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撿的垃圾,不離不棄[星際NP] - 十九、發情期提前(微h/非插入/舔咬/手交/射 (1/2)

沒有尾巴,沒有耳朵。
銀荔不知所以地躲到門邊,他沉默的悍氣洶湧上來,眼珠里的琥珀蜜色明明滅滅,那種鎖定獵物的視線,讓她感到可怕的危機。
郎定河在原地站著不動,看著她一溜煙竄到門口,眼裡的光輝幾經流轉,像日照金山奇景過後,迷離的陽光漸漸退離雪山,留下清明的山體。
他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定力,才沒有追過去,撲倒她,放任她在那裡怯生生地看著。
銀荔扒著門,“你怎麼了?”
“發情期提前了。”他按耐住胸中翻滾的發情期熱,盡量如往常平和地說話。
“發情期?”銀荔回想他在地下城黑市說的話,被他拎脖子的感覺記憶猶新,“你需要咬脖子,標記是嗎?”
他的獸態,嘴有她臉那麼大,真一口咬下來,她脖子就斷了。
郎定河:“……”
沉默等於迴避,迴避往往等於肯定,銀荔心想,完了,這方圓百里只有她一個受害者要斷脖子。
他的身姿高大矯健,肌肉不賁張卻很有含蓄的分量,打一眼便知道絕對不是她能抗衡的,打不過也跑不掉。何況這裡是他家,這地是他老家,她躲也躲不到哪裡去。她迅速拎清事實做決斷,她必須為了保護好自己的脖子,努力幫助他,“你需要我做什麼嗎?”
“幫我把二樓的抑製劑拿過來。”
發情期信息素不穩定爆炸,他現在只想待在她的寢室里。這裡有她的味道。
他的發情期一貫很穩定,通常提前三天就開始注射抑製劑,從不為發情期誤事。眼下卻來勢洶洶,沒有藥物的抑制,性慾與標記的口欲都澎湃如海潮。
銀荔撒腿就跑的身影,太過扎眼。他控制自己悵然若失的焦躁,背過身去尋找沾有她味道的東西。
“我不知道你要用哪種啊?”
銀荔帶著平頂蘑菇機器人運著兩大盒抑製劑回來了,抑製劑密封儲存,分為紅色與綠色兩種。她被房裡的人驚呆。他面上看著很冷靜,人卻坐到她床上,圍著她的床單被子。
“你很冷嗎?”
蘑菇把抑製劑送到他手邊,他冷冷掃一眼,拿起紅色的大針筒,眼也不眨往小臂上扎。
扎完一筒,丟開,又紮下一筒,再丟開……
銀荔和他保持了一些安全距離,又不至於逃跑的心情太明顯而激怒他,看他一連扎了五支200ml容量的針筒,吃驚地問:“你還好嗎?”
就是地下城黑市裡吸毒的也沒吸這麼大劑量的。
他比平時多注射了一劑的量。
蘑菇撿著地上的空針筒,突然被他野蠻推開,腳上掉了一個零件,踉踉蹌蹌退出房間。
銀荔嘆為觀止。好大脾氣!發情期不僅不講話,還粗魯。等下她要看看怎麼給小蘑菇修理腳腳。
他坐在她床上,外層圍著她的床單,內層又圈上她的被子,注射完的手臂縮回被子里,古怪又木訥地看著她。
她好像看不出來他在委屈。
他明明已經表達了求愛心聲,還陷於發情期。alpha的發情期不僅需要omega運用自己的信息素進行情緒與心理的安撫,還需要性交,還要標記性腺。
他的伴侶,一樣都給不了他。
他的信息素瘋狂地湧向她,想要擁抱,要安撫,要侵略,要屈服,她卻像風暴中心裡最安然的眼,在狂風暴雨中毫髮無損,幸免於難。
過去十五年的發情期,從來都是像被大雨澆滅的火災,淡淡地褪去,如今有了伴侶,卻熊熊燃燒,不能撲滅。
郎定河還很敏感地看出了她想逃跑的心。
她一直在怕他,也一直想逃跑。她第一次見面就無視他,不願意加他光腦訊號,不回他的消息,還說假名騙他。
眼睛里的色彩又開始反覆明暗,他嘆了口氣,“你為什麼不能喜歡我。”
銀荔簡單地跟上他的思路:“我沒有啊。我很喜歡你的。”管吃管喝管住,還願意保護她。還願意給她摸毛毛。
郎定河緊緊看著她,判斷她說的話是真是假,片刻后,只說:“你離我太遠了。”
他好古怪。銀荔說:“你正常了嗎?葯發揮功效了嗎?”
“沒有。”他說,“你要離我近一點。”
銀荔很誠實:“我怕你等下咬我脖子。”
她就這一根脖子,咬掉就沒了。要是咬手還能考慮一下,再不濟還能努力攢錢裝只人體機械手。
“我今天不會咬你。”郎定河生硬地說,“離我近點。”
他突然在這次不期而遇的發情期明白一個重要道理,如果他不強求,不說出來,那她會一直退避三舍,視而不見。
考慮到他們獸族的嗅覺是很好使,她應該是跑不掉的,銀荔下樓的時候,在低腰長褲的褲帶處藏了一柄薄紙刀,她慢吞吞挪到床邊。
“你不信任我。”郎定河盯著她。
她不知道那柄薄紙刀是他用來削水果給她吃的,上面還有火龍果的味道。
銀荔:“……”
你看看自己的狀態,說這話合適嗎?大街上隨便抓個人,看誰信你。
“不要怕我。”他低聲說,“我不會傷害你。”
銀荔挪到床邊,他確實什麼也沒做。想了想,她探出手背摸了一下他的額頭,“發燒嗎?”
燒傻就能解釋這些古怪的言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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