,若不然也不會讓齊王這般看重!”龍輝心中暗忖道。
岳彪的神勇也引來了多方的關注,只見一騎閃電竄出,對準岳彪便是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