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的吃飯日到了,時然準時下班,先衝去廁所補了會妝,隨後直接叫了架空艇去定好的飯店,好整以暇地等待著隋清宴。
她今天穿著淺色的針織短上衣,裡面是一條帶著暗紋的連衣長裙,貼身的弧度到腰側微微收緊,將腰線勾勒得一覽無餘。加上她今天費盡心思花的妝,眼波流轉,清純勾人,從這桌走過的男人或多或少地都多看了她幾眼,甚至還有大膽的上前要她的聯繫方式,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她低著頭,正思考著要不要再發一條消息問一下情況,就聽見對面腳步聲響起,侍者拉開椅子,隋清宴姿態優雅地緩緩坐下。
她抿唇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我今天點的全是你喜歡吃的菜,你一定會開心的。”
沒一會侍者端著紅酒瓶走了過來,輕聲詢問:“兩位是第一次光臨本餐廳,可以免費品嘗我們餐廳珍藏的紅酒,請問需要嗎?”
“給我倒點吧。”時然指了指自己的杯子,又說,“我男朋友他不能喝酒,還是把橙汁端上來就好。”
侍者照做,替她斟了紅酒,隨後轉身離開。
隋清宴聽見她的稱呼,微微揚了揚眉:“……誰答應做你男朋友了?”
“誰坐我對面誰就是我男朋友。”時然眨了眨眼睛,“你要是不願意也可以不坐那裡,我想想,剛剛有人好像找我要通訊方式來著,他應該願意坐這個位置……”
“時、然。”他語調微微上揚,加重了咬字地叫她的名字。
“嗯?”她表情無辜。
“……算了。”
他居然真的起身要走,時然連忙提起裙子繞過去,將他按在了座椅上:“好啦好啦,我開個玩笑嘛,這個位置除了你還能是誰的。”
他緊抿的唇線有一絲鬆動。
“吃醋精。”她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隨後回到了座位上,“吃飯吃飯,我都餓了。”
晚飯後時然裝醉,抱著隋清宴不肯鬆手,黏黏糊糊地要他抱。
“你只喝了半杯紅酒。”他冷靜地揭穿她。
“我被某個人傳染了,現在酒量只有一口。”她歪在他肩頭,鼓著臉頰道,“你說,這個人要不要負責?”
“酒量怎麼傳染?”他挑眉。
“會的。”她開始胡編亂造,“講不定哪次做愛的時候就被你傳染了。”
隋清宴:“……酒量不會通過性生活傳播。”
“……我不信,除非你和我試驗一下。”
“……”
車停在時然家樓下的時候她怎麼也不肯下車,纏著他不放:“上去坐一會?”
“很晚了,改天。”他試圖掰開她纏著自己腰的手,“你先回去吧。”
“我今天穿得很漂亮。”她咬了咬唇,勾住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吹氣,“裡面穿得更漂亮,特意為你準備的,要不要看?”
他動作微微一滯。腦海里瞬間閃過亂七八糟的思想,但努力壓了下去,反覆深呼吸幾口:“不——”
話音未落時然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回頭看向前排:“洲安,你能不能下車一會呀,我和你們指揮官有話要說。”
洲安如蒙大赦,連忙下了車,走得遠遠的,開始警戒周圍有沒有人會來打擾。
車內只剩他們兩個。時然翻身坐到他腿上,緊緊貼住他的身體,低頭吻他的唇,一邊伸手脫自己的衣服。
隋清宴立刻制止她:“車內冷,不許脫。”
“可是我想給你看。”她眼裡亮晶晶的,又盛了點委屈,“你不願意和我回家,我就只能在這裡脫。”
他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竭力平復著呼吸:“時然,你先回去。”
“我不。”她吻著他的臉頰,白皙柔軟的手指從他的胸膛一路滑到腰間,接著緩慢往下,隔著布料撫上腿間那處緩緩地揉弄,另一隻手捉住他的手從自己衣擺下探進去,“摸摸我。”
腿間被她揉弄得幾乎是立刻就硬了起來,鼓漲漲的一包,被褲子勒得難受極了。隋清宴試圖將她從自己身上扯下去,可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內心深處根本沒有辦法抗拒她這樣明目張胆的勾引。
他在掙扎,他想要徹底投降,可又害怕他一旦服軟,她的示愛討好就會像水中泡影一樣破滅,然後消失不見。
他極度渴望她的愛,渴望得無以復加。
時然在他走神鬆懈的時候還是脫了自己的衣服,隨後將連衣裙的拉鏈拉開,讓柔軟的布料順著肩頭肆意滑落,露出被精緻內衣包裹住的軟嫩雪乳。
儘管車內溫暖,但脫光了還是有點冷,她微微瑟縮,在他灼熱的目光中,抓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捏住了一根絲帶。
“這裡,一拉就開了,就像是禮物的蝴蝶結一樣。”她扭腰在他腿上蹭了蹭,讓腿心的凹陷正好卡在他勃起的性器上,隔著布料也被被灼熱的溫度燙到,她咬著唇微微哼出聲,垂眸期待地看向他,“要拆嗎?”
她幾乎上身赤裸地坐在他腿上,腰肢纖細肌膚白皙,蕾絲邊的內衣勾勒出胸前微微飽滿可口的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嫩乳微微地起伏晃動,看得人口乾舌燥。
隋清宴仍舊沒有動作。
時然抿唇,於是乾脆又脫了裙子和打底褲扔在一邊,全身上下只剩內衣和內褲,宛若夜晚勾引他神智的妖精,在他懷裡散發著可口誘人的氣息。
“這裡也是。”她將他的手扯到內褲側邊,“一扯就開了,特別好脫。”
他喉頭起伏上下滑動了幾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全身都緊繃起來。
她再一次抱緊了他,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撒嬌似的叫他:“隋清宴……”
溫熱柔軟的身體緊緊纏住了他,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籠住了他的感官,鼻尖眼前耳畔,全是她的氣息、芳香還有聲音,除此之外,他根本沒法分心去想。
“嗯。”他低低應了一聲。
“……你再不答應我,我就要凍死了。”
他這才想起這事,拾起她的大衣緊緊地裹住她。時然趁機又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吻從唇邊滑向頸側,淺淺地舔吮著他的喉結,手指隨著親吻的節奏輕輕摩擦著他腿間被布料束縛住的那塊隆起。
他呼吸急促起來。
時然見他還不投降,從他身體上滑落下去,跪在地上擠進他腿間,低頭隔著布料在滿漲的勃發處親了一口。
幾乎是立刻,她聽見他的喘息聲,隨後她就被他從地上抱了起來。
她抬起頭,撞進他沉沉的眼眸里。
盛滿了山雨欲來的洶湧情慾。
隋清宴用風衣將她裹好,隨後又拿起自己的大衣將她再裹了一遍,從車後座提起她的包,開門下了車。
洲安聽見動靜,急忙小跑過來:“指揮官……”
“你先回去吧。”隋清宴抱著時然開口,“有事明天再說。”
“遵命。”洲安轉身上了車,很快黑色的車消失在了視線里。
時然抱著隋清宴的脖子,明知故問:“你抱我去哪呀?”
“去拆禮物。”
“唔……”她手指戳著他的肩膀,“你想拆幾次?我們拆兩次好不好?”
隋清宴俯身按下電梯:“這麼好看的禮物,只拆兩次是不是不太合理?”
時然咬唇:“那你要答應我,別生氣了。”
他低頭,時然湊過去又親了他一口:“好不好?”
隋清宴將她抱緊了些:“你要先答應我,你會永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