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青(1v1) - 三十八、玫瑰

時然醒來的時候發現今天有點不一樣。自己被人從身後摟在懷裡,溫暖的懷抱熨帖著她的脊背。
她這是醒太早了?還是隋清宴起遲了?
她嘗試著喚醒床頭的鐘,結果卻被身後人握住了手,溫熱的呼吸鋪灑在頸后的肌膚,傳來了柔軟的觸感。
“你今天沒有工作嗎?”她忍不住問。
“沒有。”他吻著她的後頸,聲音還帶著點剛醒的朦朧沙啞,“今天休息日。”
她拍了拍他的手:“那你好好休息。”
說著,時然就要掀開被子起床,結果被他拉住,整個人翻身壓了上來。
“唔……”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吻住,唇舌眷戀地糾纏,喉嚨間止不住地發出甜膩的喘息聲。
察覺到他的手試圖從她的睡裙下探進來,時然連忙一隻手按住,另一隻手推開他:“不可以。今天早上我有事情的。”
她每天都給自己定了學習計劃,必須嚴格執行。不能被任何誘惑所打倒,就算是狐狸精來了也不能被動搖半分。
而此刻,漂亮貌美的男狐狸精正用那雙又黑又沉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手指反扣住她的,緩緩揉弄著她的指尖,俯身又來吻她,帶著十足的討好和挑逗的意味,含著她的舌尖又吮又舔,時不時地深入糾纏,濕噠噠的口水聲不住地響,親得時然喘息都在顫,幾乎快投降。
“不……”她試圖做最後的抵抗,別過頭去,唇都被親得紅潤潤的,“我……我學習的書還沒看完……晚上再說。”
他含住她的耳垂細細地舔,低聲喘息:“……我們好久沒做了……”
時然身體都有些發麻:“才叄天……而已!”怎麼能算得上好久!
“叄天還不久?”他親著她的耳朵,嗓音啞啞的,“我們每天都應該做好多次的。”
時然心想按你的那個時間和體力,每天都做她遲早死在床上,但她還是沒說出口,試圖哄他:“……晚上再說好不好?”
“不好。”他蹭著她的臉頰,手指往她腿間摸,聲音又低又輕,“然然,你濕了。”
時然有些咬牙,被你剛剛那麼親,不濕才怪。
微涼的手指隔著內褲在軟軟的花唇上滑動揉弄,時然也被揉得心猿意馬起來,完全抵抗不了,腿間控制不住地絞縮,花唇隔著布料將他的指尖都吞進去了一點。
“它饞了,你都不心疼它。”他聲音低啞,在她耳邊像是誘哄一般,“讓我來餵飽它好不好?”
時然搭著他的肩膀,被摸得不住地喘,嗚咽了兩聲,忍不住妥協:“……只准做一次!”
他低笑,吻住了她的唇。
時然迷迷糊糊地想,可惡的男狐狸精!
早晨的激烈性愛幾乎抽幹了時然的力氣,因為只准隋清宴做一次,所以他卯足了勁要在別的地方找補回來,結果就是時然差點下不了床,連帶著早上看書也無精打採的。
她坐在窗前,看著樓下花園裡,洲越跟在機器人屁股後面跑來跑去,而隋清宴好整以暇地坐在一邊喝著茶,陽光明媚地照在花園裡,遮陽傘將他的地方遮出一小片陰影,他像是監工一樣,喝著茶時不時悠閑地指指點點,然後洲越和機器人跑得更勤快了。
她好奇極了,丟下書跑下樓去:“你們在幹嘛呢?”
隋清宴招手讓她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摟住她對她笑:“不看書了?”
“休息一下。”她指了指洲越和機器人,“在種花嗎?”
“嗯。”他把玩著她烏黑的髮絲,忍不住輕輕嘆息,“洲越可真笨,我都在思考要不要重寫程序了。”
不遠處的洲越哭喪著一張臉:“時然小姐我很聰明的!是指揮官他太反覆無常!”
時然忍不住笑:“洲安呢?怎麼不讓他也來幫忙?”
“辦點事情去了,馬上就來。”隋清宴捏了捏她的手指,“渴不渴?”
時然搖搖頭,從他腿上跳下去:“我去看看怎麼種花的。”
她跑到洲越身邊蹲下,連洲越都嚇了一跳:“時然小姐你怎麼來了,這太陽太毒了當心曬著,我來種就好,你快回去吧!”
“我就是好奇所以來看一下,沒關係的。”她抱著腿,看著洲越指揮著機器人往土裡埋種子,問道,“這是什麼花呀?”
“希維亞玫瑰。”洲越回答,“是非常珍稀的品種,對環境要求非常苛刻。是我們一年前在倫瓦邊境發現的,只有兩株,移植帶回來之後交給帝科院的人研究了好久,才找出了適合種在帝都的方法。”
“我聽說過這花。”時然有些驚訝,“我記得這花好像只有倫瓦有,顏色很多,特別漂亮但產量稀少,在市場上有錢也買不到。”
她環視了一周,有些懷疑:“這一片全都種嗎?”
“是的。”洲越興緻勃勃地給她介紹,“指揮官想種出漸變的效果,從這到那花的顏色由淺變深,然後再變淺,這樣從您的窗戶那兒的角度看上去就會特別漂亮。”
時然撥弄著泥土:“漸變?這得要多少錢?”本來這麼貴重的花種一片就很離譜了,隋清宴居然還買了所有顏色的品種要種出漸變來。
“一共是124株。”洲越掰著手指頭給她數,“但是不同顏色的花價格也不一樣,比如這個淺藍色的,是最貴的,要八萬一株還買不到,那個最深的藍色的就要便宜一點,不過也要兩萬銀幣一株了。這個還是倫瓦的商人給了我們折扣價,因為我們當時路過的時候正好發現他們的商隊被強盜襲擊,順手救了他們,不然買不到這麼多這麼全品種的花的。您就算去帝都博物館,每種也只有一株而已。”
“124……”時然念叨著這數字,在心裡默默算起了價格。
洲越以為她不懂這個數字,連忙說:“時然小姐您忘啦?12月4號是您的生日呀?當時指揮官說要買這麼多的時候對方還不同意呢,磨磨唧唧地說只能賣50株,最後鬆口說給我們100株,剩下那24株還是指揮官到處託人收購的,因為太想要了又急著收購,被宰了好大一筆呢……”
“很閑嗎?”頭頂突然一片陰影,時然抬頭看去,發現隋清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拿了一頂遮陽帽給她戴上,又給她披了一件防晒披風,看起來像是特意回房拿的。
洲越立刻閉了嘴,可憐巴巴地看了時然一眼。
時然抬頭替洲越辯解:“是我好奇一直纏著他問的,你別怪他。”
隋清宴閑閑地看了機器人一眼,下巴輕點,似笑非笑地開口:“又錯了。”
洲越回頭看去,像是炸毛一樣跳腳:“哇哇哇你這個蠢豬!怎麼又錯了!這裡要換另一種顏色的啊啊啊啊啊啊!”
機器人停在了原地,金屬機身上的藍燈一閃一閃,看起來無辜極了。
時然看著手忙腳亂跳來跳去的洲越,忍不住笑出聲。她站起身,結果因為蹲得太久腿有點麻,差點就要腳滑摔倒,被隋清宴眼疾手快地扶住抱進懷裡。
“腿麻了。”她有點不好意思,“蹲太久了。”
剛剛還看洲越的笑話呢,轉頭自己就差點出醜了。
他在她頭頂笑:“那我抱你回去?”
“別別別!”雖然這是在自家園子里,沒人會進來,但這畢竟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時然還是有點羞恥心,“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兩個人牽著手慢慢往回走,時然忍不住問:“為什麼要買這麼貴的花啊?漂亮的花還有很多吧?”
隋清宴緩緩開口:“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
時然:“……你好奢侈。”
他看著她笑:“是你送我的,因為你以前說過,很喜歡它的花語。”
她驚訝:“你騙我的吧,我還能送得起這麼貴的花?這花什麼花語?”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有些賭氣她全部忘掉似的:“自己想起來。”
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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