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少年低頭,扶起昂揚的性器,對準,破入。
黑色的發尖掩住他的雙眸,周景?緊抿著薄唇,進入她的那一刻,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少年爽得微微仰頸。
冰火套為什麼叫冰火套。
進入的一刻,涼感來襲,凸起的刺粒都讓舒醉臣忍不住收縮,想把他擠出去。
“停…周景?…唔”她攥著床單的手發白,緊緊咬著下唇。
他像是聽不到他的求饒,附身下來壓住她,一隻手伸到兩人連接的下體作亂,一隻手順著她的纖腰網上走,擠進內衣里捏著巧乳。
他的唇貼在她的耳邊,一邊喘息一邊親吻
“才一會兒奶頭就硬了?好騷……”
他在剝離自己,由那種乖張到顯露本性。
鐵鏈環繞她的脖子,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少年伸手,摸上床邊的粉色泡沫球,拽過來,雙手抵進她的牙關,攪弄。
“張嘴…”,他掐著他的下巴,把球塞進去。
“唔…”舒醉臣咬著球,幾乎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然而這還不是結束的還在後面。
他把她架起來,抵在床架上,忽然變了一個人一樣瘋狂地開始撞擊。
他拽著鎖鏈的另一頭開始收緊,瘋狂的窒息感席捲舒醉臣。
後背傳來巨痛,他在他的蝴蝶骨上重重咬下了一口。
“記得我,我要你記得我”,口中血腥味瀰漫,身下聳動著,他撫摸著少女瘦弱蝴蝶谷上的那個咬痕,低聲說道。
像最後一次性愛般,他使出全身的力氣。
小腹上的青筋暴起,眼神而下,濕熱的穴內,肉棒上的青筋簡直要埋進他的肉里。
這是舒醉臣第一次嘗試那樣兇猛的性愛,還是用那樣一副青稚的身子。
避孕套在摩擦之間生效,很快就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火熱感,配合著他的體溫,簡直要將她焚燒在這場愛火之中,連灰燼都不剩。
“太.....太深了......”衣料,頸鏈,少年有力的手臂,以及穴里插著的堅硬的肉棒,一切都在禁錮著她,唾液流滿扣球,周景?聽不到她的求饒。
她伸手去拉開口球,被他制止住,只好拉扯著脖子上的鏈條讓自己更好呼吸。
為了奪取氧氣,她拚命地用力,越用力周景?就越狠,狠狠掐著她的腰壓向自己,臀部的肌肉收縮往前用力頂跨。
“啊。。。。。”,舒醉臣在吞咽口水時被他頂弄著騷芯,一瞬間咽住了喉嚨,開始劇烈咳嗽
白皙的美背像貓伴弓起,氣管收縮,連帶著連下體都開始緊縮。
酥麻感從脊椎除傳來,爽的周景?牙都咬酸了。
夜漫長無盡,舒醉臣抵不住這樣的架勢,到最後近乎昏迷,手中還緊緊扯著鏈子,讓自己得以呼吸。
“舒醉臣......”他解下他的口球,把她翻過來,
屋內昏暗,她看不清,看不清少年脖子上的紅痕
那條頸鏈將兩人相連,她使勁扯著鏈子讓自己得以呼吸的同時鏈子的另一端就會鎖緊,讓他感到窒息,他在陪著她一疼。
“說愛我”
“說讓我不要忘記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絕望,他好像在哭,她抓上他的手臂,摸到了一道又一道傷疤,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她想坐起來,卻被他壓著脖子往枕頭裡倒。
說.....他的虎口卡住他的脖子,狠狠用力,濕熱的眼淚滴落在舒醉臣的臉上。
他在哭,他一直都在哭。
“我愛你....”
“不要忘記我....”少女躺在身下,濕發纏繞她的臉,情慾使她變得瑰麗。
短短兩句話,心臟卻像被割裂一樣疼痛,全身的骨頭像墜樓一樣摔得粉碎。
不願意忘記她,所以選擇用這種激烈的方式來給自己的記憶劃上最深刻的那一刀。瀕死前聽到的誓言,會被帶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