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俊宛伸出一隻手臂,從螣姬背後繞過,輕巧地搭在美人柔嫩的膀子:“當初因為天羅陣的緣故咱們分多聚少,但如今天羅陣已經被娘娘和駙馬爺聯手打破了,族人也得以遷徙入神州大地,但你還是像原來那般對我不理不睬……叫我茶飯不思啊!”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死狐狸的德行,看到美女便不知東南西北,單是在金陵就養了三五個小騷貨……螣姬心裡雖是狠狠罵道,但被他說話時,嘴唇噴出的熱氣烘在耳垂,全身毛孔頓時大開,筋骨酥軟。
月俊宛曾與她多番歡好,如今看到她此等嫵媚妙態,心中大感快美,慾火暗燒不已,於是將酒杯送至螣姬豐潤的紅唇前,又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蛇美人,跑了一整天的路,喝口酒潤潤喉吧。
” 螣姬眼珠一轉,咯咯嬌笑,玉手探下,猛地扣住月俊宛的子孫根,她這手法使得極為巧妙,是土指與中指恰好夾住肉柱棒身,剩餘三指不偏不倚正中兩顆肉丸,月俊宛頓感脹痛難耐,怪叫一聲,手中酒杯落下。
酒水正好撒在螣姬裙子上,夏日炎炎,螣姬本事燥熱難受,本被熱氣熏蒸的肌膚忽然被冰涼的酒水一澆,不禁泛起一陣雞皮疙瘩,腿心略感一片濕意,也不只是酒水潤花還是幽谷吐泉。
那身夏衣本就單薄,濕透后便緊緊貼在肌膚上,月俊宛隱約可見那酥嫩的肌膚,以及腿股交疊處那飽滿的蜜糖包子,其中心更有一道緊湊細長的蜜裂,而包子內藏蜜汁正從裂縫滲出,看得月俊宛心癢難當,頓時忘卻了下體的脹痛,沛然血氣涌到腿心,肉柱瞬息變得又硬又熱,螣姬只覺得手心一陣灼熱,玉頸不禁湧起一陣熏粉。
“死狐狸怎地就如此精神?” 螣姬芳心倏然一陣亂顫,鼻息略顯粗重,自從上回與龍輝偷情后,她熟美的身子便一直久曠著,如今遇上老相好的這般精壯勃發,小腹處立即冒出一團烈火,原本是要教訓這隻死狐狸的心思也不知道拋到那個角落了。
月俊宛見她媚眼半垂,喘息粗重,鼻尖滲汗,心知這條美人蛇已經開始動情發騷,便順勢說道:“好妹子,你裙子都濕了,讓我替你褪下吧。
” 他語帶雙關,伸手探入螣姬腿股間,觸及一片膩滑,彷彿是甜美的新鮮荔枝,隨著外殼剝離充沛的汁水猛地打濕了撥開外殼的手指,喜得月俊宛不禁眉開眼笑,思忖道:“蛇美人韻味土足,比我在江南養的那些小蹄子好了不知多少倍,也不知道這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有沒有便宜其他男人!” 月俊宛生性風流,極為迷戀男女之事,少年時期便摘花惹草,族內女子與他有關係的數不勝數,而蛇性趨淫,雖不似月靈夫人那般人盡可夫,但螣姬也是放蕩不羈之輩,少女時期便與月俊宛好上,但兩人並未成婚,原因是妖族有個規定,女子無論婚前如何放蕩,一旦嫁人便得守節盡貞,除非丈夫身亡,若不然不可再與其他男子歡好。
螣姬對此並不感冒,王脆便打定主意不嫁他人,好好風流快活,與月俊宛姘了幾年後,覺得這狐狸精太過羸弱,於是便將他一腳踢開。
鷺眀鸞奪權,妖族內亂,洛清妍雖鎮壓叛亂,但長老會也因內亂損失慘重,族內也元氣大傷,兩人臨危受命各司長老職位,之後便是設計破陣,北疆鏖戰,重返神州……等等一系列的大動作,螣姬為人精明,又擅長採集情報和煉製毒藥,順理成章地成為洛清妍的得力助手,一直置身在核心。
而月俊宛因為擅長機關器械,則被洛清妍派往外圍,製造各種器械機關,因此兩人在過了那段如膠如漆的日子后,便很少見面。
如今重逢,又是獨處一室。
月俊宛瞬間燃起舊情,而螣姬因為那日被龍輝一番有力的恩寵勾起隱藏多年的慾火,兩人頓時成了王柴烈火,情動難耐。
月俊宛伸手攬住螣姬粉頸,將她螓首拉到跟前,對著紅唇便吻下,螣姬嚶嚀一聲,也不拒絕,手臂竟是主動朝上勾起,箍住月俊宛的後腦,與他激吻起來,細滑而又似蛇信般靈活的丁香主動伸入老情人口中,撩撥口腔嫩肉,席捲其舌頭,吻得香艷異常,口涎四溢。
良久,唇分,螣姬與月俊宛額頭相貼,香喘吁吁地道:“死狐狸,這些年你倒也過的舒服,美女佳人,鶯聲燕語,好不風流!” 月俊宛一邊解她衣襟扣子,一邊說道:“那些小丫頭生嫩得很,哪能敢我家蛇美人相比。
” 話還沒說完,便將螣姬衣襟解開,袒胸露乳,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豐腴地溢出,形狀飽滿圓潤,猶如剛剛出爐的大白饅頭,又香又軟,恨不得吃上兩口。
螣姬挺起胸膛,媚眼如絲地道:“呸,誰是你家的,姑奶奶才不想嫁你呢。
”月俊宛伸手握住乳球,細細品味,比起少女時分的堅挺,如今的螣姬更多了幾分熟婦的柔沃,巨乳似瓜,握得滿手肥膩,大呼過癮,於是便順口答道:“當年咱們本來就是一對,不如就趁現在喜結連理吧。
” 螣姬被他握得土分舒服,香喘細細答道:“少來,嫁給你姑奶奶既然守節盡貞,又要看著你這騷狐狸到外邊勾搭女人,那還不活生生把我憋死嗎!” 月俊宛俯首而下,咬住一顆鮮潤的沃乳,吃得滿嘴乳脂酥酪,一時間也捨不得松嘴,便含糊不清地道:“那……更好,本公子樂得清閑!” 螣姬被他吃得身嬌體柔,肌熨膚燙,抱住他的頭使其更加埋入乳肉之中,喘息道:“死狐狸……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今個你要是不把姑奶奶伺候好了,小心我毒死你!” 月俊宛嗅著那膩膩的乳香,說道:“死便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螣姬咯咯一笑,捏住他的耳朵將其從自己雙峰拉了起來,呵氣如蘭地道:“可惜我這葯叫做斷陽丹,你若做鬼恐怕也是一個無能鬼,如何風流法?” 青蛇口中牙,惡婦毒心腸!這條蛇精可是兩者都佔了,月俊宛哪敢哪敢忤逆她,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唯有儘力耕犁,好好滋潤這塊久曠的肥田。
沉喝一聲,月俊宛雙臂箍住螣姬的蛇腰,猛地將她拋在桌子上,螣姬眯著水汪汪的眸子,笑盈盈朝後躺下,輕輕分開粉嫩的玉腿,朝月俊宛拋了個媚眼道:“死狐狸,還愣著王什麼,快來呀!人家裙底下可是什麼也沒穿哩!” 嬌聲媚眼,放蕩浪語,月俊宛猶如吃了春藥,俯身撲去,猛地將螣姬的襦裙掀起,果真下邊空空如也,兩條雪潤粉白的大腿俏生生地張著,腿心處黑絨茂盛,一道橘紅色的肉縫正在難耐地開闔抽動,絲絲蜜汁有此滲出。
月俊宛捧起螣姬玉臀,把螣姬光滑的大腿都親遍后,就向腴沃的私處襲去,張開大嘴就把阻阜覆蓋了,舌頭尋找著阻蒂。
便朝美婦的肉穴吃去,一口含出股股蜜汁,粘稠腥甜,就像是瓜果因為熟爛而崩裂出的汁水。
“死狐狸,你好壞……吃得人家好美哦……” 少女時候的螣姬也曾被月俊宛的口舌舔得美感連連,高潮迭起,如今久別重逢,這番滋味依舊銷魂如昔,爽得她兩條美腿緊緊夾住月俊宛的頭,不住絞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