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七百收藏和五百評論各加一更,今晚發兩個加更,合計還剩四更。
這是國慶一更,晚上還有兩更。
其實並非是我懶惰,只是昨天的我過於“勤勞”了。
我像一隻小蜜蜂,震動著翅膀撅起屁股在幾枝花朵中采蜜,甜蜜不甜蜜已經是其次了,我想采蜜已經變為了習慣,內心並無多大的波動,重要的是我的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了。
不過這都不是我即將要遲到的理由。
手機里的消息被我一鍵清理,我不擔心會出現問題,畢竟這全部都來自一個人,而那個人的平日里與我工作溝通的大號並沒有說話。
我不知道我的上司突然發什麼瘋,大量的露臉裸照一股腦兒的發了過來,他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也不說話,就這麼發了上百張圖片。
我打了個哈欠,眼角淚珠被我抹去,手指上下翻閱著,這些東西對於清晨睏倦的我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不愧是變態大前輩,擺出來的造型就是比我昨晚幫他拍出來的更招人些。
瞧瞧這一張,他側臉貼著鏡子,雙眼迷離,吐出水紅色的舌頭,白色的襯衫解開兩個扣,隱約的能在鏡子中看見什麼粉色的凸起。仔細一看,那雙狐狸眼哪是在看鏡子中的自己,根本就是透過鏡子看手機屏幕,也就是在看著“我”。
……
我喝了半杯水,才止住一晚上的乾渴,隨後我知道我不能再耗費時間了,奔往公司。
一直以來我都沒在小區里撞見過那個漂亮的花店老闆,沒想到昨天一說住同一小區,今天就碰見了。
他今天穿著一件長風衣將自己的身體嚴嚴實實的包裹住,見到我后他有些不自在的將衣領收攏,黑色的長發被攏在裡面,看了我一眼后撇開頭,又止不住用眼神偷瞄我。
我說:“你好。”真是令人尷尬的早晨。
“你好。”不知道他是否想起昨晚的種種,沒有我想象中的質問,只是很平常的和我一樣感到尷尬。
我們像同被蜘蛛網粘黏到的小蟲,想要逃卻無力反抗,只能揮動著肢體掙扎一般的打招呼。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知是因為冷風還是將衣領握得太用力,指關節微微發紅,他的臉蛋也逐漸升溫,睫毛顫動了兩下終於下定決心,“你……我……”
“什麼?”我小幅度的看了眼手機,還是被他發現了。
“你要遲到了嗎?快點去吧。”他很會體諒人,臉上雖有躊躇不舍還是放我走了。我思考著他的舉動,也並沒有找到答案,只是遠遠的聽到他說:“我在花店等你。”
應該是害羞於我們的約會吧,畢竟他青澀到想要和我一步一步的來,而不是像我喜歡誰就只想扒開對方衣服,我沒多想便繼續趕路。
身後的長發男人微微的嘆了口氣,捏緊的手指放鬆,兩片被捏得皺巴巴的衣領攤在兩邊,他低頭看向風衣里的衣服,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可不是為了她喜歡才這麼穿的,只是……只是天太熱了……”
他打了個噴嚏,又將衣領扯住,他也該去花店上班了,即使他想要見到的人每次只有晚上那麼片刻才能相見。
想著晚上,他赤紅著耳朵,手指捏得更緊了……
“吳敏?”蕭筱湊到我身邊,“我差點以為你和部長一樣都請假不來呢。”她有些八卦的端著一杯咖啡小心地吹氣。
“不,我只是太累了,早上起不來。”我解釋道,想要將自己和那個膽小鬼上司撇開關係,那傢伙居然今天請假,是不敢面對我嗎?
幾雙眼睛盯了過來,我微微昂起下巴抵禦被注視打量的不適,“看什麼?”
“他們剛才還在那邊打賭,你是不是上位了部長。”蕭筱在他們眼裡就像個沒心眼的大嘴巴,什麼話都往外面說,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蕭筱是故意的。
她將棕色捲髮撓到耳後,朝我眨了眨眼睛,“我都和他們說了,你有男朋友,怎麼可能和部長。部長成天笑呵呵的跟一尊佛像一樣,誰能動那心思。”她又瞥了眼周圍同事,“你們忘了昨天晚上的那個白毛大帥哥嗎?”
“我記得!白的發光那個!”一個短髮圓臉的女孩腳一伸,背往後仰露出臉蛋,“我的天,那是吳敏你的男友嗎?怎麼也不和我們說啊。”
“原來如此,你看你也不和我們說,我們還以為你和部長天天朝夕相處,有感情了。”黑色丸子頭女同事撐著腦袋在桌上敲打了兩下鍵盤,補充道,“即便是也無所謂啦,畢竟部長也沒結婚,天天就只知道加班看起來也沒女朋友。”
隨後她罵道:“都是你,阿浩!”
阿浩撇了撇嘴角,朝我笑笑,一點歉意都沒有,主力軍從來不知悔改,樂此不疲。
我站在原地聽著他們的補充,大腦放空,我不太喜歡這樣的處境,這讓我很不舒服。我不喜歡別人談論我,我做了什麼,又沒做什麼,不論真假我都好討厭經過別人那張嘴巴。
我還清晰的記得他們用了“上位”這個詞……明明我只是和他做愛了而已,為什麼我就得被這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