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卷還剩一更,我等一下繼續寫。ヾ(??▽?)ノ
他愣在原處,顯然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出,微微有些失落,但還是咧開一個微笑從我身上離開。
洗手間的水聲遲遲未消失,我盯著天花板的燈發獃。
呼吸變得緩慢,彷彿自己躺在一灘泥巴中,身體一分為二,表面被陽光普照,下面卻又與泥巴相融,明明起身就可甩去污漬卻遲遲不肯脫離。
起身,我掀開洗手間的門,我的上司——何雅之先生正垂頭撐在洗手台上,清水順著髮絲滴落,“滴答、滴答”,對於我的到來他沉默了一會兒回過頭來眯起他的狐狸眼笑道:“等久了。”
我不回話,上前推了他,他被迫雙手撐在玻璃上,笑容僵硬著,狹長的眼尾開了個口子露出黑色的瞳孔。
我按著他的頭往冰冷的玻璃靠去,“少斜眼看我,好好看著鏡子!”另一隻手來到被他鬆散套在腰間的褲口。
“你好凶啊~”明明被我死死地壓在鏡子上,又強硬扒去西裝褲,他的語氣愣是找不到一絲憤怒甚至隱約帶著期待。
我掐著他赤裸臀部下的脂肪,這才想起他沒有穿往常的襯衫夾,“你現在好了,你不僅內褲不穿了連襯衫夾都能捨去?”指尖擰起,揪著一塊肉讓他說話。
“啊……哈……”他的氣音帶著一份欣喜,“你發現了?”讓我想起蕭筱被我發現換美甲時也是這種口氣,當然,她可沒有身前的男人騷。
說起蕭筱,我又開始想起她不自然的笑容。
“你的禁慾?你的老幹部氣場呢?現在是只剩下騷了嗎?”我捏著他的臀部,力氣絕不算輕,我將愁思焦慮發泄在他身上。
“哈哈。”他睫毛擠壓在鏡子上喘息著,呼吸噴洒在上面形成一小片森林迷霧。即使呼吸不均勻他還是顫抖地回復著,“我不是……我不是說過了嗎?”
“嗯,什麼?”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心情平復許多。
“我說……我感覺之前為了保持生活平穩一直……遵守規定,一點用也沒有,我最終還是忍不住犯錯~啊……輕點!”他張開口,眼珠往上翻
我強硬的從他雙腿之間拽著那支碩大的雞巴往後拖,他緊張的雙腿加緊,“這下你也能體會‘素股’了?”我湊到他耳邊,“只不過是用你自己的腿與私處夾你自己的爛雞巴。”
“哈哈,隨你,你玩得高興就好。”他還是那副包容的模樣這讓我很不爽,所以絕大多數的女人都喜歡找年長的都是認為對方更能容包容嗎?
再或者她們的大腦已經被迫認為自己的所有言行舉止都是在“無理取鬧”,即使那只是在正當訴求,普通的情緒。
好煩,我不想再獲得愉悅時轉移注意力,但我在期望男人們展露“不得不”的表情時,自己也總是“不得不”。
我啃咬住他的脖頸,宛如一個吸血的精怪,懲罰男人。但實則我只是無能的發泄憤怒的蠢貓咪。
一瞬間我抓住他胸前的鼓起的胸部,“部長,你的奶子好大。”捏起他硬的像珍珠的乳頭,“奶頭也好大,這是用來做什麼的?男人的奶子是用來做什麼的?”我詢問著揉捏他腫脹的乳頭,聽著他的呻吟自問自答道:“我知道了,是用來哺乳的對嗎?”
他沉默了,本就泛紅的雙頰更是紅潤,燙到只能自主的緊貼在鏡子上才能減少些炙熱。
“你……胡說什麼?”
我用鼻子笑了一聲,上身貼在他的背面,他更僵硬了。“我想起來了,部長你的性幻想是我把你壓在洗手台上揉奶子是嗎?”他聽后顫了一下,呼吸變得更急促。“你應該是很開心才對吧,畢竟完成了性幻想!”
“才不是。”他小聲嘟囔著,卻又不肯反駁。
“那是什麼?”我捏著他的乳頭,指腹緩慢的在乳尖上劃過,雞巴更硬了,他難耐的只想著用洗手台擠壓下體緩解,可是他的雞巴被我強行拖到後面,那彎彎繞繞的疼痛像被釣魚鉤勾住了嘴巴。
“那是……那是……”他說不出口,明明更風騷的事情都做過了,但對自己的性幻想還是難以說出口。
“我來替你說,你是想把我壓著揉我的奶子,是嗎?”說著我指尖施加力氣,指甲鉗住了他的乳頭,那一定很疼,但他吐露出的聲音卻很纏綿。
這也難怪,我將他的雞巴納入小腹,小穴擠壓著他的冠狀溝,又往後吞噬了兩寸。
“喜歡嗎?跟小狗一樣,話說回來狐狸也是犬科呢。”
我因為獵奇,皺著眉頭點進去過人狗的獸交,那些男人女人強迫小狗與之做愛就是這麼做的,不管對方如何嘶吼直接將勃起的陰莖從前掰過來納入穴中。
是的,何雅之從一開始不想成為人,那我也就不把他當人對待。
可是他發出舒服的呻吟,我想他也真的很享受非人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