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是國慶二更,還有一更。
那是個由內而外散發著惡臭的碎嘴醜男,我心裡一直是這麼評價他的。
我多想擺出一副嫌惡的臉給他瞧瞧,讓他下不去臉面,可是我不能,否則就會被所有人說開不起玩笑。
我只能咧開嘴巴與他們談笑,然後不經意間戳戳他們的痛處,才能緩解我心中的不滿。
我也變成了和他們一樣的人嗎?
我不肯承認,最起碼我不在背後故意說,我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阿浩一直晉陞不起,他總感覺部長,也就是我的上司——何雅之給他穿小鞋,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業績平凡還總是到處挑事生事的他會先一步別人晉陞,可能是源自於他是男人吧,畢竟他也只是因為這項“硬性標準”被招了進來。
我回到辦公室,鼻頭抽動了兩下,沒聞到精液味才舒展了眉毛,走向椅子。
他們說的也沒錯,我和我的直屬上司做愛了。
秘書與上司,簡直是av里的常駐嘉賓,他們通常會是男高位女低位,秘書好像天生就是服從上司的,包括服從他那個爛雞巴。
讓我想想女上司和男秘書,好像普遍傳出的緋聞也是女上司欲求不滿,發騷勾引。
好像無論身份的高低,只要其中一位是女性,那可定是女性的錯,要不然騷要不然居心不良。
只是說到底,我潛意識裡也是知道這點的,所以我才要隱瞞,畢竟我無力改變。即使是我的上司騷擾我,在別人眼裡,錯還是在我身上,比如我的衣服是不是扣的太緊了,裹出來的曲線給誰看?
荒唐又現實的問題。
……
工作總是枯燥乏味的,以前上司在的時候我還可以偷瞄偷瞄他被裹在西裝下的肉體,放任大腦的幻想。
抬頭,不遠處陽光散落在空椅子上,隱約可見淡淡的灰塵漂浮在空中。
本來還在思考該怎麼面對他的,結果他就請假不來了,我打開手機翻著他昨晚給我發的消息。
大量的裸照,即使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依舊感到局促不安,等一下,眉毛微微跳動,裡面還夾雜著幾句話。
「為什麼不理我呢?」
「是別人更好嗎?」
「我知道了。」
我撐在辦公桌上,這男人又開始鬧毛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回家和父母說了些什麼,再或者我和花店老闆吃燒烤時,那雙視線就是他的。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我手一抖將手機反過來扣在桌面。
是蕭筱,她露出笑容瞥了眼上司空落落的辦公桌,靠著我的桌子低頭和我說話。“今天你輕鬆了!”
見我不說話,她手指晃了兩下握住了我的手,“你生氣了?”
“沒生你的氣。”
我想收回手卻被她握在手心裡,她說:“那肯定不能生我的氣,都是他們嘴碎,不解釋清楚的話,不到明天,今天下午大家都會開始傳消息,還好說清楚了。”她彎腰,卷翹的睫毛彈了一下,“就是我嘴笨,只想著幫你和部長扯開關係,說出了你男朋友的事情,真對不起。”
她眼神閃躲有些不安,我說:“沒關係,我平時也麻煩你了。”反過來撫摸了兩下她的手背,“我平時不和你們一個辦公室,也一直麻煩你幫我和他們說話了。”
我是真的感謝她,在我總是疲於交際時她總是熱情滿滿的幫助我。
她很快的就恢復過來了,下巴微微抬高有些神氣的樣子,“那是,他們那張嘴,來十個都說不過我,就是聽他們說話怪生氣的,心裡總是憋得慌。尤其那個阿浩成天裝好人裝直男,私底下最壞就是他!”
說起阿浩,她眼睛低垂,想說些什麼又停在嘴邊,抿唇轉問我與尹玦怎麼樣了?
她果然還誤會著我和尹玦的關係,沒等我解釋她又跑回辦公室,說不能摸魚了。
……
下午臨走前,蕭筱又來找我,從上午我就感覺她有什麼話憋在心裡一直想說,但她只是找著話題說我的事情,怕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她手指繞著捲髮,就是說不出口,我問她怎麼了?她只是搖搖頭,已經解決了。
“你是要去約會嗎?”她問我,我沒敷衍她而是說實話,去見一個男人,她嘴巴勾起點點頭,一副為我高興的樣子,讓我好好談戀愛。
她或許還是認為我和尹玦是一對,但這不是重要的事情,反正尹玦那傢伙昨天與我鬧冷戰後應該不會再來找我了。
“那你想說的事情呢?”我有點擔心她,她卻轉頭笑著說,“都說了不是什麼大事情,周一再說吧。你就好好渡過你的周末!”
她轉身小跑,不留神就沒了蹤影,我應該追上去的問個清楚的,但她平時不是那種將煩心事藏心底的人,雖然心裡隱隱不安,但我還是選擇相信她。
只是……等到下周我發覺時已經晚了,我的女孩已經受到了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