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時然當然還是哭了,不哭是不可能的。隋清宴那麼狠她根本受不了。她趁他微微鬆懈的時候扭著腰往後躲,濕漉漉的性器從緊咬的花穴里被抽離出來,發出響亮的“啵”的一聲,色情極了。隋清宴不緊不慢地捉住她的腿又將她拖了回來,抵著濕滑的軟縫又整根重重撞入,撞得她忍不住又嗚嗚地呻吟出聲,尾音又軟又媚,勾人極了。
“嗯嗚……不……不、不要……”她連腳尖都忍不住綳起,呻吟聲被搗得支離破碎的,“太、太深了……嗯……嗚……”
她癱軟在被間,已經被隋清宴就著這個姿勢肏到高潮一回了,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津津的,眼尾一片濕紅,纖細的腰肢隨著他的動作不住地起伏顫抖。
隋清宴一身整齊的制服跪在她腿間,拎起她的腿環在腰上,遊刃有餘地挺腰操弄著她。他額頭溢出微微的汗,但領口仍一絲不苟地扣得嚴嚴實實,筆挺的制服將他的寬肩窄腰勾勒得一覽無餘,整個人氣質鋒利又清冷,只看上半身,完全看不出這個男人正陷入一場淫靡的情事。
時然覺得自己完全是自作自受,隋清宴不脫制服以後都不來抱她了,整個人居高臨下地壓著她操弄,更別提親親摸摸、低聲情話這種親密溫存的小舉動了。他好像是盡職盡責地扮演著一個冷酷高貴的軍官形象,而她是他圈養用來洩慾的小情人,他沉迷於她的肉體,但並不對她有任何的感情。
時然被自己的腦補刺激得大腦一片混亂,嗚嗚地哭:“嗚……老公……太、太重了……”
結合處早就濕潤不堪,隨著他又重又深的抽插帶起一陣水花飛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時然滿腦子都是那根折磨得她又快樂又痛苦的性器,只覺得它像是鐵一樣硬,像它主人臉上表情一樣冷酷無情,無論她怎麼討好諂媚地夾緊纏絞,它都沒有絲毫的動容,仍舊兇狠得不行。
隋清宴腰下動作不停,一下比一下狠地往水穴里鑿,對她的哭聲置若罔聞,慢條斯理地回復:“嗯?剛剛一邊喊太重了一邊爽到高潮的是誰?”
她早就被肏軟了,穴肉乖順地纏咬,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深深吞吃著他,本就緊的甬道主動地縮咬著他,夾得隋清宴輕輕“嘶”了一聲,伸手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不許夾那麼狠。”
時然哭得更厲害了。
她腰近乎懸空,被提著腿自上而下地又狠入了幾十下,隱隱約約察覺到某個地方有些奇異的感覺,語無倫次地掙扎:“我……我要去廁所……你放開我……”
“沒關係。”隋清宴語氣難得溫和,“就在這裡尿吧。”
時然當然不肯,掙扎得更激烈,但身體早就軟爛不堪根本沒有力氣,只能不痛不癢地亂蹬腿,對他毫無威脅性。小腹越來越漲,聚集在尿道口的水液被她死死憋住,隨著他的頂撞越發變得酸慰起來,不斷地刺激著她,像是一個裝滿了水的氣球不斷地被撐大,就等著一個臨界點然後徹底炸裂。
她受不了地哭:“求求你……嗚嗚……我真的……讓我去、去廁所……”
或許是她哭得實在可憐,隋清宴真的抱起了她,就著這麼插入的姿勢往廁所走去。她渾身赤裸地蹭著他筆挺的制服,嫩嫩的乳尖不時地擦過粗糙的布料,又酸又麻地挺立起來,細嫩的肌膚不住地摩擦,淺淺的被蹂躪得一片通紅。
埋在體內的性器隨著他的走動不住地往穴里戳,毫無章法地亂頂亂撞,重力讓她身體主動地下墜去迎合,敏感至極的時然哪裡受得了這個,還沒走兩步就被插得小腿都在打顫,揪著他的衣服連哭聲都哽咽起來。
“不……嗚……”她腰都繃緊,努力剋制著自己的尿意,可他的每一步都彷彿是在敲擊著她瀕臨極限的神經,深插重頂地砸在她脆弱的敏感點,時然用力得指尖都發白,大腦一片空白,終究在離廁所還有幾步路的時候哭吟著高潮了,伴隨而來的還有徹底失去對身體掌控的失禁。淅淅瀝瀝的淡黃色液體劃出一道弧線,淋在兩個人的結合處,把他的軍裝都打濕了一片。
高潮的小穴瘋狂地擠咬,隋清宴也不再忍,走了兩步將她壓在牆邊,深頂幾下在她體內深處全射了出來。
喘息漸歇,時然忍不住捂臉哭了起來,失禁的羞恥感讓她覺得自己簡直要沒臉見人,不僅被肏到失禁,而且還全尿在了他身上,她頭一次覺得自己居然沒用到這個地步。
“乖,沒事的。”隋清宴喘息著吻她的臉頰,“然然是太舒服了才會尿出來的,這很正常,一點也不丟臉,老公很喜歡。”
時然還是哭。生理上的極限快感和道德上的羞恥不斷拉扯著她,她無法理解這麼羞恥的事情居然讓她體驗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於是更加丟臉地哭,埋頭在他懷裡哭得可憐極了。
隋清宴哄了許久才讓她平復下來,抱著她去浴室清理。時然出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的,隋清宴換了一身居家服,摟著她躺在床上細細地親。
做一次對他來說肯定是不夠的,但時然今天顯然是爽過頭了,又是潮噴又是失禁,直到現在稍微摸一摸還能感覺到她在敏感地顫。隋清宴難得這麼有成就感,體貼地不再繼續,溫存著讓她慢慢緩過來。
他低頭親著她的唇,輕柔纏綿地輾轉,偶爾伸出舌頭去勾纏著她的,黏黏膩膩地含吮,親得床榻間濕噠噠的全是口水的聲音,再緩緩退開讓她喘息幾秒,若有似無地擦著她的唇,低聲:“好點了嗎?”
時然今天被刺激得過了頭,腿間腰背麻了一片,半晌才稍微好轉點,抱著他的腰語氣委屈:“腰還有點酸。”
隋清宴於是伸手替她揉腰,動作輕緩,有一搭沒一搭的又去親她的唇,沒一會兩個人又黏膩地纏吻在一起。
就這樣親親停停,偶爾夾雜著兩句情人間的低喃,很快也到了傍晚時分。時然才知道原來他只是下午回來一趟,晚上還要繼續出門去赴宴。
她撥弄著他的衣領:“你好忙哦。”
“今晚是市政廳的宴會,拒絕不了。”他語氣裡帶了點歉意,低聲,“剛回來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等我忙完這一陣好好陪你,好不好?”
時然小聲:“我又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你忙你的就好了,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她臉頰都鼓鼓的,看起來分外可愛,隋清宴忍不住低頭又去吻她,直到洲安的通訊撥了進來,提醒他該準備動身了。
他聲音很輕:“該起來吃晚飯了,晚上不要等我,先睡,作息一定要調整回來。”
時然點頭:“知道了,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