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艷江湖 - 第195章 性奴皇后 (1/2)

第195章 性奴皇后
林逸分開她的雙腿,短裙一下就縮到了腰部,本能的羞恥還是讓金善雅閉上了眼睛,期待他勢如破竹般的進入,可是沒有絲毫的動靜,有的只是他兩手在她大腿上的游弋,強烈的帶來的使她控制不住的睜眼望去。
林逸跪在她兩腿之間,目光集中在金善雅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此時已變得穢無比的上,看到他的目光使她全身一顫,強烈無比的羞恥心使她感到自己如同妓女一樣,可是不爭氣的她竟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流出了大量的,使得原本就穢得變得更加狼藉不堪。
金善雅變得有點神經得叫道:“不要看。”
同時用手遮擋,他依然雙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將目光投向她的臉說:“皇後娘娘,你感到羞恥了,其實你更喜歡被羞辱,你的潛意識裡存在著承受更大羞辱的能力,只是還沒有被開發出來。”
金善雅被林逸的話驚住了,但是道德的理智和本能的矜持還是讓她脫口說道:“不是的。”
“那為什麼看到我在關注你濕潤的溝壑幽谷你會不自覺的流出大量的?皇後娘娘,這說明你發現我在注視你的溝壑幽谷對你產生了強烈的刺激,你的潛意識裡產生了激發你的內分泌,這種來自生理上的反應是你的理智無法控制的,所以你應該順其自然的接受現實,放棄理智的控制,把壓抑的情感釋放出來,你會獲得難以想象的結果。”
林逸一直在凝視著她壞笑道。
金善雅內心還是認可林逸說的,但多年的道德教育壓抑的東西要一下放開還是有相當的阻礙,“可是我無法一下子就接受這樣充滿色情的注視,那畢竟是一個女人最隱秘的地方,我內心的羞恥還是無法讓她一下就接受這樣的方式。”
她內心痛苦的掙扎著,理智不斷的壓抑著升騰的,而的火卻在燃燒已經變得微小的理智,理智在保持自己的縮小,就像一團團緊的紙,越到中間越不易燃燒。
“你自恃雍容高貴,而且你非常聰明且知性,因此你需要幫助,幫助你打開壓抑你的枷鎖,用強迫的手段來解開你多年被禁錮、自我封閉起來的動物原欲,你的手會不自覺的去遮擋,那我就要把它固定起來,你會接受嗎?”
林逸溫情且不可抗拒的說。
金善雅點頭同意了,他起身取來了幾把翠綠色的繩子,她一下興奮起來,這種顏色已經從他給她的睡裙上證實了,非常適合她奶油色的膚色。
她在他的要求下脫去睡裙,雙手背到後面,他熟練的將她的雙手捆住,然後用多餘的繩子在她的上下繞了幾圈,最後和捆著手的繩子相連,他將她推倒在床上,雙手被壓在身下產生了扭曲的疼痛。
林逸用手輕撫被繩子上下擠的更突的,從上傳來異樣的感覺,他要她將彎曲併攏的雙腿打開,她看著他那攝魂的目光,強迫自己克服突然變得強烈的羞恥感。在林逸對的打擊強迫下,慢慢的將腿打開到足以讓他一覽無餘她狼藉不堪的溝壑幽谷時,金善雅再次將雙腿並了起來,因為打開時她感到了輕度的麻痹感,有流出。
林逸見狀一邊拿起另一根繩子,一邊說:“看來你的雙腿太不聽話。”
說完將她的小腿綁在大腿上,在膝蓋處用繩子拉向後面,使她的雙腿無法併攏,捆綁好了之後,用手掌不輕不重的拍打了幾下白嫩的臀肉說:“現在朕要認真的,任意的興賞你的溝壑幽谷,怎麼樣?皇後娘娘,願意讓朕這個主人觀賞嗎?”
林逸的話強烈的衝擊著她,他的話就如同在原本燃燒的上澆了一勺油,轟的一下就將那團緊的紙燃燒掉了,金善雅內心無法控制自己快要崩潰的,自虐的說:“願意,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林逸好整以暇地慢慢地將繩子和紅線調到了適中的鬆緊,打上了結,退了幾步,得意地看著床榻上的成果,一絲不掛的金善雅被他縛在床榻上,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床背和床腳上,動彈不得,尤其是這縛法精巧之至,全沒掩住嬌艷的春光,反而由於麻繩從乳下環繞而過,繩子一拉緊后,賁張的被擠得更加挺了出來,再加上金善雅雙腿分開捆著,股間那叢嬌媚的烏黑完全展現,再無一絲一毫的遺漏,整個人看來更是誘惑力倍增。
羞的抬不起透著蘋果紅色的臉蛋兒,金善雅整個人都滾熱了,她從沒這麼樣被人欣賞過,尤其是就算不看他,金善雅也能明顯的感覺到,林逸此時看著她的灼灼眼光,正恣無忌憚地盯著她脹鼓渾圓,因綁縛以致血液全涌了上來,漲的殷紅熱情的雙乳,眼中幾乎要發出了紅絲,貪婪得就像是要花上好多心力,才能強忍著將那紅潤漲硬的嫩嫩,拿在手心中揉弄的衝動。
林逸看著金善雅無助的扭動,伸出手來極為技巧的玩弄著她濕滑充血的花瓣,不時的分開讓甬道口暴露出來,她立刻感到流動的液體,流過緊縮的帶來的異樣的和感受,自己就如同一條待宰的魚,只有嘴和起伏的腹部在動。
林逸的羞辱沒有停止,有意無意的用手指颳起她流出的的,滑過時手指明顯的揉動一下菊花狀,緊縮的的,令她觸電般的叫了起來,“不要……”
林逸將挑在指尖的液體靠近她的面前,燭光下晶亮的液體散發出酸酸的味道,她被麻醉了一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林逸的手指在發硬敏感的上塗上那的后,將手指一點點的侵入她的體內,他的眼睛一直在注視她,她無法迴避,因為她閉上眼睛,他會用手掌拍打濕滑無比的溝壑幽谷,給金善雅帶來心跳加快的難以言述的感覺。
林逸那有如烈火一般的眼光,慢慢順著金善雅優美的曲線移動,慢慢移上了金善雅烏光柔潤可比得上秀髮的,金善雅真的不知要說什麼才好。
金善雅芳心忐忑,或許這肢體受縛、完全無法掙脫的情況下,林逸才能發揮他那魔本性,那無情地挑逗、玩女子胴體的高明處,但身受其樂的金善雅,心中卻也有些微微的不安。但金善雅可一點也沒有想到,一旦自己赤裸受縛,被他綁在床榻上,任他瀏覽賞玩之時,竟是如此羞人的感覺,她根本就不敢迎上林逸那灼熱的、像是要燒化自己的眼光,偏偏在這情形下,身體的感覺更加靈敏,讓她一點不留地感覺到、接收到他的欲。
一想到待會兒的自己,想到到時候自己會被搞成什麼樣兒,金善雅只覺身子慢慢濡濕,輕沁的香汗柔順地滑在透著嬌艷酡紅的肌膚上頭。
加上林逸的手方才溫柔地探入她未啟的幽徑,將細細的紅繩套在金善雅幽徑口處的上,還在繩上打了結,若有似無地刺激著金善雅好久未被男人侵犯過、猶然新鮮甜美的小唇,本就叫她心動,現在在他的眼光刺激之下,金善雅只覺自己已濕透了,幽徑之中春泉汨汨躍動,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被他侵犯、被他佔有、被他得到,那快感令金善雅忍不住想要大聲叫出來。
看著金善雅羞不可抑,偏又熱情如火,直欲爆發的誘人模樣,聽著她壓抑著的嬌囈,林逸承受這雙重的美艷感官刺激,只覺前所未有的挺硬,真想要就此沖入她,讓金善雅得到滿足,讓她承受那持續良久,足以令金善雅融化、將她帶入仙境的美妙,直到她軟癱、慵弱地倒下來為止。
一想到為了他,金善雅放下了身段,放掉了自己高雅如仙的氣質,讓他飽覽她縱情的嬌野放任,美人恩澤怎易消受?他又豈起得了狂歡縱慾之心?
難以想像的快感從傳來,金善雅不由得高叫了起來,什麼矜持、什麼內斂都抵不過被他吸啜時,那電流一般瞬間流過全身的快意,比之任何手段更快地引發了金善雅蠢蠢欲動的。
不該這麼快動情的,金善雅火花亂閃的腦中想著,她是怎麼了?難道這種被綁縛的情形之下,更能讓金善雅享受到的美妙嗎?其實是也不是,此時的金善雅完全無法轉移注意力,滿腦子都是將要被林逸佔有、被林逸下接收的景象,加上自己正赤裸裸、全無防備地在他眼前,那將要被侵犯的自覺,才是最強力的春藥;更何況在這巧妙的束縛之下,金善雅的被整個束著,賁張的血液全涌了進去,映著鮮美艷麗的紅潤色澤,賁張的血脈使金善雅更為敏感,如此種種湊合之下,金善雅焉有不意亂情迷之理?
“把頭抬起來,好嗎,皇後娘娘?讓朕看看你的臉蛋兒,你好美、好像下凡的仙子一樣,朕要盡情地玩你、逗你、解放你的每一寸肌膚,把你的心、你的人完全得到手上,讓皇後娘娘在之中,知道床事是多麼棒,教你以後夜夜都想和我上床尋歡,直到永遠。”
林逸喘息著,慢慢鬆開金善雅迷人彈跳的雙乳,舌尖輕巧的舔舐著,無比溫柔地向上滑去,從金善雅酡紅的臉頰上溜過,直抵她小巧的耳垂,若有似無地挑動著。
“好……好主人……你弄得……弄得人家舒服透了……妾身……嗯……整個都是你的……是你的私產……是你的玩物……是你床笫間的戰利品……妾身反抗不了……要被你縱情玩弄了……你就行行好心……把妾身……把人家變成女人吧……別……別再逗人家了……唔……”
金善雅柔順地抬起了嫣紅的臉頰,嬌慵地舔吸著他的手指頭,就好像剛才為他一般,而她那最易動情的耳根子,早已在他的啜吮之下徹底軟化。
像海嘯一般,強猛地吞下了她,沖的金善雅飄飄欲仙,降服的咸濕言語不斷飛出了她甜美的檀口,她的櫻唇和耳珠,都被林逸逗的熱乎乎的;更何況林逸的另一隻手,正時輕時重地挑玩著她纖細的櫻桃兒,掌心還溫柔地包覆在她柔軟的上,將一股股熱力的氣息傳入,金善雅很快就驚喜地發覺了,自己的身體變得動情浪蕩,幽徑之內水花四濺,甜蜜而想要被充實的衝動已鼓脹了幽徑內外。
“好主人……你要了妾身吧……哎呀……你擰的好重……唔……不要……千萬不要鬆手……再……再重一點……妾身的是你的……盡情地捏擰吧……妾身要化了……主人……妾身舒服透了……只差被你……被你佔有……被你徹底變成你的女人……妾身爽昏了……妾身愛死了的主人……快來妾身身上……快妾身……啊……你的手……嗚……”
聽著金善雅甜美的呻吟,林逸也已經有些忍不住了,但他也很明白,金善雅雖已情熱無比,這良田只待他的開發和採擷,但在如此誘人的挑逗之下,龐然大物比起以往來都只有更加的粗長強壯,若不先以手和口將金善雅玩得神魂飄蕩,真的開了她的幽徑時,金善雅保證是吃不消的。
林逸改變了手法,被金善雅舔的手指頭兒輕巧地滑溜了出來,緩滑而下,輕挑慢捻之中,帶著金善雅香甜口氣的手,已箍住了金善雅另一邊,撫的她的白玉軟滑不住地抖顫著,帶著濕氣的手比之以前更能誘發她的內涵。
前所未有的快活又出現了,金善雅嬌媚的喘息聲卻堵在喉中,她迷亂地近上了林逸的強吻,享受著被他侵入口中,盡情舔吸她淡雅口氣的醉人。
至於林逸的另一隻手呢?那可就有得忙了,在金善雅香肩上一陣搓揉,讓她全身都酥麻下來之後,慢慢地以極為輕柔的動作移動著,避過了繩縛之處,緩緩而下,順著金善雅一絲贅肉也無、平滑纖細的,又輕又慢地溜流而下,火熱的掌心終於貼上了金善雅泛著粉紅的肌膚,緩慢溫柔地探索著,輕輕地撥開了烏潤微濕的草叢,指尖輕搦著她濕潤的內外小唇。
金善雅顫抖地歡叫出來,聲音發著快樂的顫舞動著,被林逸的嘴緊噙的纖指上同時傳來了一點點微微的疼痛,卻是那麼舒服。雖說他的手沒有侵入幽徑去,但指頭卻勾住了輕套著的紅線,輕扯之下束了起來,最敏感的也被指頭兒擦上了,微痛和快感強烈地混合,登時湧出了一團火來,燒的金善雅身子直顫,嬌吟不已,還有還有,那紅線中打著小結,就浸在金善雅水滑潺潺的幽徑之內,在輕扯之下不斷游移,摩挲著金善雅嫩比水紋的玉肌,輕柔處比之林逸的手,更有一番樂感。
金善雅哭了出來,快活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傾泄而出,林逸又變了花樣,這一次他的嘴移了下去,溫柔地吻上了幽徑口處敏感無比的小唇兒,舌尖靈巧地滑動著,在這輕舐之下不住賁張。
金善雅似已魂飛天外,茫酥酥的叫喘聲不斷傳出,一聲比一聲更柔媚,因為林逸不只是舔她,還用舌尖為她解縛,靈巧地褪去套著的紅線,不斷的啜動讓金善雅陷入了茫然的仙境,她玉腿勉力夾著林逸的頭,卻不是要阻止他,而是不斷地點醒他,他的舌頭正吸啜著金善雅最敏感的地方,那吸吮正把她玩弄的無法自拔,再一下,只要再一下,金善雅就是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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