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植物房內,月光的清輝穿過落地窗,投射在房間內,為花花草草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銀光。房間的角落裡,聖潔的月光拂不到的地方,傳來女孩小聲的喘息呻吟。
“隋……隋清宴……輕點……輕點好不好……”
時然眼神迷離,臉頰一片潮紅,咬著唇不住地喘息,身上的裙子都被撕得亂七八糟,光著腿被他按在地板上肆意地侵犯,呻吟聲都顫抖起來。
隋清宴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啞聲喘息:“為什麼沒走?”
“想、想留下來陪你……嗯嗚……別、別……太重了……”她雙腿在他身側亂蹬,纖細的腰肢被頂撞得不斷起伏,黏膩的汗水從額前滑過,墜進她烏黑柔軟的髮絲里,“別頂、別頂那裡呀……”
她像是受不住一般哭吟,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隋清宴低頭按住她的唇,低聲提醒:“聲音小點,外面的僕人說不定可以聽見。”
時然驚慌地睜大了眼睛,隨即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又被他的頂弄折騰得全身發顫,在他身下模模糊糊地哭,雙腿夾著他的腰不住地亂蹬。
隋清宴抬腰不斷地往軟穴內頂,被絞得頭皮都有點發麻,咬牙克制著舒爽的喘息,帶點力度地將性器整根全塞進那口緊窄濕熱的穴里,又直直地插到了底。
時然忍不住嗚咽出聲。
她怎麼能這麼軟?
臉頰也軟,嘴唇也軟,胸也軟,腰也軟,全身就沒有他不喜歡的地方,整個人在他身下像是純潔美好的月光精靈,被他扯落凡間,被他肆意褻瀆。
他忍不住,掰開她的手,低頭吻住她。
時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回吻,兩個人就這麼不甚熟練地互相啃咬,但絲毫不覺得不適,反而燃燒起更洶湧的愛意。
喘息聲混雜著結合處的水聲拍打聲迴響在寂靜的房間內,濺起一片曖昧淫靡。兩個人互相探索著對方的身體,沉淪於性愛帶來的極致快感。
“待會和我回房間好不好?”隋清宴吻她的耳垂,手指揉著她的胸乳。他下午只是隨意一瞥,卻沒想到真的能將它握在手裡把玩。
“……嗯?”她迷濛。
“我房間隔音很好。”他嗓音啞透了,下身又是重重一記深頂,被軟肉咬得脊背都爽得發麻,沉沉地喘息,“然然放開了叫,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好不好?”
時然意識都快模糊,生理的刺激讓她完全無法剋制喉間的黏膩呻吟,被頂弄得眼神渙散,指尖都不自覺地繃緊,下意識地答應他:“好……”
隋清宴抱緊了她,又去吻她的唇,結合處全是她情動的水液,隨著他的兇狠進出,將地板都濺濕了一片。
“唔……”時然在親吻的間隙小聲喘息,“隋清宴……你喜歡我嗎?”
“喜歡。”他毫不猶豫的回答,沒有一絲的遲疑,“不能更喜歡了。”
“嗯……”時然似乎是有些滿足地笑,又抬頭吻他。
激烈的情事又持續了許久,時然嗚咽著,眼神漸漸迷茫,身體緊繃,整個人快到高潮,但她仍伸手抱著他不放,在到達高潮的那一刻小聲喘息,心滿意足的語氣:
“我也好喜歡你呀。”
隋清宴心猛跳,腦海里像是有根弦徹底崩了。
他射了。
夢境消散,他猛然從床上坐起,房間內一片漆黑,寂靜得讓他能清楚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
腿間濕膩膩的一片。他不用掀開被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除了剛進青春期那會身體不受控制地躁動,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了。可是這次,他第一次做那麼清晰的夢,夢裡的時然那麼真實,他們一起墜入情慾的深淵,共享極樂。
最重要的是,她說她喜歡他。
他慢慢地回過神來,腦海里好像還殘留著時然的喘息,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他試著回想起剛剛那個旖旎的夢,就發現身下又有抬頭的跡象。
他掀開被子下床,去浴室淋浴。
溫熱的水澆灌他的肌膚,讓他有片刻的放鬆。浴室里水聲嘩啦啦地響,升騰起一片濕熱的霧氣,纏繞著他的思緒。
為什麼是時然?
他問自己。
除了她還能有誰?
他又聽見自己心裡這樣回答道。
他伸手撐在浴室的牆壁上,任由熱水從頭頂澆落,將他淋了個徹底。他開始回憶他和時然相遇至今發生的事情,試圖尋找出自己究竟是在哪個瞬間動了心,又是哪個瞬間徹底淪陷。
可越回想他越發現,根本不需要理由,他不可能不愛上她。
他聽過太多人對他說“喜歡”和“愛”,多到他覺得這個詞已經不那麼特殊了。那些看向他的眼神里要麼是羞澀的期待、要麼是征服的野心,又或者是對利益的渴望。她們的喜歡,更多是對他這個皮囊,對他的背景身份,對他這個被隋家精心雕刻出來的虛假空殼。
沒有人試圖去了解過真實的他。
或者說,沒有人知道那不是真實的他。
所有人都在羨慕他的出身、他擁有的一切,告訴他你很幸運、你要滿足、你要接受這一切。可物質上的豐富填滿不了他空虛的內心,他覺得自己彷彿只是個木偶,為了那群人的意志而活著。聽從他們的命令、滿足他們的期待,他不需要擁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決定自己的未來。他只需要當一個合格的繼承人,未來像他的母親一樣聯姻,培養下一代的優秀繼承人,然後過完他的一生,最後被裝裱進相框里成為隋家歷史上眾多人物中的一個。
可是他的母親能遇到他的父親,但他呢?
他本以為自己不會有那麼幸運。
可直到他遇見了時然。
她會縱容他,會因為別人侮辱他而生氣、會發現他心情的波動、會體貼地關懷他、甚至在他消失後會擔心他。她從不向他索取任何的好處,她悄悄背著女僕替他吃了他不喜歡的菜,為他忍受著隋家的羞辱卻不辯解,用心做手工的玫瑰安慰他……
她和他的想法始終保持在同一頻率上,和諧得就彷彿是上天註定的靈魂伴侶。
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她寵壞了。他已經開始習慣她在他身邊,甚至渴望著她更多的注目與傾心。
“時然她對每個人都很好,別把自己當成特殊的那一個。”
穆之的聲音還回蕩在耳邊。
他垂眸,伸手關上了水。
滴滴答答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落,砸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想成為特殊的那一個。
並且是唯一一個。
可他真的配嗎?
他又想起自己身處的這個牢籠,想起纏在自己身上的重重枷鎖。如果他不掙脫,他永遠無法獲得自由的她。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只要她願意。
他告訴自己。
他絕不辜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