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葛女士,有什麼想要問的嗎?”我想無非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們在電話里絕對是聽到我和何雅之的聲音了,那黏黏糊糊曖昧至極的聲響論誰都能猜到是在做愛。
不過……我攪拌了一下咖啡,正如何雅之所說,他這麼大的人了,做愛也不會怎麼樣,但……
眼前高傲的葛女士她顯然是掌控欲極強的母親,小輩膽敢一邊打電話一邊做愛,這絕對是在挑釁她。
我想到隔一天,我的上司並沒有來公司,或許他與他的父母吵架了,並且還吵得很嚴重。
“你……和剛才那個長頭髮男人什麼關係?”她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問出了聲,“你不是和我們雅之在談戀愛嗎?”
哦,這就明白了她的態度,她誤會了我腳踏兩條船了,畢竟是一個母親擔心孩子被騙再正常不過了。
我雖然討厭被質問,但是更討厭被誤解,“不,我沒和何部長談戀愛,他和你們說和我談的嗎?”
“他和我們只說,有喜歡的人了,晚上也是和喜歡的人度過的。”葛楓本就板著的臉更黑了,話到嘴邊換了一句,“我……我聽到手機里的聲音很像你。”
原來如此,她也是猜的。
“他還說要搬出去住,我和他父親雖然有些不捨得但還是決定尊重他,但是……”她加重了語氣,“但是對方一定要是個愛他且能好好照顧他的女孩。”
“……我才不要照顧他,我也不愛他,就算愛他也不可能當保姆。”我無從吐槽,只想著沒把他兒子送監獄里就不錯了。我看了眼手機,要是把那些照片給她看怕不是得暈倒,還是算了吧。
畢竟我自己的目的也不純粹,只是想要一個免費發泄對象罷了,我想起了何雅之那佛性又魅惑的狐狸眼睛,我又想起來他的告白,他平日里和善的舉動,可這一切都被他私底下的亂髮黃照給澆滅了。
“行。”她意外的果斷,“我明白你們現在小女孩不願意像我們當時一樣付出了。”她隱隱的還有些自豪,“但你要和那個長發男人分手,好好的安心的和我們雅之在一起。”這似乎已經衝破了她原有的一切觀念,但還是沒什麼分寸。
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想反駁的地方像乾燥的皮膚毛孔一樣多,它們爭先恐後的張著口。
她似乎還對陸昀耿耿於懷,“那長發男人有什麼好的?一副小白臉模樣,平日里就靠著像你這樣的小女孩活的吧,你被騙了吧。”她瞥了眼我,連同著我都不太看得起。“那樣的男人有錢就可以……”她抬著眼皮喝了口咖啡將最後的詞咽下。
“喜歡嗎?”
“你說什麼?”她眯起了眼睛。
“我說你喜歡嗎?你喜歡也去找個小白臉好了。”這麼說話肯定算不上禮貌,但我本身也不是會特地因為對方的身份而產生尊重。
就比如說她兒子,雖然他是我的上司但我並不是因為這個才尊重他的,只是我認為他品德高尚,而後面著這被他自己打破,我也就不再尊重他。
我看著她,但眼皮沒完全扯開,這完全就是挑釁,我知道但是控制不住。
“你就這麼和我說話?”她拿著咖啡杯的把子都有些抖,我不明白她在氣什麼,如果只是不尊重她的話,我記得那手機里的談話,她丈夫那副德行她都還是選擇繼續過日子。
她自己都不尊重自己,也學不會尊重別人,但偏偏是我這樣的小丫頭片子展露出來她就生氣了,討人厭到有些可憐了。
我不想上綱上線,那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同時也讓我自己噁心,我只是想讓她感受一下我的心情。
“你為什麼不學學電視劇、小說里的母親,拿著錢來讓我滾蛋?”我故意咧開笑容,撐在桌上,“你要給我多少?幾千萬?幾個億?你給我,我就立刻從公司走人。”
“沒教養,你有父母嗎?”她往後退了退,側頭瞥我。這恐怕是她能找出來最惡毒的話了。
我沉默了片刻,繼續保持微笑,“是的,您說的對,我沒有。”我並不生氣她說沒教養,因為我就是沒教養,我也並不難過她說我沒父母,畢竟我確實沒父母。
她又張了口,我想著她會怎麼繼續貶低我,但她將嘴巴又合攏了。唇瓣上很乾,但口紅又被唾沫暈染,她眼神變得不自在。
真煩人。
明明可以繼續攻擊我的,但是她傲氣的眼睛突然充斥著後悔和一抹愧疚,人總是很複雜的,是嗎?
她想起了自己身為母親的身份,沒辦法張口了,這樣的身份總是會抑制住她所有的舉動。
氣質也變得不怎麼銳利了,連臉上的稜角都變得柔和些,這讓我想起一個女人。
我前男友的母親,她比葛楓溫和的多,看起來就像古早言情文里女主到了中年,但遇到對兒子未來的不定數——我,就變得不那麼和善起來,“為母則剛”不是這麼用的但我還是想這麼用,畢竟我就像一個大惡人一樣。
我也確實是,畢竟我那個時候比現在還不會控制情感,對她也做了些不好的事。
ps:對,我在鋪墊回憶。十章以內到超長回憶卷,接下來你們就會想念現實章節的男人們的,所以我打算讓上司的雞雞出來溜個3章節。??)?*??
還有就是,你們放心我不是很愛貶低女性,即使是超小的配角我也不會把她設定的很平。同時我也不認為善待女性角色就是讓對方處於善人的位置,這樣就有點欲蓋彌彰,她們也可以是“惡人”,太過強調女人都是“善人”反而讓我感覺不適。
只是無論惡還是善,ta都不一定只會固定在一方,甚至幾秒甚至幾年。我最討厭最討厭就是小說人物的定性,ta們應該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