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隻手堵著長發男人的嘴巴一隻手扯著避孕套。
或許是太過用力,他的唇瓣被我手心抵開,牙齒碰觸到我的皮膚留下濕漉漉的水漬。瞪著我的模樣像即將被我這個大惡人強姦,但他又不說話,不發聲,明明一門之外有人,他可以咬我一口掙脫,卻還是老老實實的被強制在角落。
我打量著他漂亮精緻的眉頭,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了。
湊到他耳邊,輕聲道:“你想被我強姦,是嗎?”
他激動地晃了晃頭,髮絲擠壓到臉頰,被淺薄的汗水粘住,滿是紅暈的臉頰隔著汗水像被上了一層濾鏡——霧蒙蒙的,更可憐了。
只是他身下雄赳赳氣昂昂的陰莖可稱不上什麼可憐不可憐的,紅色的柱體不知道怎麼膨脹到如此地步,包裹著青筋,像個要討伐惡人的巨大兵器。
而這個大惡人就是我,它生氣的散發著灼熱的溫度,但我瞧不起它用手指將龜頭按下,它又氣呼呼的彈了起來,馬眼滲出液體像是毒蛇滋出的毒液。我將套子直接給它套上,遮住它可怖的嘴臉。
橡膠皮套里都是黏糊順滑的潤滑劑,該不會發出什麼大聲音才對,可是陸昀的這根和他清俊的臉相反的壞陰莖膨脹的像個怪物,最大號的的套套放在它身上就像綁著它一樣。
“啪”發出皮筋綁頭髮最後一道的聲音,又清脆,又明亮,簡直是在呼救。
這下好了,門外人聽見了還小聲討論了一下,很快他們就會發現一個高大的長發男人不僅人被我用一隻手輕易“綁住”,連身下的二兩肉也被避孕套“綁住”。
不過他們不怎麼在意,繼續撒著尿聊著天,一點也不顧及門內有個可憐男人即將被壞女人強姦。
我掰開濕噠噠的小穴,就想要插進去,只是身前的這個男人應該是生氣了,也不配合我俯身,那雞巴高傲的抬起,像是在說“你少痴心妄想了”,穴口只能隔著濕滑的避孕套感受他的肉雞巴。
我挺起腰,單手抓著他的肩膀,兩瓣穴肉夾著雞巴上下挪動。
那陰莖上的筋絡實在是駭人,隔著橡膠都能感受到它們的凸起,勾著我的陰蒂,不上不下。
陸昀惡狠狠的眼睛從我的臉上來到身下那塊兒淫靡的地帶,隔著避孕套被我蹭雞巴的柱體,其實既沒有真小穴的溫度,也沒有強烈的擠壓感。
但他還是被眼前的景象所感染,呼吸急促的噴洒在我的手上,他嘆了口氣,腰腹上下一挺,龜頭就直接進入了我的穴口,打了個猝不及防。
或許是站著又靠得近的緣故,那根駭人雞巴直接搗入了我的深處,將甬道里的肉都繃開,還有意無意的用雞巴轉了一個圈勾起我的慾望,然後就不動了,無辜的看著我。
那眼神好像在說,不是他的錯,這只是一場誤會。我有點生氣,他這幅神情,就好像他不動我就什麼也得不到一樣。
手指從他唇瓣離去前還不忘拽一下他的舌頭。兩隻手掐著他的肩膀,我開始擺動腰部,肏起了男人的肉雞巴。
一開始他還繼續擺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被肏了兩下眼神就開始發愣,神智有些不清楚的盯著身下的黏糊的交合處,咬著嘴唇強忍著不擺動下身。
他才不要次次都受制於我,他也想偶爾掌握一下主權,只是雞巴被小穴夾的一抽一抽的,還不能發聲。
彷彿發聲就是在認輸,而門外的同類也會嘲笑他被一個比他矮小的女孩受制於下。雖然他不認為被女人掌握性愛的主次是多丟人的事情,但他潛意識也想將喜歡的女人按在身體下大肆抽插,聽那些纏綿的呻吟。
他不停地咬著唇瓣,本來的薄唇也被咬的越發飽滿,像顆鮮艷透亮的軟糖,比起是反抗看起來更像是在勾引女人。
我為了減少肏雞巴所帶來的聲響,只得放慢速度,從根部緩緩的剝離又從龜頭緩緩的包裹,雖然這也是是舒服的,每一寸肉都能完美的體驗性愛帶來的快感,但也是難耐的渴望更用力更快速的抽插。
我盯著他被咬的唇瓣想要親吻來緩解慾望,但是他躲開了,我的唇瓣只能落在他的臉頰上。
我有些傷心,他是如此的不乖,如此的狠心,連親吻都不給。
一口咬住了他相同軟糯的臉頰,甬道也完全夾住了他的硬雞巴,不斷縮緊,要讓這個狠心的男人嘗點教訓。
陸昀不知道是臉頰更疼還是過緊的避孕套更疼,只感到小穴隔著避孕套還是如此的炙熱,絞著他的雞巴,讓他一時間都忘了忍耐,牙齒鬆開了嘴唇,呻吟從口中溢出,手也逐漸搭在了我的腰部將我往他懷裡壓,讓雞巴陷得更深。
姑且就算是他輸了,反正輸輸贏贏的,雙方都得不到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