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下眼眶像受了濃煙的刺激呈現微紅色,明明睜大著雙眼卻瞧不出絲毫怒氣,帶著少有的委屈卻還是強撐著,吳敏為他抹去眼角的濕潤,嘴唇微張,帶著些許憐惜。
“好可憐的樣子。”
吳繆對這句話很熟悉,這也難怪,畢竟這本身就是出自他的口中。當時吳敏受了欺負,他看著她的傷口也是這句話,也是這個口氣。
是憐惜卻不打算有所作為的口氣。
他是極為擅長控制情緒的人才對,但面對眼前這個愛捉弄人的小女孩,他的情緒總是像被塑料口袋裝著的清水一般,看似包裝嚴實其實一戳就破。
“你希望被我關注,是嗎?”她又說話了,帶著些許自大,他想否認,他想推開,但還是任由她吮住他的耳垂。
他聽見黏膩的口水聲夾雜著銀線耳飾的“咯吱”聲,她在啃食。
金屬的聲音不斷順著水流的聲音滑入他的耳洞,隔著耳膜不斷敲打著他的大腦,似乎大腦上的每一條溝渠都被那無形的水流侵佔,只剩下悠緩的風,那是他們的呼吸。
心臟似乎是跟大腦連起的,也跟著“砰砰”跳動,手指像被繩線操控的木偶,僵硬地緩慢地爬上吳敏的腰間,半邊指腹不經意地搭在對方裸露在外的一小片肌膚。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帶來的自然是顫慄,吳敏頓了一下,笑了一聲,舌尖勾了勾那被她舔得泛紅的耳垂,“你需要我關注你。”
她再次重複,可這次卻用的是肯定句。
“……嗯。”他沉默了一會兒,手心完全地貼合了吳敏的腰,並有意將她身子帶到懷中,他承認了自己需要對方的關注。
這對他來說是很困難的,畢竟只有不在乎任何人的關注,他才能當一個合格的看客。
“真是了不起。”她撫摸著他的髮絲,絲毫不介意給他些鼓勵。
粗糲的假髮貼在他微汗的臉頰,對於比他小半輪的女孩像哄孩子一般撫摸著寬慰著他,他感到羞恥,可是又無法拒絕,他拒絕不了那專註的眼神,他喜歡此刻她瞳孔中展露的自己的臉。
此刻他們在床上相擁,相視,他感到全身酥麻像處於微電流的按摩,一瞬間他有感到純潔。
可是雞巴不聽話,它頑強地樹立,抵著女孩的大腿,前段的液體暈濕了她的裙子。
他視線偏移,一時間無法抉擇該繼續保持上半身的愉悅還是下半身,前者可能會將他改變,使他不再痛苦,後者……後者可使他獲取短暫但無限的快樂,像吸煙一般解決不了什麼,但會上癮。
吳敏這裡倒是不含糊,她毫不留情地選擇了下半身。
momo老師是個擁有秘密,且為之影響了整個半生的人,美麗俊朗的外表自然是吸引吳敏的重要特點,可美人並不是什麼新鮮事物,雖少但要找總還是會有的,真正將他那份美貌襯托得淋漓盡致的便是那份看似和善實質高傲的疏離感。
像玻璃碎片一般,在陽光下如同水晶一般透亮,可是他是碎的,他從一開始就將自己摔碎了,即便在陽光下反射出夢幻的彩虹光澤,但依舊不會有人徒手去碰,他也不需要別人撿起他,他只想靜靜地躺在地上看著投映在自身上的人事物。
可他現在暴露出他真正的想法,他想被人撿起來的。
可撿起玻璃碎片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徒手絕對會將她的手劃破流出鮮紅的血液,剩下的只剩下最方便的方法——用掃帚去掃,配合著灰塵雜物被掃走,他依舊在垃圾里閃閃發光,只是不再耀眼了。
可再漂亮的垃圾也不能吸引吳敏。
她看著身下汗涔涔的淡紅色美人,手指在他的雞巴上磨蹭了兩下,聽到他喉間的呻吟,“嘿嘿”地笑道:“momo老師,要溫柔一點哦。”說著她扯下了自己的內褲,可憐的布料堪堪地掛在大腿下方,被主人完全忽略,小穴為它悲痛,含著淚水將男人的雞巴吞咽到體內。
她完全是個貪得無厭的女孩,甬下體還未嘗過幾次男人,居然仗著濕潤就將過長的雞巴完全納入小腹,跨坐在男人的小腹上,雙腿張開,圓潤的腳趾頭蜷縮。
抬頭,“嗯……”她看著天花板的燈光,眼底微微濕潤,她似乎完全忘了,忘了還有徒手拾起玻璃的選擇。
不過,無所謂,她本身就不想為多餘的事物受傷了,現在,她只想獲取快樂。
ps:哈哈,本來是個治癒時刻的,但敏敏不是醫生,她不想要治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