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nph) - 141他們的關係(一點h)

他喊她,她就得回去,吳敏有時覺得自己和曾經家中那隻走丟的小奶牛貓沒什麼區別,她們都叫“敏敏”,她們都聽吳慎的話。
她瞥了眼男人身後階梯上還泛著火光的煙頭,“踩滅吧。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轉身鑽入了吳慎給的門縫,她或許得好好和哥哥談談。
在青春期的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敏感、多變也不是他一個人的特權。
可她剛進去,門就關上了,整個人被吳慎壓在門上,那顆與她相似的頭顱緊緊貼在她的脖頸,微弱的氣息比她曾經還像病入膏肓。
她只能抱著他,因為他似乎只有她了。
“哥哥?”她試著拍拍對方的後背。
對方的氣息又變得灼熱起來,嘴唇貼在她的脖頸,卻不張口吮吸,只是用唇瓣摩擦感受她的溫度。
突然他的頭顱離開了,隨即那條水潤的舌頭從下至上的在脖子上掠過。“哈哈,跟小狗一樣。”她眯起了左眼,眼角被一片濕潤劃過,舌尖裹著汗珠捲入口腔。
哥哥熱情的和屋外的他截然不同,要不是媽媽當時就生了他們兩個,她定然認為對方還有個不知名卻長相相似的兄弟。
他看著她,大大的貓眼在黑暗中似乎能瞧出一抹綠光,專註卻又漫不經心,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他握著她肩膀,彷彿只要一低頭就能將她一口咬住至死。
可他沒有,他鬆手了。
並且突然覺得不怎麼自在,雙眼縹緲,瞳仁中的光點實在無法聚焦,眼皮只能幫助著下垂遮住它們。
豐滿的下唇變得微微蒼白,毫無生氣的模樣,吳敏不喜歡,可她的雙肩被握著無法踮腳,只能伸手強行勾著對方的胳膊迫使他低頭。
他既不拒絕也不主動,只是默默地注視著她主動啃食自己的嘴唇,少女柔軟的唇瓣像果凍質地的棉花糖,用力會碎含著會化,可它們又是充滿了韌勁,與他的唇瓣低壓,濺出些汁水,又一併被舔去。
唇間的疼痛反而讓他更加著迷,這讓他感受到互相是真實的存在,而不是他一廂情願的幻想。
堅硬的胯間被一片柔軟摩擦著,他知道這是妹妹的私處,那是一個除了甜美就找不到更好形容詞的地方。
他至今也不明白這樣的事情該不該在兄妹之間發生,就好像不明白就代表著可以去做,就無人可以責怪。
雞巴硬的像把尖刀,隔著衣物就想把妹妹兩腿之間的芝士蛋糕分開,而小蛋糕也心甘情願被他分開。
可他不能,蛋糕被分開就肯定會被吃的一乾二淨,只剩下殘留在唇角的幾個碎屑,又怎麼能叫做蛋糕?
他們的關係就會如同這塊蛋糕一般,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將會變成熟悉的陌生人,再或者其他,反正就像是平日里隨便經過的路人,既可以擁抱接吻又可以直接擦過。
可吳敏才管不了那麼多,將他模模糊糊紛紛擾擾的思緒捏成一團,扯著哥哥的脖子吃入腹中。
小穴隔著內褲被堅硬的東西分開兩瓣,黏答答的水將中間被撐開的布料浸濕,一上一下地模擬著性愛抽插。
她這個年齡的女孩本不該對蹭穴如此熟練,可是她的哥哥是個磨人的混蛋,挑起慾望又從不好好熄滅,每次都靠著星星點點的水珠熄火,弄她不上不下,只是表面上平靜了,內里還燃著把火。
她試著扯開哥哥的褲子,感受一下,他的雞巴和今天學校里的碰到的那根究竟有什麼區別。
是直的還是彎的,是紅的還是粉的?
可正如她一直吐槽的,他的雞巴是個大家閨秀,總是羞於展現。
硬生生地將妹妹從身體上扯開,無視鼻尖幽幽的甜膩,也無視褲子頂端的濕潤。“你去吃飯吧,我先去洗澡。”他安排好妹妹就直接走向洗手間,不給她其他的選項。
“你不吃嗎?”吳敏靠著門,雙眼迷離還在回味著雙腿間最後的甜蜜,瞧著那抹身影離去,缺氧的腦袋中還是分出來幾縷問題。
“我吃過了。”話音剛落他就關上了移門。
她坐在椅子上趴著,直勾勾地看著眼前溫熱的飯菜。
什麼叫吃過了?他們不都是一起吃飯的嗎?為什麼不等她?
……
“去洗澡吧,我來洗碗。”他像個靈魂從她身邊經過,發出命令,她又不能不執行。
……
擦著濕漉漉的長發,她踮著腳尖走向房間,雙腿之間依舊在微微緊縮,她保持著最後的盼望。
可他在書桌前學習,白皙的臉頰被溫黃的燈光所染,他像坐在一個大型的燈泡中學習,他認真的她都無法打破。
既然他還是有渴望的,為什麼不去拿呢?性慾也好,學業也好。
明明垂手可得,卻只是觀望。
她的嘴角怎麼也提不上來,她是知道原因的,卻總是忽視。就彷彿忽視,就不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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