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吳繆下意識上半身朝後傾,好在皮裙緊緊裹住下半身,他的下半身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才沒有摔倒。
“教教我吧,momo老師。”她沒有說出具體內容,只是盯著剛才舌尖擦過的地方,再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那他這個成年人就白長那麼些歲數了。
“才不要。”他神態自若的彷彿剛才只有震驚,不過這也是自然的。他怎麼會因為一個小女孩的親吻害羞?
那如羽毛般的觸感甚至連貼吻都算不上,或許剛剛她的舉止還稱不上什麼吻,頂多是和那些阿貓阿狗玩耍嬉戲時無意間被舔了。
吳敏自然瞧得出來這個身著女裝的男人對她的輕視,無非是沒把她當作一個可直視的女人,從他俯身半跪在她的身前讓她威脅他幫助她便可看出,他把她當作一個需要幫助的小女孩。
這和走在路上遇到個摔跤的小孩子一般,大人們總會半跪著撫慰、幫助,和尊嚴再或者其他無關。
如果吳敏還是小時候的吳敏定然會戲劇化的傲嬌起來,說才不要把自己當個小孩,自己已經長大了,然後再親吻的時候面露羞澀。
可她不是。
“你不是說要當我的狗嗎?”她故意用這樣的辭彙,無關尊不尊重,只是想看對方反駁時的表情。
她發現,她喜歡看別人不自在的神情。
“都說了,我是讓你威脅我幫助你。”
momo老師和傑瑞哥哥一樣是捲毛,只是燙染成了紅棕色,不知是不是為了配合假髮的顏色,只是看起來比假髮要柔軟很多,一些毛髮因為浮躁炸了起來,像個羊毛球。
她的雙手像是自己有了意識,一點也不把老師放在眼裡,隨意地撫摸著他的髮絲。
她想起初遇的那天,他用手指在自己的頭皮上輕柔,帶來了涼意和陣陣酥麻。她模仿著對方,試著在對方的臉上尋到一絲絲不自在與羞澀。
可很顯然,他沒有。
只不過是個頑皮的小女孩,他又不是個講究虛禮的人,如果能從親吻的話題轉移到摸頭髮,他也就隨她去了。
“你真無聊。”她對待來自於大人的寬容,完全沒有一點感恩之心。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吳繆自從認識了眼前這個不正眼瞧人的壞貓,額頭天天跳動,心口發悶。“那就請吳敏大人離開吧,反正你也不需要我的幫助,又嫌棄我無聊。”
“……”
“怎麼不說話了?”吳繆仔細回味了自己所說的話語,怎麼也沒找到過重的詞眼,他皺著眉頭感到一直半蹲在地面的腿微酸。
“幫幫我吧,老師。”女孩的語氣突然柔軟了下來,吳繆一時間無法習慣,怎麼前面像塊硬糖,現在跟裡面的流心一樣。
這其中一定有詐。
他想得沒錯,卻還是慢了一步,下一秒就被女孩摟住了脖子,臀部直接摔在了地面,雙腳因為長時間蹲著發麻,小腹騎著個人,根本無法起身。
頭朝地,他雙手還下意識地扶住罪魁禍首的腰,防止她摔倒,不過對方也算得上有良心了,將還沒他半張臉大的手捂在他的後腦勺。要是他真把力氣全部壓在她手上,這小手恐怕得染上青,又得他來處理。
穩住女孩后,他雙手撐地歪頭抱怨道:“我說你做什麼前先想想後果,是想摔死我嗎?”
他眼皮子半耷拉,瞳孔貼著眼皮朝上看坐在自己小腹的女孩,無奈不再是情緒,是他呼之欲出的靈魂。
“起來,重死了。”
其實他還不至於承受不了一個小女孩的體重,只是她壓的地方實在是曖昧,他該怎麼說?難道要說,這位小同學,請起來,她壓在他的陰莖上了嗎?
他無比慶幸自己穿的是皮裙,布料材質硬,基本是感受不到什麼女孩的下半身。
只是她還保持著護著他頭的姿勢,上半身半貼在他的身上,襯衫解開一個扣子不是什麼大膽的舉動,可偏偏是這個姿勢,他隱約能瞧見雪白的胸口與略暗的溝壑。
不算大,但是很柔軟,就這麼貼在他的胸膛上,像哪裡來的無骨貓咪。他不是什麼色鬼,可這麼一副光景展露在他面前,腰挪開視線是極其困難的,直到耳邊傳來女孩的聲音:“老師?”
他微微發燙的身體突然僵硬起來,雖然他一直沒把自己當作一個真正的老師,可現在他的身份毋庸置疑就是老師,和未成年學生肉與肉地貼在一塊兒,即使有衣物相隔,可也不是什麼正經的畫面。
吳繆嘗試著將雙腿往上蜷縮,將女孩的臀部從胯間挪開,可帶來的只有不斷微小的撞擊,她微紅的臉蛋,紅潤的嘴唇喘著氣,這絕不是他的意圖。好不容易用發麻的小腿將女孩往前挪動,離開了那個致命的地方,可是她的下體又騎在了他的腹部。
夏日的襯衫能有多厚呢?
不僅僅是過於炙熱的未知柔軟,還有那若有若無的濕意。
這不對,絕對不對。
他是想靠著幫助女孩,將自己拉進常人的戲劇中,可絕不是加入什麼黃色影片。
好了,別靠過來,他是絕不會和一個小女孩有更深層的“交流”的,可是她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水紅色的舌尖,他嗅著對方愈發濃郁的甜味,竟然無法推開。
怎麼辦?他要順從嗎?
答案自然是不!
可她已經親上來了,將靈活的舌頭鑽入他的口腔,舔舐他的上顎。
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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