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日的第叄更,前面還有兩更不要漏了。
浴缸的水忘了放了,我伸手進去,涼的我身體一顫抖出些涼水落在地面。打開水閘,水平面一點一點的降落,我的心也跟著水流的漩渦一同湧入。
我到底在做什麼?
水面里的我的影子並不清晰,像被浸入水底已久的照片。
我想要回到剛剛,除了想念高潮帶來的爽快之外,我開始後悔對陸昀說的一切。
就像是逼迫他做出選擇一樣,不,就是在逼迫他,逼迫一個喜歡我的人不能妄想多餘的東西,卻還要他給予我。
他的回復讓我一頭霧水,分不清他真實的想法。究竟是認同了並且無法忘記我而被迫選擇,還是並不認同且想要改變我。
前者讓我愧疚,卻隱約的讓我滿足,而後者卻讓我不適。
最後一攤水一股腦兒湧進黑洞發出聲響,無論如何我都不想繼續亂想了,我晃了晃腦袋,隨他便吧。
總得讓一個人舒服,那我就選擇自己吧,我走向鏡子看見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雖然我也不明白這是否舒服,但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對陸昀說的那些話,並無假話,只是我明白這份感情既不深刻也不特殊,我本身就不是什麼過於冷情的人,喜歡來的快去的也快,基本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就已經想要放棄了。
我來到冰箱,看到空無一物的儲物間陷入了惆悵,總算找到一根角落裡的水果黃瓜。
說起來,我這二十幾年來不能說母胎單身,卻也沒正兒八經的談過什麼戀愛。
記得那時候病剛好,我被安排到一個陌生的高中,誰也不認識,誰也不喜歡我。
然後……他來了。
他帶著微笑朝我伸手,我應該拒絕那隻手的,但是我環顧四周那些人都在看我,不,應該是看他。
我躊躇著還是將手送過去,再後來就沒人欺負我了,或許說他們不明著欺負我了,管他的呢。
我能反抗什麼?我還有哥哥需要照顧。
更何況我的那個小男友雖然是個神經病,卻也替我擋了不少災難,我應該感激他才對,只是……
沒有隻是,我根本不想再去想那段時間了,我啃了口黃瓜又吐了,表皮已經開始發粘,看來是腐爛了。
……
屋外的門鈴聲總是那麼瘮人,我的心跳了一下,嘆了口氣。
是陸昀嗎?他想通了要離開我嗎?
我打開門,卻看見一個髮絲凌亂的白毛男人撲了過來,我下意識伸手接住。
他的身上好涼,是啊,他穿的本就不多,他抬頭用濕漉漉的桃花眼看著我,嘴唇都泛著淡紫色,看來是凍著了。
我想將他推開的手愣在那裡,一時間無法推開這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小貓咪。
廚房還剩一半給陸昀燒的水,我端了一杯給他,他卻垂著毛茸茸的腦袋坐在那裡捧著水杯一動不動。
這樣的他倒是新奇。
……大概,他昨天把下體展露出來的時候也是這幅模樣,楞楞的,眼神顫動著像個剛被撿回來的流浪小貓。
我隨意的坐在他身旁,“你怎麼了?”然後奪走他的水杯,喝了一口放回他手中,讓他繼續握著取暖,“是做了嗎?”
我自然指的是他割了自己的陰莖,畢竟他是如此的討厭那垂在兩腿之間的玩意兒。
尹玦抬眼看著我,莫名的我就看出來了點控訴的意味,是的,我在嘲諷他。
別忘了,我昨天晚上可是不歡而散的,剛吵完架他又跑到我面前惹我煩,誰能對他好脾氣。
“我看見他沒走,是不是?”他白色的眉毛挑起,帶著些慍怒,嘴唇也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是的,我們做愛了。”我不喜歡他質問的口氣,坦白的說出實話倒不是我覺得有義務,而是他都知道了我又有什麼必要隱瞞。
“哼。”他冷笑了一聲又低頭,我剛想請他舒服了些就感覺出去回家,他又說:“你們都這樣,沉迷於情慾。”
“你不是只討厭雞巴嗎?現在連同做愛都憤恨上了?”我隱約的感受到他拿出與我比較的人我認識。
“不是,只是……”他說不出來心中的感受,眼神迷茫,“只是我感覺自己被丟下了……”
“所以呢?你來找我做什麼?”我應該抱抱眼前這個白色易碎的藝術品,而不是撐在沙發上無所謂。
純白的睫毛緩慢的眨了兩下,他在回想,終於他看向了我,用著剛剛那副讓人無法拒絕的表情。
可憐又脆弱,白色的蝴蝶落在我的指尖,我又怎麼能拒絕?我晃了晃手將蝴蝶甩開,讓他別來這套,“快說。”
見裝可憐沒用,他垂下嘴角,口氣平淡,“我被騷擾了。”
這反倒是讓我心怦怦跳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