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善雅的舌尖也沒閑著,林逸的手已經伸入了她口中,不是那撫愛著她的手,而是方才沾著她幽徑中汨汨流泉的手指,即便有些不願,金善雅此時也沒法兒了,她溫柔地舔吸著,那香甜竟不比她的櫻唇遜色,金善雅這才知道,他為何要在她留連這麼久,那處的溫馨甜蜜,確令人忘懷。
等到林逸解去了幽徑上的紅繩,金善雅早達到,她軟綿綿地癱在椅上,一副任君享受的慵媚樣兒,解去了她身上的麻繩,林逸愛憐地將慵弱的佳人抱到床上,溫柔地吮吸著金善雅身上的紅痕,金善雅此時才發現麻繩磨擦處那擦傷的疼痛,在他的憐惜下竟是如此甜蜜美妙。
林逸手扶那完全的龐然大物,用光滑的龍頭摩擦著她火熱無比、狼藉不堪的,甬道口和花瓣敏感忠實的將快感,以及甬道深處的傳遞給她,她的心跳無級的加速著,期待著他有力的,甚至自虐般的期待給她帶來第一次時那種撕裂的痛楚。
林逸還在自得其樂的摩擦著,金善雅急得無法可施,那種期待的心癢令她痛苦無比,突然靈光一現,她明白他是在等待她對他的懇求,她沒有片刻的猶豫說:“皇上,我受不了了,請給我吧。”
林逸笑笑說:“稱呼呢?還有給你什麼?”
金善雅一下子感到了極大的羞辱,但不爭氣的反而更加興奮,她看著他的眼神,彷彿被催眠了一樣的張嘴叫了出來:“主人,請疼愛愛奴吧。”
這已經是她能想到最無恥和下賤的請求了。
林逸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猛地一下貫穿了她的甬道,一股強烈無比的疼痛令金善雅慘叫出來,那撕裂的感覺比夫君天皇陛下第一次進入時強烈百倍,他沒有繼續,而是趴在她身上,扶著她的雙肩極其溫柔的說:“皇後娘娘,雖然不很滿意,但第一次你做的已經非常出色了,朕會好好的疼愛你。”
金善雅被他的話感動了,不知是因疼還是感動,還是背叛夫君高麗王的負疚感,淚水從她的眼睛里流了出來,林逸一邊象一個體貼的夫君一般親吻著她流淚的雙眼,一邊用的微微扭動讓她適應他粗大的龐然大物。
看金善雅已是如此放縱,眉宇之間滿是誘人的嬌柔媚意,原已有些難挨的林逸卻不心急,他的手指頭輕輕地在幽徑口上滑動,帶著她泉水汨汨奔流而下,指尖兒又暖又濕,直到已然確定,金善雅的幽徑口正急喘喘地縮張起來,期待著他火熱的侵犯時,林逸才把手移到了她圓脹緊挺的臀上,帶著她向上一挪,火紅髮燙的巨龐然大物順著水流滑上繼續深入,在金善雅聲聲嬌弱的輕喘呻吟之中,將她的胴體給貫滿了,被滿滿地充實了的成熟美婦,有如酥了一般,軟綿綿地緊纏著他。她雙手被固定著,有一種被的感覺,但更多的是紅杏出牆那種偷情的愉悅,她一邊也儘可能的蠕動配合他,一邊說:“主人,我想抱你。”
他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用他那堅硬有力的龐然大物快速粗暴的在甬道內穿刺。聽著金善雅滿足的嬌哼,林逸溫柔地推送著,慢慢地前進,直至全根而入,金善雅仍是那般的窄緊,柔軟的肌膚緊緊熨貼著他最火燙的部份,那舒服真叫人心也要酥了,尤其是金善雅竟主動抬起了腰,配合著他的動作,讓林逸能插的更深,那嬌弱的媚態,光是看著都是一種享受。
“唔”的一聲,金善雅感覺到了,林逸的龐然大物已徹底滑入了她,幽徑之中登時漲的滿滿的,那充實感的確美妙無比,雖難免有些微微地、被撐開的裂疼感覺,比起快感來卻根本算不上什麼。
慢慢的,金善雅心花怒放,隨著他火熱的熨燙,那灼人的痛楚,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只余充實和酥麻感留在身上,整個人都像麻了一般,軟綿綿的,林逸緊緊地抵在她體內,一直沒有開始動作,只是無比溫柔地吻著她、撫摸她,讓金善雅緊緊地夾住他,享受那柔嫩肌膚的溫柔。
“好……主人……你動一動吧……”
金善雅巧笑嫣然,縴手輕輕按在他背上,嬌柔的語音猶如花瓣一般的綿滑,“愛奴……愛奴可以了……不過你真的好大…………又……又……弄的愛奴渾身酥麻了……你可要輕點兒……免得把愛奴玩瘋了……以後不好見你呢……”
“好愛奴要朕怎麼動呢?”
林逸壞笑道。
“主人好壞啊……”
金善雅輕咬了他肩口一下,羞的抬不起頭來,林逸只覺胸前一股嬌弱的火正在燃燒,“都把愛奴逗成這模樣了……還在使壞,你可是有經驗的,要怎麼玩弄愛奴的身子……哪要愛奴說啊?愛奴把一切都交給你了,你偏偏……”
“愛奴別生氣,朕保證讓你氣不出來,好不好?”
林逸扶著她的腰,原本才剛突破了她身子的龐然大物再向內進,他的粗長這才顯現出來,雖說林逸已是極盡所能的溫柔了,雖說金善雅已被逗的波濤洶湧,濕滑無比,但他緩慢的侵略仍讓金善雅深吸了幾口氣,才慢慢撐下。
等到林逸全根而入的時候,金善雅已是花容失色、氣若遊絲,只覺那火熱似已突入了她的五臟六腑,頂入了她心窩之內,那粗壯將她柔弱的身子整個撐開,讓她全身上下都開放了,雖說算不上痛苦難耐,不過也頗吃不消。
她被這狀態嚇壞了,強烈的撕裂感帶來的疼痛令她慘叫,他停了下來,又開始扭動,她緩過一口氣,嬌喘吁吁的呻吟道:“疼啊……”
但從內心講他那兇猛的抽動給她帶來的不只是疼痛,還有夫君天皇陛下不能給她的快感和潛意識期待被征服的滿足。
“愛奴,還疼痛嗎?”
林逸顯然是理解她的發問,也知道她完全明白那兇狠的抽動是對她的懲罰,她心裡明白了,他是要讓她時刻處在的角色里,她想拒絕這種關係,希望他能象情人一樣的愛她。
金善雅很快就說服了自己接受他的方式和他要求的這種關係,說服自己后一切都放鬆了,生理的需要也完全釋放出來,疼痛也不再是不能忍受,快感慢慢的取代了痛感,她的眼神變得對他充滿了興賞和依戀,在他耳邊呢喃道:“主人我錯了,要懲罰就來吧,我想抱著主人。”
說出這些自己都有點意外,但感覺很輕鬆,認錯是突然的一個念頭,目的是為了使他高興,金善雅開始更多的在意林逸是否快樂。
林逸將金善雅抱了起來,他坐在床上,讓她跪騎在他的腿上,一邊幫她解開身上的繩子,一邊親吻著她說:“相信你會記住的,下次再忘了懲罰可是會很嚴厲的,不過我真的希望你犯錯,這樣我就可以懲罰你了。”
金善雅雙手一解放顧不上發麻便急不可待的抱住林逸的頭,有點花痴樣的狂吻著他,他的雙手半抱半捧著她自信的,開始上下的讓她的身體起伏,她也已經適應了他粗大的龐然大物,每一次坐到底都會感到被頂入腹腔的酥麻,她自主的開始加快速度,雙臂架在他肩上,借力使自己能自如的套著他一柱擎天的龐然大物滑動,極度濕潤的不時會傳出那種“嘰咕”的聲音,每次氣體從甬道中被擠出,她就會感到他火燙的龐然大物給她的充實感。
林逸低下頭含住金善雅的一個,另一個隨著上下的波動不停地在他臉上摩擦,堅硬的鬚根給她帶來麻麻的刺痛,她被逐漸聚集起來的快感送到了的邊緣。
金善雅再次加快了速度和的行程,每一次都深深的坐到底,感受他堅硬的龍頭撞擊的衝擊,那種感覺令她心跳加快,她已經開始急促的喘息,下意識的用力收縮自己的甬道,感受更加充實的快樂。
林逸經驗老到的感覺到金善雅的狀態,將含著的改為用牙齒咬住,也不再隨著她的起伏而用頭配合,他叼著她的,讓她在上下起伏間自主的拉拽著嬌嫩的,立刻她就感到在疼痛中減緩了行程和速度。
林逸雙手用力的抬起她的放下,金善雅意識到他是要她保持快速的節奏和行程,減緩后快感頓減,這也使得她開始自虐般的拉拽嬌嫩的,目的是獲得甬道內那種一波波的快感。
金善雅感覺自己渾身發燙,快感將她推向,從腰間命門傳出的信息越來越強烈,全身的感受變得異常的敏感,就在這時她最隱秘羞恥的器官——菊花,被他用手指按住了,這個刺激就像開關一樣,一下打開了,她敏感的身體變得麻痹了,只有那攝魂奪魄的、令全身舒泰輕鬆的佔有了她所有的思維,她接近瘋狂的在他的幫助下起伏,無視被極度拉拽帶了的疼痛,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延長這人生以來第一次獲得的、感覺如此強烈和不一樣的。
林逸下一下用手臂箍住金善雅的腰,將她儘可能的按到最低,讓她無法動作,他用有力的腹肌驅動粗大的龐然大物,使龍頭幾乎頂入了蠕動起來,她的被他延續了,有力的頂撞和摩擦,使她的全身酥麻無力,心跳彷彿要從嘴裡出來一般,一股舒服無比的感覺令她昏厥。
耳邊有一個女聲在叫:“主人,太好了,我愛你,我要做你的好奴隸,啊……”
就在金善雅幾乎失意的時候,林逸翻身將她放躺在床上,這個過程讓她感到了騰雲駕霧的暈眩,一種失重的感覺,她的身子落在床上,意識也恢復了。
林逸伏在金善雅身上,寬大的胸脯壓扁了她原本堅挺的,他雙手緊緊的扣住她因出汗而有點膩滑的,快速的、象汽錘一般用力的撞擊著她的恥骨,如鐵般堅硬的龐然大物在她的甬道里,以快的令她吃驚的速度做著蹂躪她甬道的運動。
金善雅被林逸幾乎瘋狂的抽動所驚呆,沒有想到他有如此好的體魄,在這方面夫君高麗王簡直無法和他相比,他豐富的經驗能使她獲得無法言述的快感,此時林逸快速猛烈的運動,完全將她征服在他的,一股奴性在她體內滾動。
林逸帶給她的感覺太奇妙了,甬道變得火熱發燙,全身不由隨著他繃緊,心隨著他每一次撞擊都會加快跳動的速度,他濃密的每一次撞擊恥骨時,接觸到她的珍珠花蒂都彷彿放電般的令她麻醉。
很快金善雅在林逸快速的衝擊下感受到了有生以來連續的,她感到她要死了一般,渾身酥麻的彷彿被抽了筋,全身變得無力,只有盪的甬道控制著她的思維,她明白自己已經完全屈服在他的方式下,所有的矜持和高傲雍容高貴在他面前都會消失。
金善雅內心無比衝動的想告訴他,她是他的,他將擁有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思想,一股為了獲得他歡欣的衝動,使她鼓起力量將送入他的口中,一隻手在根部捏緊,一隻手摟著他的頭說:“主人,咬我。”
鑽心的疼痛使她失去了意識,在這之前那種疼痛令她的甬道產生了痙攣,林逸溫柔地擁著她香汗輕泛的身子,貪婪地嗅著金善雅如蘭似麝的幽幽香氛,輕巧溫柔地和她調情,慢慢地等待金善雅再起的那一刻,等到那一刻到來,才是他大逞雄威的時節。
唔……好……好大,又好熱,金善雅溫柔地忍受著,光只是看著已叫她心驚,沒想到真的讓他進來體內,竟會撐的如此充實滿足,幾乎連一寸空隙也沒有,直直截截地頂入了里。其實並沒有那麼痛苦難耐,金善雅也知道,只是她是頭一遭,難免有些緊張,身子也綳的緊了些,她放鬆了身子,承受著林逸那時輕時重、威力萬鈞的手法,火熱的情懷慢慢又回到了身上來。
幽徑深處那透骨的酥酸感,讓金善雅忍不住嗯哼出來,林逸這才扶住了她臀上,輕輕將她微抬起來,好更適切彼此的體位,金善雅這才發覺,幽徑中的潺潺泉水,不知何時已涌了出來,染的兩人交接處一片濕滑,而她的胴體正順著那火熱,慢慢地扭搖著,羞的她紅透了耳根,偏又忍不住要迎合那無比的愉悅,身子已本能地動作起來了。
溫存了這麼久,你可終於承受得了了嗎?林逸暗地裡鬆了口氣,一面親吻得金善雅迷迷茫茫,樂的不知人間何處;一面開始輕抽緩插,讓勃發的熱力下下抵住她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