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肏穴的急性子,只要放下了心中的疑慮就毫無阻礙,抱著我的腰就往小腹頂弄。
一如他的身材他的力氣也與姣好的面容形成對比,那雙大手攬在我的腰間一點也不給我留有餘地,雞巴也硬的跟個鐵棍一樣,頂多算是包上一層硅膠的鐵棍,本質上和我床頭的“仙女棒”沒什麼兩樣。
或許說他的雞巴還沒“仙女棒”厲害,畢竟電動的東西除非沒電就不會停下,我剛想嘲笑他為這場性愛增添些焦灼的氣氛,他的手從我的腰間滑落留下戰慄,來到我的臀下捏住猛地一抬。
“啊……”我掐住他的肩膀,下巴抬起望著隔間的餘光瞳孔放大,這時我也忘記了門外閑聊的男人們,呻吟像一條魚被情慾的釣魚鉤捕獲,快速的從水裡扯出來。
雞巴完全插入,我也知道不可能像小說里那樣頂到什麼子宮口,但小腹深處似乎真的被那玩意兒頂到了,甚至那壞東西聽到了我之前的心聲,要讓我知道真正的肉雞巴和虛假的雞巴到底有什麼區別。
他雞巴根部貼在我的穴口,整根雞巴為了完全深入不匹配的甬道,似乎頂在深處微微彎曲,它可比那些機械玩意兒柔韌的多。
從剛剛起,門外就消失了男人們的閑聊聲,也未聽到離去的腳步聲,是被我們二人毫無遮攔的呻吟聲嚇到了嗎?
陸昀發現了我的心不在焉,低頭在我揚起的脖子從上至下舔過,濕漉漉的帶來涼意,也起了戰慄,我的穴肉不斷收縮著,我怕癢,低頭去躲這個男人的舌頭。
他也不在意,轉而舔起了我的耳朵,黏黏乎乎的口水聲全部鑽進了耳蝸。
誰的耳朵不敏感?
“嗯……不要……”我轉頭想躲,卻被他叼住耳朵,而下身也被緊緊的釘在雞巴上,哪裡也去不了。
他說:“你耳垂上的小痣……真可愛。”自己都爽的喘不上來了,還要調笑我,真討厭。那舌頭撥弄我的耳垂,頻率似乎和操弄我的小穴一樣。
我失神的盯著腳下,突然身體一怔,他安撫性質的一隻手撫摸我的後背,一隻手繼續揉捏著我的臀部。
“這麼喜歡邊舔耳朵邊被肏穴……穴嗎?”
他哪是裝可愛說迭詞?根本是自己也爽的接不上氣,靠著我的耳朵歇歇氣不舔了,見我沒回聲唇瓣貼在耳洞,“嗯?”那股氣流鑽進耳蝸,有意將它越推越遠。
我的眼睛霧蒙蒙的被生理淚水包圍,看不清任何事物,隱約看到廁所隔間門下的球鞋,隨後就被陸昀抱著坐到馬桶蓋上。
他握住我的小腿,將它們完全分開,盯著我身下的一片水潤的紅髮怔,穴口被肏的張開了小口喘息著,流出透明黏膩的液體掉落在馬桶蓋上。
他彎曲著身子與我的頭平行,那雙鳳眼泛著紅帶著情慾,我以為他要吻我,但他只是是低頭與我額頭相貼,直勾勾的看著我,看的我身下的水流的更厲害了,緊縮著想要雞巴的來臨。
雞巴在穴口頂弄了兩下我的陰蒂,聽到我的喉嚨間發出近似貓咪的低吼才插進去。
他掐住我的雙腿,猛烈的抽插,一灘灘的淫水都被搜刮出來,我們頭貼著頭對視著,彷彿是熱戀中的情侶,雙眼含水,誰也不敢先貼近。
只是我的下體淫靡的性交比野外發情的動物還要粗暴,野性,他大肏大合,哪還有那個如柳一般的男子的風範,說他憋了七輩子都說少了。
可是他盯著我的眼睛,怎麼也不吻下去,我張著嘴唇接近於明示的邀吻他視若無物,我深刻的懷疑他是報復之前我不僅不親吻他的嘴唇還咬了他的臉頰。
看吶,他側臉依舊殘留著我的咬痕。
“嘿嘿……”我的大腦一片漿糊,想到什麼就自動反應出來了,還沒等陸昀出聲,門外就傳來男人遮遮擋擋的淫笑,那兩個陌生人依舊停留在我們的門外。
我是知道的,那扇門是如此的不結實,只要一推就能瞧見我們倆交合的地方。我們的雙腿沾滿了淫液,每一次的起伏都會拉扯出大量銀絲。
那兩個傢伙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我都懷疑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一個人說要加入這場亂交,說我叫的騷,另一個人勸阻他不要說了聽聽得了。那人偏不要,還有增強音調的嫌疑。
我已經無力思考了,陸昀肏的越來越猛,身下的快感越來越強,突然他將雞巴拔出,一陣空虛蔓延。
我的身上被他超長的呢子外套蓋住,他轉身連雞巴都沒收回,直接將門開出一個縫隙,用身體遮擋住我。
他說:“滾。”
合門傳來了那兩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轉過身那神情還未及時收回,沒有低頭而是仰頭,眼神俯視,板著臉走到我面前將外套揭開俯身蹲在我的雙腿中間。
我有氣無力的伸手撫摸他眉眼上的疤笑著說:“哈哈,你這張凶臉也終於派上的用場了。”
他垂下眼眸在我酥軟的小穴上烙下一吻,“對不起,我在你快要去的時候拔開了。”又親吻了兩下我挺起的陰蒂,站起俯身將我圈在身下,“這回我一定會讓你高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