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他輕拽下她拉著他衣袖的手,“膩了。”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他抬起眼皮,一道淺淺的褶子,瞥視著她。
“舒醉臣,你沒看出來我都是在玩你嗎?”
“怎麼樣,裝機器人騙我,現在被上了又被甩了,開心嗎?”他躬下身,輕聲道“我送你的報應怎麼樣。”
“周隨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周景天威脅你了嗎?”
“你不要怕,你告訴我,我保護你的”,有了醫院裡的那些事,他說什麼舒醉臣都不會信。
傻瓜,你能做什麼。
她朝他伸手,卻被錯開了臉,周景鶴退後把自己隱藏到黑暗之中。五官隱匿雨黑暗之中讓人察覺不到他的動容
“你如果現在關門的話,我就會忘記你,和周景天在一起”,她用力撞進他懷抱里。
腦海里閃過周景天抱著他的那一幕。
操,她真知道怎麼報復他。
“啊...”舒醉臣尖叫一聲,被他攔腰抱起,“你幹什麼?”
“沒玩夠,打個分手炮再放你走”他抱著她轉身,背壓在門板上,把門關起來。
他的手拖著她的臀往上頂,讓她的雙腿圈住自己上腰的部分,很輕易地,舒醉臣就能環住他的脖子,雙手搭在他的頸后,鼻尖貼近他的臉。
他完全把自己托舉到了上位,讓她能很輕易地看見他,看著他的眼睛。
呼吸交纏,只要她想吻他,就立刻能達成目的。
“那麼多天了,你不想我嗎?”
“周景鶴,我很想你”她低著他的鼻尖問。
想,想瘋了。
思念在這一刻破繭,周景鶴把她重重拋在床上,整個人壓下身來
唇齒相貼,他捧著她的臉,吻得動情。
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伸進少女的裙擺,手下是細膩的肌膚,豐潤的白脂,手觸升溫。
指尖滑倒少女的腿根,感受她輕輕的顫慄,喝濕潤。
“我給你一個機會,這一次,我們把你想做的事情全部,做一遍”
什麼意思她不懂,會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周景?翻了身,提起臀跪趴著。
他的動作很快,棉質的內褲被勾下來卡住,她撅著雪白的屁股,以一種淫蕩的姿勢將小穴暴露在他面前。
少年的手指悄悄分開粉嫩的褶皺,他的手很冷,兩瓣貝肉被嚇得縮動,往裡收,還沒收進去,一股滾燙的觸感來襲,少年對那裡張開的唇。
舌尖破入,直接將少女軟嫩的穴肉勾了回來。
“嗯……周景?…停…”黑暗之中,所有的觸感都在放大,她往前爬,卻被扯著臀肉抓了回來,想伸手去推,卻被他狠狠拽住手腕。
他吸的萌,整個下巴貼進去,舌尖在穴內瘋狂掃蕩,揪著每一個敏感點使勁弄。
舒醉臣的一邊手被他抓著,另一隻手撐著床單,維持上半身的直立。少女的手臂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氣,單手支撐的姿勢根本不足以維持多久,更何況是在這種窮追猛打之下
很快,她就脫力,整個上半身邁進鬆軟的枕頭,尖叫被悶在棉花里,窒息悶熱的氣氛讓人喘不過氣。
他強迫著拉開她的腿,往外面擴張又被卡在雙腿的內褲約束,布料在下滑時搓成了團,像麻繩一樣,勒地很疼,偏偏穴里傳來的確是酸軟的快感。
“周景?……我不要了……嗯啊”
頭鑽著枕芯,她劇烈地抖動著,花心噴射出水珠,順著少年的下巴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床單上,濡濕了一大片透明印記。
本以為這樣就是結束,在他離開的瞬間嘗試著挪動雙膝,卻被他一巴掌甩了下來。
“啊…”
他脫下黑色衛衣,解開褲帶的抽繩,從鼓鼓囊囊的灰色運動褲里掏出昂揚的性器。
指節向下揉了揉她的陰蒂抽手帶起一灘淫液。
“艹…你怎麼那麼騷啊…”
他提起她的臀,濕淋淋的陰戶對準粗大的陰莖摩擦。堅硬的毛髮刺得她發疼發癢,花心裡不斷湧出水,淫靡滑膩的水聲交錯響起。
他不進入,就在外面模擬抽查,連小腹都染上了淫液,最後是舒醉臣忍不住,開始小聲嗚咽。
“嗚嗚…進來,求你了”她扭著臀去靠近,卻得不到回應。
少年趴下身來,冰冷的鐵鏈纏繞住舒醉臣的脖頸,她淋了雨,接觸到這樣冰涼的觸感就忍不住發抖。
偏偏周景?還像冷血動物一般在耳邊笑。
他給自己帶上的頸鏈。
害怕嗎,他問。
“嗯…”她輕輕點頭,卻感受到鐵鏈的收緊。
“你裝什麼,私自跑進我房間不就是想著被我艹嗎。”
“婊子還立什麼貞潔牌坊?”
“想被我艹嗎“他遞上一個銀色的小包裝,嚙齒割到了她的唇角,“自己咬開”。
她乖乖咬開包裝,看到的確實一個布滿刺點的螺旋避孕套。
水溶的膠劑沾染上嘴唇,開始是冰,最後確是極致的燙。
這他媽的還是是冰火套。
醉醉:螺旋冰火套!螺旋!還冰火!++@!-@qq
卡肉,沒辦法,明天早八+專業課,一周七天六天早八五天滿課,我已經習慣了TT,下一章已經寫了一千多明天我盡量更出來。
梯子很不穩定,可能會登不上來,wb是文壇靚仔。登不上來我會在那裡和大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