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然指揮著隋清宴找到了她的家門,然後從他懷裡跳下去刷身份識別開了門。屋內的燈瞬間被點亮,電子管家的問候聲緩緩響起,一瞬間讓隋清宴有種回到了赫城的感覺。
時然也想到了這點:“這是你第二次來我家?上一次的時候我們還不熟。”
“是你和我不熟。”他強調。
“好吧。”時然現在的原則就是無條件同意隋清宴說的話,先把人哄開心了再說。
她讓他換了鞋,隨後將他拉到沙發上坐下:“等一會哦,我去給你倒水。”
然而她剛轉身,步子都沒邁出去,就被隋清宴扯住了手腕,往後倒去跌在他懷裡。
“現在不渴。”他摟著她的腰,脫她身上裹的外套,“先拆禮物。”
她臉頰微紅:“……去床上?”
隋清宴將她打起橫抱,向房間里走去。
一切首先從親吻開始。
隋清宴低頭吻住她,唇瓣帶著力度輾轉著吮,隨後舌尖抵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
兩人許久沒有過這樣深入纏綿的濕吻,一時間都投入不已,唇舌交纏間濕漉漉的口水聲黏糊地響,伴隨著壓抑的喘息和輕哼聲,融入周邊的空氣里,激起曖昧的漩渦。
勾纏、舔咬、親吮,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只能感覺到胸腔里狂熱的心跳,像是密集沉重的鼓點聲,攪亂了本該安靜如水的夜晚。
時然微微喘息,感覺到他的手指從腰摸到小腹,隨後沿著肌膚緩緩遊走撫上胸口,最後拽住了那根絲帶。
她咬唇,居然有幾分緊張。
然而隋清宴卻並不急著將它扯開,而是鬆開手,低頭吻她的頸側,輕柔地又吮又咬。濕熱纏綿的吻一路滑到胸口,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沒有被內衣裹住的那半邊軟嫩乳肉上。
時然搞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被親得喘息著哼出聲。低頭看去,他微微垂著眸,雙唇深深淺淺地吞吃,高挺的鼻樑抵在胸乳間,壓出淺淺的乳波,動作莫名的色情,看得她腿心又濕了一點。
等到他將在暴露在空氣中的半團乳肉都品嘗了一遍,他這才不急不緩地輕輕咬住了那根絲帶。
時然心跳得極快。
他咬著絲帶抬起頭看她,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滿是情慾。隨著他的動作,胸前的蝴蝶結被扯開,內衣散開,失去束縛的兩團白乳輕晃著躍入他的眼帘,頂端嫣紅的蓓蕾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鮮艷欲滴,等人採摘。
他再一次俯身吻她,伸手揉了上去。
時然急促地喘息,胸口不住地起伏,倒更像是把乳肉往他掌心裡送,乳尖在他的揉弄下很快硬了起來,摩擦著生出奇異的快感,一點點滲入到身體各處,讓她全身都酥麻起來。
“唔……”唇被堵住,她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模模糊糊的呻吟聲,手指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像是無措,又像是享受。
等到兩隻嫩乳被他的掌心和手指都蹂躪了一遍,他這才收手,低頭用唇舌撫慰,同時探手下去拆另一份禮物。修長微涼的指尖隔著內褲不輕不重地揉弄按壓,很快就把內褲摸出了一片濕意。
“癢……”時然嗚嗚地哼,腰肢輕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作亂的手,乳肉還正被他吃進嘴裡又吮又咬,上下刺激,幾乎快哭出來。
察覺到花唇隔著布料貪吃地吞著他的指尖,他輕笑,伸手在她臀肉上捏了一下,隨後扯開內褲邊側的絲帶,將她徹底剝了個乾淨,埋首到她腿間開始舔她。
時然喉嚨里發出一陣短促的嗚咽,隨後就是再也剋制不住的呻吟。
“嗚……嗯……不……”她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揪住身下的床單,身體緊繃起來。最敏感的地方被溫熱的唇舌極盡技巧地玩弄,源源不斷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堆迭,洶湧著叫囂著要將她淹沒。
隋清宴舔過她的穴口,舌尖探進去淺淺地攪弄兩下,隨後往上含住那顆肉蒂,帶了點力度地吮吸,同時用舌尖不住地舔磨,漸漸地加重力度,很快他的下巴就被穴里溢出來的水液沾濕了一片。
“隋……隋清宴……”時然的喘息都帶了點哭腔,只覺得靈魂都快被他吸出竅,扭腰想動卻被他緊緊按住,“嗚嗚……別……”
他將她雙腿又分開了些,唇舌吸舔動作不停,按著她喜歡的力度反反覆復地吮,時然一貫敏感,根本招架不住,呻吟一聲,顫著身體被他送上了高潮。
他將噴出來的水液悉數卷進嘴裡,緩緩直起身,捉著她的一條腿掛在了腰側,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找准位置開始往穴里擠。
時然潮紅著臉癱在被褥間,還沒從剛剛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就被粗硬的性器一點點插進來。
“嗯…嗚……”她迷離著喘叫出聲,“好漲……嗚……”
高潮后的軟穴雖然濕滑,但依舊緊窄,他沉沉地喘息,挺腰一點點往裡插,時不時淺淺地抽動兩下,很快把她磨得汁水淋漓,身體酸軟,再一鼓作氣,挺腰整根插到了底。
“啊…!”
時然忍不住叫出聲,雙腿都被深插得發抖,肉莖將窄穴撐到極致,柱身上盤結的經絡摩擦著敏感細嫩的穴肉,隨著兩個人呼吸的輕微起伏不斷地來回拉扯,升起綿密的快感,扯動著她脆弱的神經,讓她條件反射地縮緊了小腹,想要抵禦這恨突如其來入侵的兇狠性器。
隋清宴被水穴夾弄得難以忍耐,低低地喘息一聲,幾乎是立刻就挺腰發力抽插起來。
“嗚……嗯……輕點……”她急促地喘息,身體被他撞得不住地顫,雙腿在他身側無助地蹬,“太重了……清宴……”
他一個重插,性器擠開層迭的穴肉擠咬,強硬地撞到了底,砸出一片淋漓的水液,對著肉莖兜頭澆了下來。勃發的性器撐滿整個穴道,堅硬的頂端磨著深處的軟肉,明明已經插到了底,他還非要加了力度再往裡頂,沒兩下她就受不了,淚眼朦朧地哭喘著喊太深了。
他將她無意識掙扎的手又按了下去,十指相扣地壓在她身側,下身越發狠地動作,結合處溢出的淫液全被搗得飛濺開來,滴落在身下的床單上。
雖然說隋清宴幾乎不用親自上戰場,在軍團里屬於頭腦派的領袖角色,但他該鍛煉的份是一點不少。穿衣服的時候只覺得是個優雅的貴家公子,脫了衣服才知道他身材其實結實得很,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時然連掐都不怎麼掐得動。
她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呻吟聲都被撞得斷斷續續的。狂風暴雨一般的快感呼嘯著席捲而來,隨著他兇狠的進出將她推上浪潮的頂峰。
時然細腰緊繃著顫,連帶著胸前的雪乳都輕微地晃動起來,蕩漾出誘人的弧線,抱著他脊背的手指漸漸用力,嘴裡語無倫次地喘:
“我……不……我要……嗚……”
他突然刻意放緩了節奏,淺淺地進出,性器只沒入一點,隨後就抽了出來,頂端頂著穴口來回地磨動。時然正在快到的邊緣,被他節奏這麼一慢,空虛得差點叫出聲來,她迷茫地睜開眼,臉頰潮紅,咬唇用腿去勾他的腰:“給我……”
他手指摸她的臉頰,低笑:“不是嫌我太重了?”
“不重……”她哼哼唧唧地扭腰,難受得要哭出來,“清宴……哥哥……老公……”
他這才滿意似的,挺腰又重撞進去,沒幾下就把時然頂得大腦一片空白,顫著身體嗚嗚咽咽地高潮了,深處噴出一大波液體,濕熱熱地將他澆了個滿。
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穴肉瘋狂地擠咬,從根部到頂端,絞得他頭皮都發麻,爽得剋制不住喘息。他抽出性器,將她翻了個身,從背後位再次插入那口水穴里,抬腰繼續狠撞起來。
“嗚……”時然趴在枕頭間眼神都渙散,圓潤飽滿的臀肉不斷地撞在他的腹肌上,拍打出一片緋紅,斷斷續續地喘,“別……嗚嗚……”
結合處兩片柔軟的花唇被撐到極限,含著猙獰兇狠的肉莖不住地顫,反覆吞吃著粗硬的柱身,想要溫柔地撫慰,可是卻被更洶湧的慾望徹底吞沒。
她伸手到背後不自覺地想推開他,卻被他強迫著去掰自己的腿,把水穴露出,方便他更省力地進出。時然跪在床上怎麼都不肯,隋清宴也不強迫,乾脆就將她這麼抱了起來,背對著自己坐在腿上,用女上的姿勢吞吃他的陰莖。
時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重力帶著將那根性器深深地坐吃了個滿,她被插得渾身顫抖,兩腿都發軟,扭動著身體剛想逃開,隋清宴的手就從身後繞了過來,準確無誤地捏住了藏在花唇之下的敏感陰蒂。
她重重地吸了一口氣。
隋清宴一邊挺腰頂弄她,一邊用手揉弄那顆早就敏感得鼓脹起來的硬挺肉蒂,雙管齊下,時然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快感到底來自於哪裡,過於洶湧的感覺讓她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坐在他的性器上哭得厲害極了。
“老公……嗚嗚……我不行了……不要……”
“再堅持一下。”他吻著她的耳垂,沙啞著開口,“很快。”
說著,他手下力度又重了幾分,配合著他挺腰重插到底的節奏,將時然撞得全身酸軟,每每想起身離開卻又被他強硬地按了回去。
她顫著哭,根本無力承受他的折騰,白皙的身體泛起情慾的緋紅,柔軟細膩的肌膚晃蕩出一片迷人的風景。
哭喘聲隨著一記陡然升高的呻吟聲戛然而止。懷裡的人身體瞬間緊繃,隨後高潮劇烈地爆發開來,結合處失禁一般噴出淋漓的水液,將床單都澆濕一片。
她潮噴了。
時然徹底沒了力氣,往後一倒癱在他懷裡,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大汗淋漓,臉頰潮紅,眼神渙散,顯然是被剛剛的高潮刺激得緩不過來。敏感的身體仍舊被極致的快感餘韻死命拉扯著,穴肉夾著陰莖不斷地抽搐著絞,隋清宴暢快地喘息,親她的臉頰:“好乖……舒服嗎?”
明知故問。
連續的高潮讓時然意識都有點模糊,身體軟得不行,敏感得一插就出水。她迷迷糊糊中感覺到隋清宴抽身離去,心想著終於做完一次了,可沒想到的是,她被放倒在床上,又被他重新插了進來,肉莖再一次填滿穴道,讓她忍不住又呻吟出聲。
感覺已經做了個天昏地暗的時然這才想起。
他還沒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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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點還有一章加更,盡量趕在12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