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nph) - 170兩面性

誰會因為聽到“過來”二字就屁顛屁顛地湊過去?她又不是路邊上的阿貓阿狗。
可事實上她還是去了,即便是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有股無形的繩索牽引著她走這個衣著凌亂的男人。
momo老師身上有種道不明的氣質,比起說是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不如說整個人連帶著靈魂都冗雜了女人與男人的氣質。
即便將假髮拿下,即便唇上的紅色早就被她舔去,他站在那裡背靠著陽光,依舊是個比玫瑰還要艷麗的美人,無關服飾,更無關行為舉止,他即便慵懶地倚著,也看起來比其他人精緻些。
倒不是他有多優雅,而是他眼裡夾雜著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理所當然,他既然做出了決定,那必定是有原因的,或大或小,但他認為自己是正確的。
吳敏嚮往這樣的眼神,她渴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露出這樣的眼神。
所以她去了,帶著憧憬與不安。
因為她害怕瞧見輕視,所以一睜眼一閉眼,她就展露出冷漠的模樣。
她聽見男人的輕笑,並非嗤笑,只是帶著些無奈,伸出與往常不同沾染上溫度的手指,柔和地碰觸她的臉頰。她感受不到他的四根手指,只是感到一片雲貼在她的臉側,大拇指輕巧的在唇邊擦過。
那雙貓眼被太陽投射了些光芒,靜靜地靠著上眼皮看著他,明明並未抬頭,卻給吳繆一種她在仰視他的錯覺。
他咳嗽一聲,對方依舊再看著他,他有些錯愕,胸腔內的那塊活肉像被裹著一圈又一圈的保鮮膜后又拿針去戳,本該尖銳的疼痛,卻莫名的舒暢。
他咬著下唇內側的肉,是不是他的行為舉止太親昵了?雖說他們剛才有過幾個激烈的吻,但畢竟他們還只能算是最近經常見面的師生,手指僵硬地想要逃離,卻被女孩按住。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情事還未散去餘熱,即便momo老師的手也染上了溫度,對於吳敏來說依舊是涼爽的,她眯起眼睛側著頭完整地貼在他地手心,感到舒適和溫馨。
她喜歡momo老師這樣帶著一絲疏離的溫和,就像他扮演著她一樣,即便他仍舊沒有帶著那頂假髮,她依舊感受到了momo老師就是momo老師的事實。
無論他是男還是女,她從一開始就嚮往他。
唯一不同的是……
她睜開眼睛,抱住了吳繆的腰,將頭埋在男人的胸口嗅著他夾雜著煙草、消毒水和糖果甜味的氣息。
吳繆垂眼看著女孩黑色的頭顱中間的白旋,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指尖在女孩的腰間不安的搭著,大有對方一有要離開的念頭,他就立馬鬆開,顯得不那麼沉迷。
對,他用的是沉迷。
他有些迷戀這種被依賴著、被需要著的感覺,這讓他感覺活著,而不是眼前的所有都是走馬觀花。
他似乎變得有些睏倦,眼皮像因為承受不住睫毛的重量了,不斷地下墜。
可是她動了,懷裡的女孩動了,他不由得有些失望,胸腔的心悸如同早晨的鬧鈴,告訴他夢醒了。
可她將他抱得更緊了,這種被束縛住的感覺,讓他誤認為自己還在做夢,而清醒過後會發現自己被包裹在被子中。
這樣的想法讓他不禁感到好笑,鼻子忍不住笑了一聲,從胸腔便傳來女孩悶悶的聲音:“我本來以為……”
“什麼?”女孩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她似乎也是舒服的要睡著了,吳繆低頭去聽。
“我本來以為momo老師的胸很小,但是現在我收回這個想法。”毛茸茸的腦袋在他懷中蹭了兩下,像個惹人憐愛的小動物,當然她說的話一點也不可愛。“但作為男人來講,這個胸部就很大了,有種和女人不一樣的韌勁,又軟軟的……”她說話也變得溫溫吞吞的,似乎很喜歡的模樣。“好想咬一口啊。”
還沒等她蹬鼻子上臉地拱開男人的黑襯衣,她的身子就被不可控力從男人身上分開,那雙剛才還溫溫柔柔的手暴起青筋捏住她的臉,男人微笑著說:“你知道你在性騷擾嗎,小鬼?”
雖不疼,但吳敏被捏著臉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確實很可憐很老實的樣子,但吳繆依舊聽明白了她在說什麼。
她說,她只不過在擁抱自己的所有物而已,才沒在性騷擾呢。
“誰是你所有物?”他笑眯眯的模樣配著明艷的臉,有種莫名的危險感,吳敏感覺自己要被踩在腳底碾壓了。
她猛地掐了一把男人的腰,聽到男人的聲音后,趁著他鬆手往門外跑去。
“啊!”一陣酥軟從腰間爬到小腿,吳繆看著她逃跑的身影,咬緊牙關,“這個討打的小鬼!”
下次見面,他決定要教訓她。
--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