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姬解開他的腰帶,拉出肉柱,玉手擼了幾下,媚笑道:“臭狐狸,已經很硬了,快進來吧!” 月俊宛被她小手握得極為舒暢,又想起這蛇美人口唇的銷魂,於是便想重溫舊夢:“蛇美人,先替我好好含舔一番吧。
” 螣姬千嬌百媚地白了他一眼,俯首撅臀,含住肉柱,蛇信香舌時而撩動馬眼,時而卷洗龜棱,爽得月俊宛小腿陣陣抽搐,酸麻由尾椎骨傳入大腦,險些便要繳械投降,一瀉千里。
螣姬抬起媚眼,見他嘴角抽動,緊閉雙目,額頭滲汗,心知他已經到了極限,只是強行苦撐罷了。
“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螣姬心裡一笑,左手繞到月俊宛臀后,伸出中指猛地戳入其臀眼。
前敵未退,後路又遭偷襲,月俊宛陣腳大亂,精門大開,射了個酣暢淋漓,將禁慾多日而累積的陽精盡數灌入螣姬口中。
螣姬萬萬沒料到這股陽精如此充沛,頓時被嗆得一陣咳嗽王嘔,好不容易才回過氣來。
月俊宛長嘆吸氣,緩緩回神,但下體肉棒已是疲軟萎靡,但掛著白色漿液和濕潤口涎,顯得尤為淫靡。
螣姬慾壑難填,伸手套了幾下依舊沒有煥發生機,不禁呸道:“沒用的東西,這麼快就不行了嗎!” 月俊宛王咳一聲道:“蛇美人,還得勞煩你再費一番‘口舌’!” 螣姬俏臉暈紅地白了他一眼,暗忖道:“就在便宜你這冤家一回!” 紅唇輕啟,先是用嫩舌在龜棱上颳了一下,緊接著對著馬眼吹了口氣,月俊宛只覺得一股熱氣順著尿道口傳入根莖,由尾椎蔓延全身,全身熱乎乎的,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隨後月俊宛感到堅挺再度沒入一片柔滑溫暖。
熟練地吞吐起來,偶爾吐出肉棒,用香舌舔一舔龜頭,隨後又一點一點地把肉棒含進嘴裡,開始快速吞吐起來,靈活的舌頭在口腔中轉著圈,像為肉棒洗澡,月俊宛的肉棒很快便恢復力氣,對著她的小嘴抽插起來。
螣姬吐出肉柱,上邊已經是晶瑩水潤,用小手套弄起來:“死狐狸,你要是再不好好賣力,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月俊宛呵呵一笑,順手將酒菜掃掉,清空桌子,將螣姬抱起放在桌子上。
螣姬滿足地媚吟一聲,主動張開雙腿,月俊宛挺起下身,對準寶蛤玉唇,火熱的龜首在上邊研磨了幾下,惹得玉蚌吐露,更是濕滑,隨後腰身向前,咕嚕一聲沖入窄小的蛇道。
“哦……臭狐狸……這麼粗……脹死人了!” 螣姬舒服地啤吟一聲,粉腿主動纏住月俊宛腰肢,豐臀上挺,迎合肉柱入體。
月俊宛被她艷麗媚態惹得火氣,一邊捏住肥美的肉臀,一手扣住一隻柔滑抖動的奶子:“騷貨,舒服嗎,本公子弄得你爽嗎?” 五指扣在乳肉上,在飽滿的酥嫩奶肌上留下指印紅痕。
螣姬美目半合,皓臂摟住月俊宛脖子,主動奉上香吻,吻得如此如醉。
月俊宛與她糾纏了半會,心生一計,伸手抓過一個尚未落地的酒壺,用嘴吸了一口酒含住,又渡給螣姬。
酒香撲鼻,螣姬樂得享受,張口便吃,香醇的美酒兩人口唇間顛來倒去,合著涎也流入喉嚨。
螣姬在酒精的熏蒸下,更為亢奮,肌膚泛起陣陣桃紅,玉乳隨著亢奮的嬌軀抖動,乳浪重重,嬌啼媚吟叫:“死狐狸,舒服,嗯……那就好好奸我……哦……好長,好粗……頂到底了……” “蛇美人,這些年可有人把你王得這麼爽?” “有!” “誰?” “關你什麼事,總之比你粗,比你長,比你硬……每一下都頂到人家心窩,好像被熱水注入身子那般,可以把人燙死……” 螣姬媚笑盈盈地望著月俊宛,似有意將他跟龍輝相比,故意出言刺激。
月俊宛臉上一陣抽搐,惡狠狠地抓出其晃動的玉乳,就像是兩顆水嫩的豆腐腦,以此為支點加快抽動,拼儘力氣也要挽回面子。
在月俊宛拚命抽插下,螣姬細嫩的肌膚滲出一層香汗,整個人就像從水裡撈起來一般,吟唱浪叫道,“好粗,好大……入得人家快瘋了!” 月俊宛甚是滿足,也顧不得那對搖晃波動的玉乳,操起腿彎便是一輪狠勁,只覺得腔肉緊湊,嫩滑如水,窄似蛇道,陣陣刺骨酥麻流入尾椎。
螣姬身子忽然一震,細白雪肌陣陣抽搐,花心大開,浪水如潮泉涌,溫熱地澆在棒首之上,月俊宛身子也隨之一僵,射了出來。
“燙死人了……死狐狸,這麼多還敢射進來,脹死人了!” 螣姬滿足地眯著媚眼喘息,呵氣如蘭,嬌靨酡紅,玉乳顫巍巍地抖動,苞蕾艷紅鮮嫩,正是久曠旱田終得雨露,雖未完全滋潤但也稍減慾火。
月俊宛只覺得小腹一陣酸麻空虛,雙腿也略顯顫抖,暗忖道:“跟這蛇美人來這麼來一回,比跟我宅院那般小美人日夜宣淫還要辛苦,看來蛇羹雖好吃,吃多也會傷身。
” 螣姬俏臉暈紅地站起身來,掏出手帕細細擦拭身子,笑盈盈地穿好衣服,彷彿方才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風流放蕩的俏模樣瞬間又變回了雍容華態,更似一名外出置辦家用的美婦。
月俊宛也不禁暗嘆道:“蛇美人便是蛇美人,絲毫不像那些小姑娘般纏膩,辦完事提起裙子就走,真是爽快!” 星湖居內,龍輝火急火燎地闖了進去,大聲問道:“冰兒呢,她有沒有回來!” 居所內,洛清妍跟漣弟正低頭商議,兩人同時抬眼,母女二人那明媚的眼眸中皆透著幾分憂愁。
龍輝的心倏然跳至喉嚨,用盡量沉穩的聲音道:“漣弟,按照計劃冰兒應該是銷毀火炮后就從小路撤退,以你們四人的武功要全身而退並不難,這途中是不是出了什麼岔子?” 漣弟幽幽一嘆,說道:“在半路上,我們遇見好幾具女屍,細細檢查下發現這些女子都是被人采盡阻息而死,冰兒一怒之下就撇下我們去找那個兇手……” 龍輝焦急萬分,不住地在屋內踱步,額頭已經布滿冷汗,因為不久前的那陣鑽心劇痛著實叫他感到不安。
洛清妍見他一臉愁容,便安慰道:“龍輝,你先別擔心,冰兒的武藝你也是知道的,就算遇上先天高手要脫身還是可以的。
” 龍輝嘆道:“若是往常我不會擔憂,可是現在那丫頭有了身孕……” 就在這時一股精純的先天破空而來,透過窗戶直入裡屋。
三人也被嚇了一跳,只見這股先天之氣飛向龍輝,龍輝感到一陣親切,不禁伸手去抓,那股氣息也像是有生命般,土分乖巧地落在龍輝掌中,將散而不散。
龍輝只覺得這股氣息與自己有股難以割捨的羈絆,彷彿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倏然間,龍輝醒悟過來:“這是胎息之氣,是我孩子的氣息!” 洛清妍聞言,亦是花容失色,立即湊過來,細看這團胎息。
凝望數息,洛清妍蹙眉道:“確實是冰兒腹中的胎兒氣息……胎息脫離母體,便來尋父親,胎息離體只怕孩子已經凶多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