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目前之前剩下一個加更,3400豬豬又有一個加更,合計兩個,這個星期會找時間補齊。
長發男人面色潮紅,神情卻變得冷靜,嘴角拉扯一個諷刺的笑容又恢復,“我需要被關注?”
“你不需要嗎?”吳敏微微歪頭看著他瞳孔里小幅度顫動的光點,見他神情不善反而露出笑容,“就當作是我誤解了吧。”
男人被壓著的臂膀輕輕掙脫,他要是想直接推開吳敏是很容易的,但他沒選擇,這無非是在告訴她,他不開心了。可是吳敏沒反應,她繼續壓在男人的身上,只是俯頭不再關注對方。
指尖筆直,被修剪的適當的指甲在陽光下泛著光澤,他隱約地能瞧見指甲背後的薔薇色指腹,這或許是這個看似孱弱的女孩身上最健康的地方。可白皙的手背又印著淡色的青筋,又將那抹健康散去。
一個病態的女孩露出笑容,開始觸摸她老師的陰莖,整個場面都被她感染得病態起來,他不能否認他即便被對方說成渴望被關注的小可憐也依舊對她有慾望。
女孩的舉動可不像她表現出來的弱小,指尖合攏扯著他包裹在龜頭下側的包皮便往旁邊拽,他感到眼角有些濕潤,卻沒有阻止對方,只是靜靜地體會這份觸感。疼痛有時候能將人從情慾中撕扯出來,可有時候反而使人越陷越深。
“很有趣嗎?”他看著她將自己如春筍般的手指塞入包皮緊貼在裡層淡紅色的陰莖,整個包皮包裹著她的指尖撐得彷彿下一秒要裂開,得虧龜頭滲出的透明粘液濕潤了包皮這才允許女孩的肆意妄為。
他等待著女孩的回應,對方卻遲遲不發聲,甚至不抬頭瞧他,或許她在反饋……反饋之前他說的不需要任何關注。
吳繆嘴唇緊抿,垂著眼眸繼續看著吳敏對他的陰莖接近於虐待的舉動。
她放過了圍著龜頭的那層包皮,卻又開始折磨起陰莖下圍的陰囊,無論如何她不去觸碰陰莖的本體,那赤紅的本體,燥熱的本體被她忽視了。
他嘴唇動了動卻依舊說不出什麼,沒辦法是他自己說不需要關注的,她短時間內不會理他的,所以他又有什麼好說的呢?說了只會得到空蕩蕩的回應,那是他不想承受的。可他又渴望更深層的撫摸,所以只能等待、觀看。
真是壞心眼。
他的睫毛遮擋了自己大部分的視線,試圖以看不清女孩的動作來掩蓋什麼。可是灼熱的呼吸背叛了他,那氣息不斷擊打在他的眼睫,迫使他張開雙眼,迫使他看得清楚。
吳敏玩著男人的陰囊,這裡面藏著男人的底氣,卻如此的最弱,只不過是一層皮包裹著肉丸一般的東西。她攆起一層皮試著晃動,歪著頭湊近了些,想要聽聽看著如同鈴鐺的東西是否會發聲,可她耳畔只有男人急促的呼吸。
真是個吵鬧的男人。
她無趣地放下,指尖順著陰囊的弧度來到連接著后穴的會陰處,只不過是輕微剮蹭了一下,那還未被玩弄的雞巴就開始顫慄著吐出白汁。
吳敏面無表情地抹去濺在臉頰的精液,繼續著自己的探索旅程。
吳繆臂膀捂著臉頰,咬著下唇,口間的血腥味不僅沒讓他恢復清明反而是讓他的神智變得不清不楚。大腦內都是射精了,好舒服,好痛苦,好舒服,好痛苦的話語。
等好不容易恢復了點神智,看著被濺到精液的吳敏,從心底傳來的羞恥不甘讓他的喉嚨哽咽。手指顫抖著想要為她擦去骯髒的液體,嘴唇脫離了牙齒的禁錮想要吐出少言的抱歉,可她連看他都不看他,就彷彿濺在臉上的只不過是雨水罷了,她不在意這些,所以抹去又開始做自己的事。
畢竟……是他說的他不需要關注。
后穴的褶皺被尖銳的指甲來回刮蹭,濕潤的穴肉被女孩毫不留情的掰開,那裡有什麼可看的呢?微涼的風鑽了進去,他微微縮緊后穴,得來了渴望的東西——女孩的笑聲。
這也算得上關注,是嗎?
真討厭,明明被玩弄后穴算不上什麼疼痛,可他還是留下了淚水。
他絕對,絕對不會承認他需要被關注,否則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話。
什麼將自己當作看客,什麼對任何事情都不在乎可以隨意地評判?
那純粹就是自己騙自己,只要不去爭取,就是可以獲得但選擇了放棄。
“做什麼?”女孩的聲音變輕了,似乎也變得柔軟了起來,她俯身親吻了男人的耳垂,“為什麼你要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