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還剩最後一個加更,(???_??)?,我本來想今天更完的但還是腦子跟不上,明晚更新兩個,這一卷就結束。
他呻吟著,眉眼中含水、含雲,含情,就是絲毫不含會被發現的恐懼。
“你現在是毫無畏懼了,是嗎?”
“不,我依舊害怕被發現,我的形象、我的工作,我的一切一切都會煙消雲散。只是……”
他忍耐著我的雙足碾壓雙腿之間所產生的性慾,身體像被保鮮膜繃住,只是輕輕一戳就會爆出,但就是掙脫不開,氣息打在無形的隔膜上,呼吸急促到反覆回收呼出的氣,他……他快窒息了。
“只是,只是我無法抗拒。”他抬起頭,眼角的紅暈像被人用力揩出的紅印,隱忍所產生的水汽附在上面,實在令人憐憫,他也確實渴求我的憐憫。
頭輕微向左方傾斜,視線也飄向了我無動於衷的手指,“我不知道今後這樣能觸碰你的機會還有多少。”他捉住了我的手指,又不敢完全握緊,“我只能抓住此時此刻,畢竟……”
他抬起頭聲音顫抖著繼續道:“你討厭我。”
話音剛落他就垂下頭,可憐巴巴的像一隻犯了錯的小北極狐等待著主人教訓,但我又隱隱約約地感受到他內心的渴望——我的否認,否認討厭他,否認這樣的機會很少。
“嗯。”我在他椅子上無聊的搖晃了兩下,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有些失望,嘴角下垂。
我用力踩了一下勃起的陰莖,抬起小腿,腳尖從他炙熱的下體離去,他“啊”了一聲,就被我打斷了。
足跟搭在他的襯衣領口上往下壓,紐扣沒守住,雖然沒有戲劇性的崩出卻也絲線斷裂耷拉著,領口鬆散,他淡粉色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兩粒粉豆在我的視線下顫慄。
隨後指尖緩慢的滑動,停滯在他喉間的凸起,按下,他抿唇,唇齒間的那團液體隔著血肉吞咽將大拇指上的肉輕微抬起。
我輕聲笑了,腳背挺起,抬起了他的下巴,他卻沒有抬眼,只是注視著我的腳踝。
他好像不知屈辱,想想上次,他不是不會生氣,只是生氣的點更多是在維護我們二人的種種,這很可笑,因為明明是他在傷害我。
“我不明白,你喜歡我什麼?”我喜歡過人,也被人喜歡過,只是我依舊不明白什麼是喜歡,或許……或許只是我愛從來都沒有開始過就已經被自己強壓著說再見。
我垂著眼眸看著身下跪著的男人,如果他回復的是臉,我完全不會生氣,反而會讚揚他的坦誠。
我也喜歡好的面孔,我怎麼會去貶低同樣的人,更何況這也是在誇讚我,但除此之外就不會有更多的情感了。
他如願握住了我的腳腕,親吻了那圓圓的一小塊骨頭,抬眼看我。
直到剛才還充滿霧氣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清明,我想起了哥哥閑的沒事給我讀的童話《狐狸的窗戶》,故事和他並無直接關係,只是他佔了一個“狐狸”,和他的眼睛佔了個“窗戶”。
“我喜歡你看似低垂其實是在俯視的眼神。”他停頓了片刻繼續說:“並非輕視他人也不是輕視自己,只是……並不在乎他人,也不在乎自己。”
他視線偏移,似乎在思考,或是回憶,只是停頓的時間太長了。
“我第一次見到你,你無意間瞥向我,那眼神我的心砰砰跳動,如同車子下滑帶來的悸動,那絕不是好受的,但又是令人無法忘卻,我回去想了又想,始終不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
他真摯的眼睛,讓我不知所措,腿想要掙脫他的手,卻被他牢牢地抓在手心。
“我似乎從你的身上瞧見了花。”
“花?”
他點頭,“紅色、粉色、紫色,從你心底盛開的花,它們從你的眼眶、耳蝸、嘴角、指縫,身上每一個毛孔中掙扎著脫出,充滿了與你眼神不相吻合的生機。”
“那還真是對不起了,我看起來毫無生機。”
他低頭用唇瓣觸碰我的小腿,帶著濕潤的呼吸一點一點的往上蔓延,“它們又像一條條糾纏著鮮花的青蛇吐著紅信子盤踞在你的各個角落,似乎這才吻合你想要展露出氣勢。”
我沒說話,只是感到小腿痒痒的。
“不知何時何地,我能窺探到那些青蛇退去,只留下那些鮮艷的花。”嘴唇停留在我的膝蓋,“我一定會想將你擁入懷中,感受彼此的溫度,即使那本身就不是屬於我的花。”他放開我的腿反而握住我的手腕,將臉貼上去感受我的溫度。
“你的花或許屬於自己或許屬於未知的一個人,而留給我的只能是那些咬著鮮花的青蛇。”
他閉著眼睛敘說著,明明輕聲細語的,我卻無法阻斷。
“即使是青蛇也好,泛綠的枝葉也罷,只要你能看著我就好,朝著我就好,只怕你背過身去走向未知的人。”他張開眼睛,伸手撫摸我的臉頰,緩慢的靠近我。
那雙嘴唇敘說著喃喃愛意,渴望著一個同樣充滿愛的吻。
兩厘米,一厘米,五毫米,停住。
我堵住了他的嘴,“不如你先去漱個口?”
我一定是個不講情趣的人,雖然我自認為自己的腳乾淨無比,但還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