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末日[ABO] - 53·想再體驗被你乾的感覺

“又見面了。”
天邊布滿火燒般的晚霞,許尉正在臨時圈起的一片沙地看手下的兵活動聊天,他也有難得清閑的時候。
而這一幕恰好就被程見看到了。
年輕的女軍官美艷英氣,外面套了件軍大衣,頭髮高挽,戴著斜貝雷,軍靴在沙地上踩出了小坑,就這麼一路走到只穿了件單薄迷彩的許尉面前。
“你不冷啊?大冬天在外面居然穿這麼少。”她走過來,居然把自己身上的軍大衣脫下來披到他身上了。
許尉半輩子加起來都沒被人披過衣服,周圍路過看見這幕的士兵都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恨不得一走開就找人說“你知道嗎!咱頭兒的老婆是個中央研究院的美人少校,特別體貼,還會給頭兒加衣服!”
許尉把大衣拿下來裹住程見,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往屋裡走。
“你怎麼到這來了?”許尉問道。
“你沒得到消息嗎?我找到清除炸彈的方式了。”程見在他懷裡抬頭看著他有力的喉結,小聲說道:“這種炸彈有點變態,只能區域性的去引爆排除,現在正在連夜生產探測裝置。”
“我知道,上面要求從明早六點起正式進入戰備狀態,高度防範達爾城的攻擊,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許尉在門邊側身用手肘打開門,往二樓走,那裡是他住的地方。
“我是問你怎麼過來了。”他換了個方式抱程見,就像抱小孩一樣,一隻手搭在她大腿下,一隻手騰出來開門,程見只能緊緊抱著許尉的脖子,等他把門打開。
“現場引爆的時候我得來這邊現場盯著,防止出現意外情況,本來是明天出發的,但我想早點過來見見你。”
她看著他時給人感覺表情甜甜的,眼裡充滿愛意。
“我最近都想你想得睡不著。”
仔細看的話,程見是化過妝來見他的,她打扮得很精緻,皮膚白皙,紅唇美艷,在以前她根本不會做這種事,但這依然掩蓋不住她眼下的黑眼圈。
一看就是又沒休息好。
許尉側目看著程見,可她就是很坦然地看著他,壓根不給他問責的機會,這個樣子倒像是在說:我就是殺人了,你要是不幫我收屍,那你就等著看你老婆被槍斃吧。
“如果你最近沒有什麼研究成果出現的話,這話還有幾分可信度。”他沒什麼表情,“但現在種情況,你滿腦子都是研究,來找我也沒用。”
程見勾著他的後頸,指腹在他的髮根里撓,一雙眼睛像含水了似的,“可我是真的想你啊,你看我都自己過來了。”
許尉進入房間把門給帶上了,根本不用鎖門,他這就沒人敢來。
“許尉,你都不想我嗎?”程見換了個姿勢抱他的脖子,嘴唇蹭著他的耳朵說話,“說實話,我不知道你以前有過幾個,但我才開葷,也沒你那麼變態的自制力,我想再體驗一下被你乾的感覺,你得體諒我。”
程見有意把自己的聲音放得很輕很軟,她不知道會讓許尉怎麼想,但她已經儘力在勾引他了。
程見知道許尉在今晚之前還不會太忙,於是在結束了與其他安全區共享研究成果的視頻會議后,直接來了他這裡。
這段時間注射鎮定劑把她手上的血管扎得千瘡百孔,那次對自己使用了進化倉之後,程見只要過度集中導致失眠,就會感覺腦子裡像是有小螞蟻在爬,身體也像不屬於自己一樣,總是處在一個異常亢奮的狀態。
她時而焦躁地想摔杯子剪枕頭破壞掉身邊的一切,時而又覺得自己精力極好,簡直還能再接著叄天叄夜不睡覺去全身心投入研究。
她知道這是長期失眠引發的病理性狂躁,那次進化可能又放大了她的這些精神癥狀,讓她的神經變得更加敏感。
她也想剋制自己不表現出這些焦躁的情緒,可她憋得心裡難受。
以前最怕打針的人,現在甚至恨不得看見針頭扎進自己的血管,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撫平那些激動與焦灼。
她身體里正遭受著的折磨,遠比幾個小針眼要更嚴重。
許尉把程見放到床上坐下,蹲在她身前,幫她脫下軍靴,然後又解開了她的上衣扣子,一顆一顆的,讓她裡面的白襯衣露了出來。
“我好像有點精神不正常了。”程見看著許尉,就像跟他普通聊天一樣傾訴起自己面臨的困境,“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我有時候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會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累了睡不著還會想破壞東西,想發脾氣。”
他還在幫她解衣服,等他把程見的上衣脫掉之後,程見再也忍不住了,自己單手解開上面幾顆襯衣紐扣,露出包裹著兩團白嫩軟肉的胸罩,直接貼上去抱住許尉用力吻他。
她吻得很兇,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煩悶與不安都發泄出來一樣,她用力咬許尉的唇,直到嘗到了他口腔里的血腥味,這才把他給鬆開了。
“是不是又著急了?”他抬頭問道,沒有任何要推開她的意思。
程見和他對視,能夠從許尉眼裡讀出擔心。
她覺得自己就像個小瘋子,二話不說跑過來就是為了找他來發泄心中負面的感情,可他平時叮囑她的事情,她又轉頭就扔到後面,一句都不聽。
程見眼前氤氳一片,鼻子一酸,突然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睡不著她也焦慮,實驗成功了她也焦慮,大腦好像進化的更厲害了她也焦慮。
她害怕,這種身體變化的感覺太陌生了,她快控制不住自己,在窺視那道充滿智慧的深淵時,深淵也在窺視著她。
她總感覺自己有一天會被拉下去,她怕自己會為了追求那些東西拋棄一切,她怕自己會離正常的人類情感越來越遠。
十幾天就分析出新型炸彈原理絕對不是一件能夠被輕易帶過的事情,達爾城那邊不知道籌劃了多久的殺手鐧,就這麼被她輕描淡寫的破解,不管是誰,估計都會對她產生忌憚的想法。
在這種心理情感還停留在過去、成熟度匹配不上自己做出的成績時,程見只覺得緊張,無所適從,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跌倒再也無法爬起。
她只能來找許尉了,只有在他這裡,她才能得到一點安全感。
“我害怕。”她扁了扁嘴,“只有你才能救我。”
程見抓著許尉的手不肯鬆開,“許尉,你多看看我,我想讓你多陪陪我。”
她知道自己是在任性了,可許尉又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就生氣,說不定他真的會想辦法出現在她身邊保護她也不一定。
程見覺得自己越來越幼稚了,越是在親近的人面前就越是表現得像個不懂事的孩子。
他看著她臉上的淚,伸手將她的淚痕抹去,“程見,到底是什麼實驗讓你變成這樣,你能不能告訴我?”
“這會違規。”
“那就違規。”
她沒想到有一天會從許尉口中聽到“那就違規”這種話,他堪稱是本行走的規則,每一條都執行的極為嚴格,他總是在認真的要求自己,好像永遠都不會出格。
但現在卻……
程見抿了抿嘴,最後還是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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