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壞孩子嗎?
敏敏是個壞孩子嗎?
所以即使在擁吻,momo老師還是在皺著眉頭,她不喜歡這樣。明明她被親得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兒,大腿內側夾著男人緊實的腰腹酸到要抽筋了,口水也止不住的流,可眼前這個擁著她的漂亮男人依舊眉頭緊鎖,像一個夾子夾在吳敏的心頭,血液從兩邊濺射。
一股難忍的情感在體內來回遊盪,她感覺要喘不上氣了。
或許是因為荷爾蒙地作祟,她不想要什麼就去改變,手指發軟抵著他的胸前硬是掙脫不開,她轉頭,可依舊被後腦勺的手抵著,被男人的唇齒包裹,每一縷空氣都要從他口間獲取。
這樣還不夠,他似乎在報復她之前的不乖巧,仗著大人對孩子的包容,肆意地試探他的底線。舌頭不斷挑撥著平時她口腔內難以觸碰的地方,唾液不斷從角落滴落,黏糊糊的,吳敏不喜歡這些,可是momo老師緊閉著雙眼就是不看她,一點也不想放過這個不知分寸的女孩。
他定然要她吃點教訓,否則她今後逢人就要朝對方學習親吻的技巧,誰有他這麼好心?
雞巴硬的要刺破皮裙鑽入女孩的后穴,他強忍著慾望,腦內卻不斷幻想著,碩大的赤色雞巴在女孩雪白的臀瓣之中上下摩擦,每一滴前精都要給她抹勻了。
是的,即使在幻想中,他依舊保持著最後的底線,絕不能插入。
他都做出那麼多退後了,可這個壞孩子還哼哼唧唧的委屈的不行,她以為是誰的錯?
他的嗎?
“啊……”很顯然她認為都是他的錯,毫不心軟地咬了他舌頭。
他睜開眼睛,沉靜地看著她,男人的長耳飾因為主人的後退,掀起波紋,那光澤亮得吳敏有些不知所措,卻還是強行理直氣壯地看回去,直到對方吐出一個水潤潤的舌尖,上面覆蓋著她的牙印。
這本該是個輕浮帶著痞氣的動作才對,可他的瞳孔靜得像是一灘水,一灘剛由雨水凝結的水窪,還沒來得及接納各種新生命,就被一隻惱人的小野貓盯上了。
倒映在水窪之中的它,看起來十分乖巧,但他知道這樣的乖巧不會持續多久,它下一步就伸出了爪子,要擾亂水窪的清明。
吳敏伸手將他的眉頭捋平,她說他和別人接吻皺著眉太傷人了。
“呵”,他隨意地發出一句氣音,“那你還睜眼呢?是不是就更不尊重人?”他斜視她,看到那張被他親得通紅的小嘴,抿了抿唇,變得不自在。雙腿往上頂了頂,“下來吧,今天就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他裝作不在意地說。
“……要我幫你舔舔嗎?”女孩平日里的土氣麻花辮都鬆散了,看起來像個凌亂的玩偶,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為她梳理,他忍住了在一旁蠢蠢欲動的雙手,卻盯著她睫毛輕顫的眼睛無法挪開。
真可愛,像他平時走在路上總是親昵地靠過來的小野貓,每次不管他喂不餵食,都十分乖巧地伸出滿是倒刺的粉舌在他手背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
不對,才不像呢!
她哪有這麼乖,或許只有那對小貓眼睛才像,他才一時間沒注意,又讓她鑽到了空子。
他眯起雙眼,生理淚水含在眼角落不下,一個還稱不上女人的孩子正在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的舌尖。
此時此刻,簡直比剛剛的濕吻還要難忍,雙手忍不住握住女孩的腰,理智上是不能繼續了,可是生理上他只想擰住她的校服撕扯露出潔白的身軀,讓她知道不能小看大人。
可是她又把那顆被舔得黏黏糊糊的糖果塞了過來,兩條舌頭似乎在品味草莓的甜香,又似乎是在繞著糖果追逐。
他們又沒忍住,身上弄得全是甜膩的糖水。
吳敏難得意亂情迷得不嫌棄掉落得涎水,順著男人得脖頸就要舔下去,可還沒等她的毛茸茸的腦袋塞入momo老師黑色的襯衣,就被他握住腰整個提起放在堅硬的地板上。
她從迷茫到怒視,氣呼呼地從地板上爬起,“真無聊,真無聊!momo老師是個混蛋!”她口中念著的罵聲對吳繆不僅僅毫無攻擊,他身下的雞巴反而更興奮了,真想把這個連髒話都說不好的孩子按在地上好好肏一頓,才知道他到底對她有多寬容。
雖然她不斷罵著吳繆不識趣,可還是走到門口老老實實地道別:“momo老師,再見!”
可憐的孩子不僅性慾沒得到完全地釋放,嘴唇還被蹂躪得發腫,從他唇間沾染上的口紅又黏住了髮絲,要是這麼把她放出去,第二天就有警察來他門前拜訪。
他嘆了口氣朝她招招手,像喊那隻親人的小野貓一般,“過來。”一點也不溫柔,甚至沒加上“嘬嘬”,但對方還是過來了。
只不過一個給的是熱情的舔舐,一個給的是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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